“姐姐，你的手機為什么在水里？”
小姑子舉著我泡得發脹的旗艦機，笑得像朵花。
我卻在同一秒，感到肺里灌滿了冰水。
“咳……咳咳！”我跪在地板上干嘔，指甲摳進木縫。
男友蹲下身，替她擦掉濺到裙擺的水珠：“別鬧她了，她就愛演。”
一屋子人哄笑。
重生回三個月前，我盯著那部還沒被泡的手機，又看了看廚房那把新磨的刀。
這一次，誰也別想活著走出這場游戲。

01
我睜眼時，手機還安安穩穩躺在床頭柜上。
黑色機身，鋼化膜邊緣有一道細小裂痕，是三個月前我出門談單時摔的。
窗外雨聲很輕，廚房里傳來刀刃擦過磨刀石的聲音。
我坐在床上，盯著那部手機，喉嚨里卻像還殘留著冰冷的窒息感。
上一回，我死在顧家客廳。
那天顧芊芊把我的手機按進魚缸，玻璃缸里養著她新買的錦鯉。
她笑著問我：“姐姐，你的手機為什么在里面呀？”
我跪在地上，肺里像被人灌進冷液，咳到眼前發黑。
顧承沒有扶我。
他蹲在顧芊芊身邊，拿紙巾替她擦裙擺上的液痕，語氣里滿是寵溺。
“別鬧她了，她最近壓力大，就愛演。”
滿屋親戚跟著笑。
我張嘴求救，發出的卻只是破碎的氣音。
再醒來，我回到了三個月前。
這一天，是顧承帶顧芊芊搬進我公寓的日子。
門鈴響了三聲。
我沒有立刻去開門。
手機屏幕亮起，是顧承發來的消息。
“棠棠，我和芊芊到樓下了，她腳扭了，你先把次臥收拾出來。”
我看著那行字，手指一點點收緊。
上一世，我以為顧芊芊只是被家里慣壞。
她翻我的包，拆我的快遞，用我的口紅在鏡子上寫字，我都忍了。
直到那套同感程序把我的手機和身體連在一起。
她弄壞的不是一部機器。
是我的皮膚，我的肺，我的神經，也是我一點點被碾碎的人生。
門鈴又響。
我起身走進廚房，磨刀聲停了。
新買的水果刀放在砧板上，刀鋒亮得映出我的眼睛。
我把刀拿起來，洗凈，擦干，放進圍裙口袋。
這一次，我會開門。
但不會再讓任何人把我當成軟骨頭。

02
顧承站在門外，左手拖著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