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赴燼
21
總點擊
顧枝蔓,秦天權
主角
yangguangxcx
來源
《溫良赴燼》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熏風涼涼”的原創精品作,顧枝蔓秦天權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替顧枝蔓頂包醉駕肇事的第1095天,我出獄了。高墻外,我媽捧著熱騰騰的餃子,滿頭白發在風中顫抖。可我還沒碰到那碗餃子,冰冷的手銬再次鎖死我的手腕。警車旁,顧枝蔓挽著富二代秦天權的手,看臭蟲似的看著我:「警察同志,三年前她指使人強奸了我。」餃子撒了一地,我媽跪在泥水里磕頭,求他們放過我。我沒有掙扎,只是平靜地看著顧枝蔓。惹一個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瘋子,你死定了。1“老實點,別動!”身后的警察猛地反剪我...
精彩試讀
替顧枝蔓頂包醉駕肇事的第1095天,我出獄了。
高墻外,我媽捧著熱騰騰的餃子,滿頭白發在風中顫抖。
可我還沒碰到那碗餃子,冰冷的**再次鎖死我的手腕。
**旁,顧枝蔓挽著富二代秦**的手,看臭蟲似的看著我:「**同志,三年前她指使人**了我。」
餃子撒了一地,我媽跪在泥水里磕頭,求他們放過我。
我沒有掙扎,只是平靜地看著顧枝蔓。
惹一個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瘋子,你死定了。
1
“老實點,別動!”
身后的**猛地反剪我的雙臂,金屬銬環咔噠一聲**我的手腕。
刺骨的涼意順著血液爬滿全身。
我沒掙扎,視線越過警服的肩章,死死盯著掉在泥水里的那個塑料飯盒。
白胖的餃子滾落出來,沾滿了黑灰色的污水。
“淵淵!你們干什么!我女兒今天剛出獄啊!”
我媽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她跌跌撞撞地撲過來,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的袖子。
“**同志,是不是弄錯了?我女兒最老實了,她不可能犯事的!”
她渾身都在抖,花白的頭發被雨水打濕,貼在滿是皺紋的臉上。
“滾開,別妨礙公務。”
**皺著眉,想要甩開她的手。
一輛黑色的邁**停在不遠處,車門打開,一雙定制的鱷魚皮鞋踩在積水里。
秦**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眼神像是在看兩只蠕動的蛆蟲。
他臂彎里挽著穿著高定風衣的顧枝蔓。
“阿姨,您別怪**。”
顧枝蔓往秦**懷里縮了縮,聲音嬌弱得能滴出水來。
“三年前......就是林淵找了幾個小混混,把我拖進巷子里......”
她捂住臉,肩膀微微**,仿佛回憶起什么極度恐怖的事情。
“如果不是**查出了真相,我這輩子都要活在這個**的陰影里了。”
我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三年前,她喝得爛醉,開著秦**的跑車撞進綠化帶。
是我替她頂了包,在里面蹲了整整三年。
現在,她卻反咬一口。
“不可能!蔓蔓,淵淵對你那么好,她怎么會害你!”
我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砸在尖銳的石子上。
她不顧一切地朝顧枝蔓爬過去,雙手合十,瘋狂地磕頭。
“蔓蔓,阿姨求求你,你跟**說清楚,淵淵是冤枉的啊!”
“阿姨給你磕頭了,求求你放過她吧!”
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沉悶,刺耳。
泥水混著鮮血,順著我**臉頰往下流。
顧枝蔓嫌惡地往后退了一步,生怕泥水濺到她的名牌鞋上。
“真臟。”
秦**冷笑一聲,抬起腳,狠狠踢向地上的餃子盒。
塑料盒碎裂,沾著泥水的餃子直接飛到了我**臉上。
“老東西,你女兒這種底層垃圾,就該一輩子爛在牢里。”
秦**撣了撣褲腿,語氣傲慢到了極點。
“**我秦**的女人,她有幾條命夠賠的?”
“不是的......不是的......”
我媽胡亂地抹著臉上的泥水和血跡,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她伸手想去抓秦**的褲腿。
“滾!”
秦**身后的保鏢一腳踹在我**肩膀上。
我媽單薄的身體被踹飛出去,額頭重重地磕在馬路牙子上。
鮮血涌出,染紅了地上的積水。
“媽!”
我猛地掙扎起來,手腕被**勒出深深的血痕。
“老實點!”
