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搭伙過日子,他給了全部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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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望舒,簡悅
主角
changdu
來源
古代言情《說好搭伙過日子,他給了全部溫柔》,講述主角季望舒簡悅的甜蜜故事,作者“塵不到”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患肌膚饑渴癥的第四年。季望舒用藥物維持住的病情,忽然急轉直下。“望舒,你這個月的藥量,加了兩倍?”診室內,季望舒的心理醫生兼好友簡悅,看了看她的檢查單。“賀淮南知道么?他還是不肯碰你?望舒,你的激素水平已經開始紊亂了,再這么下去,你的身體會出嚴重的問題!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你就非他賀淮南不可嗎?”坐在簡悅對面的季望舒很漂亮。但也只是漂亮。她像是一朵開得艷麗,但毫無花香的假花。美麗卻暗淡無光。季望舒...
精彩試讀
患肌膚饑渴癥的**年。
季望舒用藥物維持住的病情,忽然急轉直下。
“望舒,你這個月的藥量,加了兩倍?”
診室內,季望舒的心理醫生兼好友簡悅,看了看她的檢查單。
“賀淮南知道么?他還是不肯碰你?望舒,你的激素水平已經開始紊亂了,再這么下去,你的身體會出嚴重的問題!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你就非他賀淮南不可嗎?”
坐在簡悅對面的季望舒很漂亮。
但也只是漂亮。
她像是一朵開得艷麗,但毫無花香的假花。
美麗卻暗淡無光。
季望舒在走神。
腦海里,反復浮現出一雙男人的手。
那手寬大,指節修長,活動間手背的青筋凸起,一枚紅痣在他食指一側若隱若現。
季望舒克制不住想象,那只大手緊緊握住她的腰,或者腿,亦或者脖頸,會爽到什么地步。
“望舒!”
季望舒回神,抬頭看向簡悅。
“你最近的注意力,總是這樣難以集中嗎?”
簡悅很是擔心,“寶貝,你的饑渴癥本質上是心理疾病,你需**人的慰藉懂嗎?那遠比你吃這些藥管用!”
“愛人?”季望舒反應一瞬,“你是說賀淮南?”
提到這個名字,季望舒眉頭輕輕簇了一下。
手機在此時響起。
說曹操,曹操到,是賀淮南的電話。
季望舒接起。
聽筒那邊,男人的聲音有些散漫:“送一條領帶到馬場來。”
“好。”季望舒應下。
那邊直接掛了電話。
“他什么態度?你是他的未婚妻,不是他的傭人!季望舒你該不會真要送去吧?你的骨氣呢!”簡悅站了起來。
季望舒無奈的起身:“悅悅,你知道的,我還不能離開賀家。你今天說的,我會放在心上的。走了。”
簡悅眉頭緊鎖。
恨鐵不成鋼的沖季望舒說了句:“你狀態不對,打車,不要自己開車!”
“好~”
季望舒出了診室。
簡悅盯著合上的門,很是氣憤和揪心。
四年前那場大火后,季望舒雖然活了下來,卻也完全變了個人,不再明媚,也沒了鋒芒。
成了圈子里,人人嘲笑的,賀淮南的舔狗……
*
賀淮南在的馬場是會員制。
季望舒打的車不能開進去,只能下車步行,快到馬場會所時,天公不作美下起了暴雨。
會所里冷氣開得很足。
季望舒的襯衫濕了,貼在身上,冷風一吹,人凍得清醒了不少。
比吃藥管用。
這里不久前剛結束了一場**,幾個穿著**的簽號小姐說笑著,迎面走來。
“那個謝少是第一次來吧,哪家的?帥成那樣,身材也跟超模似的,關鍵是出手也太闊綽了!看!直接給了我一塊金表!”
