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洲，輕點弄…林鳶還在隔壁睡呢。”
發小黎曼的微信語音漏出來時，我剛給劉彥洲系好領帶。
劉彥洲急忙調小音量，捏我臉：“晚上補償你。”
凌晨。
我把劉彥洲的定位共享連同床上錄音，匿名發給了劉彥洲**上的死對頭。
這也是當年唯一敢跟我爸在商場上據理力爭的霍硯。
做完這些，我換上黎曼落在副駕的那條紅裙。
坐在客廳等好戲開場。
劉彥洲醒來看見滿桌證據和我身上的裙子，臉色發白。
“老婆，我可以解釋…”
“解釋你偷稅五千萬？還是解釋你睡了我從小長到大的好閨蜜？”
我將流產同意書拍在劉彥洲面前。
“簽了凈身出戶，要不然我送你和黎曼一起去踩縫紉機。”
......
“劉彥洲，你覺得我林鳶這輩子離不開你？”
我交疊雙腿坐在沙發里，指尖夾著那張沒簽字的流產同意書。
三個小時前，我拿著確診懷孕的*超單想給劉彥洲驚喜。我意外在他的備用手機里，聽到了劉彥洲跟黎曼在酒店床上的語音。
那時候起，我肚子里的這個小生命成了笑話。
劉彥洲站在桌邊，斯文的金絲眼鏡歪在一側。
劉彥洲死死盯著桌上的偷稅證據，喉結起伏著。
“老婆，你先把東西放下，我們冷靜談談。”
劉彥洲的聲音帶著宿醉的沙啞，目光鎖住我手里的流產同意書。
“談談這五千萬的窟窿，你打算蹲幾年牢抵債？”
劉彥洲突然低頭笑了一下。
他摘下眼鏡，從兜里掏出一塊手帕擦拭鏡片。
“你以為憑這幾張廢紙，能送我去踩縫紉機？”
劉彥洲重新戴上眼鏡，平時的深情消失了，變成了嘲弄。
“林鳶，你太天真了。”
劉彥洲當著我的面，撥通內線電話。
“陳律師，半小時前發到霍氏集團的那封匿名郵件，攔截成功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清晰：“劉總放心，黑客團隊在三分鐘前徹底粉碎了數據包，對方什么也沒看到。霍家根本不知道這邊的賬目漏洞。”
劉彥洲掛掉電話，走到我面前。
他伸出手，指腹用力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仰頭看他。
“五千萬？我劉彥洲在商場混了這么多年，連這點防備都沒有？你發出去的每一個字節，都在我的**監控下。”
劉彥洲另一只手奪過那張流產同意書，當著我的面撕成碎片。
“你敢拿這東西威脅我？”
劉彥洲貼在我的耳邊，語氣溫柔，手上的力道卻很大。
“林鳶，我本想讓你安穩當劉**，乖乖生下孩子，可你要鬧。”
我忍著疼，嘴角勾起譏諷：“劉彥洲，你覺得你贏了？”
“不然呢？”
劉彥洲松開手，順勢拍了拍我的臉頰。
“你名下的銀行賬戶，已經在五分鐘前因為涉嫌違規操作被暫時凍結了。現在的你，除了身上的紅裙子，什么也沒有。你想打胎？沒有我的允許，這江城哪家醫院敢給你做手術？”
玄關處傳來指紋解鎖聲。
黎曼穿著睡裙沖了進來。
“彥洲哥！那個**是不是發了什么東西？我的名聲要是毀了，我讓她賠命！”
黎曼一眼看到我身上的紅裙，指著我大罵。
“林鳶！你這個瘋子！誰準你穿我的衣服？你也不看看你那張老臉，配得上這種顏色嗎？”
看著黎曼這做派，我站起身盯著她。
“黎曼，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我逼近黎曼，“你十三歲那年父母雙亡，當年**確實幫過我爸，算是林家的恩人，所以我爸媽把你接回林家收養。這些年林家給你錦衣玉食，從小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疼愛，跟你吃穿用度完全一樣。你不會以為憑這點恩情，就能*占鵲巢代替我吧？”
我的話戳在黎曼的痛處。
黎曼渾身發抖。
她尖叫起來：“你閉嘴！憑什么你生下來就是天之驕女！憑什么林伯伯要把所有的股份都留給你和林崢！我寄人籬下，每天看著你那么優秀、那么耀眼，所有人都圍著你轉！我因愛生恨，我嫉妒你嫉妒得發瘋！現在林家倒了，林崢死了，你不過是個看不住老公的黃臉婆！”
黎曼指著地上的碎紙片大笑：“就算你懷孕了又怎么樣？還想拿打胎威脅彥洲哥？彥洲哥愛的是我，他早說你無趣乏味了！”
我沒躲，任由黎曼的唾沫星子亂飛。
劉彥洲站在一旁，雙手插兜看著黎曼對我**。
劉彥洲還提醒了一句：“曼曼，輕點。地板弄壞了不好清理。”
黎曼得到了縱容，更加不可一世。“聽到沒有？彥洲哥嫌你臟了家里的地！”
黎曼揚起手，一個耳光朝我扇過來。
“啪！”
黎曼捂著臉，瞪大眼睛，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我甩了發麻的手掌，順手拿起桌上那杯沒涼透的咖啡。
深褐色的液體順著黎曼的卷發流下，滴在那件睡裙上。
“林鳶你瘋了！我要殺了你！”
黎曼尖叫著撲上來，被我盯在原地。
我看向劉彥洲。
“劉彥洲，你忘了這房子的房產證上寫的是誰的名字？”
劉彥洲皺了皺眉，嫌棄的看了一眼滿身咖啡漬的黎曼。
“夠了，黎曼。洗干凈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劉彥洲走到我面前，用手帕擦掉我手上的咖啡漬。
“鳶鳶，你生氣的樣子真迷人。”
劉彥洲低下頭，鼻尖抵住我的額頭。
“可惜你引以為傲的一切現在都姓劉。你休想打掉我的骨肉，這輩子你只能死在我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