兩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將我強行塞進**。
車門關上的瞬間,我隔著貼了防爆膜的車窗,看著倒在血泊里的母親。
秦**摟著顧枝蔓轉身上車,連看都沒看一眼。
我吸了口車廂里的濁氣,眼神冷了下來。
審訊室的白熾燈刺得人眼睛發疼。
**把一疊厚厚的文件甩在鐵桌上。
“林淵,這是那三個混混的口供,他們已經全招了。”
“還有你三年前轉給他們的十萬塊錢銀行流水。”
“人證物證俱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那些所謂的證據。
偽造得漏洞百出。
三年前我根本沒有十萬塊錢,那張***早就被顧枝蔓借走了。
但我知道,現在申辯毫無意義。
秦**既然敢在監獄門口抓人,就說明他早就買通了上下所有的關節。
“我要見顧枝蔓。”
我看著對面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皺了皺眉,剛想拍桌子,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
顧枝蔓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她對**使了個眼色,**猶豫了一下,轉身走了出去。
咔噠。
審訊室的監控指示燈滅了。
顧枝蔓拉開椅子坐下,臉上的柔弱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點了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吐出一口煙圈。
“林淵,里面的飯好吃嗎?”
她挑著眉,眼神里滿是惡毒的快意。
“三年不見,你還是這副窮酸樣,真讓人倒胃口。”
我看著她,沒說話。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她傾身向前,把煙灰彈在桌面上。
“你是不是覺得很委屈?替我頂了醉駕的罪,我卻送你一個***的罪名?”
她低低地笑了起來,笑得肩膀直顫。
“要怪就怪你知道得太多了。”
“三年前那晚,我可不止撞了綠化帶,我還撞死了一個環衛工人。”
我心頭一緊。
“**幫我把那件事壓下來了,但你是個定時**。”
顧枝蔓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
“只有死人,或者一輩子出不來的****犯,才能永遠閉嘴。”
我看著她那張精致的臉,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我曾把她當成最好的朋友,甚至為了所謂的義氣替她坐牢。
原來在她眼里,我只是一塊隨時可以踩碎的墊腳石。
“你笑什么?”
顧枝蔓皺起眉頭,似乎對我沒有痛哭流涕感到不滿。
我身體前傾,**在桌面上拖出刺耳的摩擦聲。
“我笑你蠢。”
我看著她的眼睛,詭異地笑了起來。
“你以為你贏了?”
“什么意思?”
顧枝蔓的臉色變了變。
“你以為把老實人逼到絕路,她就會跪地求饒?”
我靠回椅背上,眼神冷得像冰。
“錯,老實人連命都不要了。”
“你那點引以為傲的錢權,在瘋子眼里連個屁都不是。”
2
“喲,這就是那個指使人**閨蜜的**犯?”
看守所的鐵門剛關上,一個滿臂紋身的女人就湊了過來,帶著滿臉的橫肉。
她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惡意。
“長得倒是細皮嫩肉的,心腸夠歹毒啊。”
監室里坐著五六個女人,聽到這話全都發出了哄笑。
我沒理她,徑直走到最角落的空鋪,把發下來的被褥扔在上面。
“老娘跟你說話呢!聾了?”
紋身女一步跨過來,伸手就來抓我的頭發。
秦**的手伸得真長,我前腳剛進來,他后腳就安排了人來招呼我。
我微微側頭,避開她的手。
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拇指精準地按在她橈骨莖突的穴位上。
猛地發力。
“啊——!”
紋身女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瞬間跪在了地上。
我順勢捏住她的肩膀,借著她下墜的力道,往外一送。
咔噠。
肩關節脫臼的悶響在安靜的監室里格外清晰。
“你干什么!”
其他幾個女人見狀,立刻圍了上來。
我松開手,退到墻角,雙手抱頭蹲下,身體像一片落葉般瑟瑟發抖。
“別打我......求求你們別打我......”
我把頭埋在膝蓋里,聲音里帶著極致的恐懼和哭腔。
鐵門外傳來獄警急促的腳步聲。
“干什么!都給我住手!”
獄警用**用力敲擊著鐵門,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警官,她**!”
紋身女托著脫臼的胳膊,疼得滿頭大汗,指著我破口大罵。
獄警看了看縮在角落里發抖的我,又看了看兇神惡煞的紋身女。
“她打你?你當我是**嗎?”
獄警冷著臉打開門。
“帶去醫務室檢查,其他人老實待著!”