“說是明昇集團的私生子,剛從柏林回來,出了名的貌美又濫情但出手大方~”
看到季望舒的時候,說話聲噶然而止。
幾人走遠后,季望舒隱約聽到了舔狗這樣的字眼。
她徑直去了VIP包廂。
房門打開。
包房里十幾號人,齊刷刷的看出來。
季望舒環顧一周。
這些幾乎都是賀淮南的發小,除了……
季望舒的視線,落在距離門口最遠的位置上。
光線昏暗中,一只漂亮的手,握著洋酒杯,輕輕摩挲著,食指上的紅痣格外的顯眼。
大約是注意到季望舒的視線。
他抬眼看過來。
“怎么這么慢?馬賽都結束好一會兒了。”賀淮南的聲音帶著不耐。
季望舒收回視線,垂眸走向坐在中間的賀淮南。
賀淮南很好看。
是京圈貴公子里,樣貌最好的一個。
這也是季望舒,從小就喜歡他的原因。
“打的車,司機進不來。”季望舒把裝著領帶的袋子,遞給賀淮南。
賀淮南沒接。
他邊上還坐了個嬌艷的女生。
秦桑桑,賀淮南的青梅……但用他們自己的說法,是女兄弟。
四年前,季望舒和秦桑桑一起被綁架,現場起了大火,賀淮南趕到,扔下了季望舒,拼命救出了秦桑桑。
季望舒沒死,后背燒傷,痊愈后留了疤,因為創傷后應激障礙,患上了肌膚饑渴癥。
秦桑桑做了精致延長美甲的手指,將袋子勾了過去。
“望舒,你還真來了啊~誰能比你更愛賀淮南?是不是他讓你做什么,你都做?”秦桑桑輕笑一聲。
邊上她的兄弟們,立馬跟著發出嗤的調笑聲。
“桑桑。”賀淮南開口,像是責備,可語氣里寵溺更多。
淋了雨又吹了冷風,季望舒有點想吐。
“還有別的事嗎?我有點不舒服,想回去。”季望舒無視了秦桑桑。
秦桑桑精致的小臉蛋,當即就黑了下來。
“剛剛的馬賽,我賭輸了。”賀淮南不緊不慢的說道,“賭注是你。”
季望舒驚詫抬眼。
賀淮南懶散的靠坐在沙發上,微微仰著頭,眼神有恃無恐的看著季望舒。
下一瞬。
季望舒一巴掌甩到了賀淮南臉上。
她知道賀淮南惡劣,早就對他這個人沒有任何期待了。
但沒想到,他已經沒底線到這個地步了!
包廂陡然安靜下來。
“你干什么!誰準你碰我了!”賀淮南猛地站起來,他比季望舒高出一截,身影像是巨大的陰影,投映在季望舒身上。
季望舒下意識退后兩步。
她扇他一巴掌,他在意的,是她碰了他。
是了,賀淮南知道季望舒得了肌膚饑渴癥,就當她是洪水猛獸,厭惡極了她的觸碰。
“淮南,消消氣,你嚇到望舒了。”秦桑桑看夠了戲,站起身來,走到賀淮南身邊,輕撫了兩下賀淮南的后背以作安撫。
對于秦桑桑這樣的觸碰,賀淮南很受用。
秦桑桑又把裝著領帶的小袋子,推回季望舒的懷里。
季望舒下意識接住,腦子有些遲鈍的想,她應該把這個袋子,砸到賀淮南臉上。
“謝少就坐著看戲啊?現在望舒可是你的了,還不哄一哄嗎?”
沒等季望舒反應過來。
秦桑桑忽然重重在她肩膀上一推。
季望舒踉蹌幾步,失去重心,跌入男人溫熱的懷抱,侵略性十足的氣息幾乎在瞬間,密不透風的將季望舒裹挾。
男人握著酒杯的手移遠,酒液撒出來,順著指尖下滑,裹住了食指上紅痣。
另一只大手,輕而易舉的握住了季望舒半個腰身,扶穩了她。
他掌心的溫度,隔著潮濕的襯衫,燙得季望舒輕輕一顫。
腦子里拉緊的那根弦,驟然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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