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運回鄉列車上，我被找錯座位的男人扇了一巴掌。
列車員耐心解釋他買的是站票，他充耳不聞，朝著我大吼大叫。
“你有票？有票也是老子坐！”
“臭娘兒們不好好在家伺候男人，出來坐什么車！”
“老子是回鄉干大事的，耽誤了我的正事，你擔得起嗎？滾！“
他猛地一抖手里的村辦企業綠林計劃書，封皮上我公司的燙金LOGO晃了我的眼。
我看著那份價值三千萬的計劃書，解鎖手機，打開了高管群的對話框。
“綠林計劃，終止。”
……
“看什么看？沒見過能耐人？”
那個叫王大剛的男人，見我盯著他手里的文件發愣，輕蔑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肥碩的身軀硬生生擠開我，一**砸在我的座位上。
一股油膩的汗味混著**味，瞬間污染了我的羊絨大衣。
我還沒開口，他又一腳把我放在腳邊的鉑金包踹進了座位底下。
包上的金屬鎖扣與車廂地面摩擦，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刮響。
“把它撿起來，然后道歉。”
我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王大剛獰笑一聲，肥手再次朝我的臉揮了過來。
這一次，我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手腕被我鉗住，動彈不得，臉上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沒能得手，惱羞成怒，另一只手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穿得跟個出來賣的似的，這包是陪多少個野男人睡出來的？”
“還敢跟老子動手？信不信老子現在就辦了你！”
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讓周圍的乘客紛紛側目。
那些眼神里，起初是驚訝，很快就變成了看戲的麻木。
乘警聞訊趕來，王大剛立刻松開我，換上了一副諂媚又夸張的嘴臉。
他不再看我，而是高高舉起那份計劃書，唾沫橫飛。
“**同志，你來得正好！”
“我是縣里特聘回鄉投資的企業家，這是我的項目文件！”
“我要帶領全村人發家致富！這姑娘不懂事，非要跟我搶座。”
“耽誤了我們全縣人民的大事，她負得起這個責嗎？”
乘警接過文件，目光落在封皮上鮮紅的公章和項目資金三千萬的字樣上，眼神立刻變了。
他把文件遞還給王大剛，轉頭勸我。
“小姑娘，出門在外的，和氣生財。”
“你看王總也是為家鄉做貢獻的大老板。”
“你就讓他坐一下，站一站，就當支持家鄉建設了。”
我沒應聲，鄰座的大媽已經搶著開了口。
“就是啊，多大點事，人家是干大事業的，你一個女孩子家，站一下能怎么了？”
“穿得人模人樣的，怎么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我拿出手機，對準王大剛那張油光滿面的臉，打開了錄像。
“***干什么！”
王大剛勃然大怒，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用盡全力狠狠砸在堅硬的車廂地面上。
“啪嚓！”
手機屏幕瞬間碎裂，閃了兩下，徹底黑了下去。
他還不解氣，抬起臟污的鞋底，對著手機殘骸狠狠碾了幾腳。
我抬眼盯著他，淡漠開口。
“惡意損壞，怎么賠償？”
他直起身，帶著一種施虐后的**，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賠？老子回村后，這整片山林都是我的產業！”
“你******，也配老子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