醫務室的檢查結果很快出來了,紋身女確實脫臼了。
但沒有任何外力擊打的淤青,醫生判定是她自己用力過猛導致的意外。
我被叫去問話,全程低著頭,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警官,我真的什么都沒做,是她突然沖過來要打我,然后自己摔倒了......”
我把一個被霸凌的懦弱新犯人演得入木三分。
獄警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把我放了回去。
再回到監室,那些女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透著一股見鬼的恐懼。
我安靜地坐在床鋪上,看著鐵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這只是開胃菜。
三天后,律師來探視。
隔著玻璃,他的臉色很難看。
“林淵,***出事了。”
我握著電話聽筒的手猛地收緊,指關節泛白。
“她為了給你找證據,去了秦氏集團大樓,想求秦**放過你。”
律師推了推眼鏡,聲音壓得很低。
“秦**的保安把她打了一頓,扔出了大門。”
我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然后呢?”
“在回來的路上,一輛失控的渣土車撞了她。”
律師嘆了口氣。
“現在人在ICU,醫生說......生還希望渺茫。”
我腦中一片空白。
耳邊仿佛響起了某種尖銳的轟鳴聲,蓋過了周圍所有的聲音。
我看到玻璃倒影里自己的臉,平靜得可怕,沒有流一滴眼淚。
“肇事司機呢?”
“自首了。”
律師搖了搖頭。
“是個肝癌晚期的窮光蛋,家里連鍋都揭不開,擺明了是拿命換錢頂罪的,線索全斷了。”
秦**。
顧枝蔓。
這兩個名字在我的舌尖上滾過,帶著濃烈的血腥味。
“林律師。”
我抬起頭,看著對面的男人。
“我入獄前,交給你保管的那個U盤,還在嗎?”
律師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還在保險柜里。”
“打開它。”
我語速極快,吐字清晰。
“里面有一個暗網的洋蔥路由地址,和一串***位的動態密鑰。”
“登錄進去,把根目錄下的那個名為‘禮物’的加密壓縮包,發給秦**的死對頭,盛世集團的王董。”
律師的臉色變了。
“林淵,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那里面是什么?”
“是能讓秦**掉一層皮的東西。”
我看著他,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告訴王董,這只是定金。如果他想看剩下的,就想辦法把我弄出去。”
律師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他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我這就去辦。”
掛斷電話,我站起身,跟著獄警往回走。
走廊里的燈光昏暗閃爍。
人這輩子最可悲的,就是把善良當成軟弱來欺凌。
我媽辛苦了一輩子,掃了一輩子的街,連一件超過一百塊錢的衣服都舍不得買。
她只是想救她的女兒。
既然你們非要扒下我最后的人皮。
那就別怪我化身修羅,拉著各位一起下地獄了。
“走快點!”
獄警在后面推了我一把。
我沒有回頭。
“警官,外面的天,是不是要下暴雨了?”
3
“林小姐,手續辦好了,你可以走了。”
三天后,看守所的大門再次為我打開。
盛世集團的王董動作很快,敵對勢力的突然發難讓秦**措手不及。
警方迫于上層壓力,加上那幾個混混的口供出現了漏洞,我成功拿到了取保候審的資格。
走出大門,沒有刺眼的陽光,只有陰沉沉的鉛灰色云層。
我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市中心醫院。
一路上,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大腦像一臺精密的計算機,瘋狂運轉著每一個復仇的細節。
到了ICU病房外,我沒有看到醫生。
只看到一張推車,上面蓋著刺眼的白布。
走廊里安靜得可怕,只有推車輪子壓過瓷磚的細微聲響。
我停下腳步,感覺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你是林淵?”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過來,手里拿著一個透明的物證袋。
我點了點頭,視線死死釘在那塊白布上。
“抱歉,我們盡力了。”
醫生嘆了口氣,把物證袋遞給我。
“***送來的時候,手里死死攥著這個東西,掰都掰不開。”
“我們也是切開了她的手指,才拿出來的。”
我接過物證袋。
里面是一張沾滿了干涸血跡的行車記錄儀內存卡。
隔著塑料袋,我仿佛能感覺到母親指尖殘留的溫度。
她一定是在車禍發生的瞬間,拼死護住了這個唯一的證據。
她是用命在給我鋪路。
我沒有哭。
我只是靜靜地站在推車旁,掀開白布的一角。
母親的臉慘白,額頭上還有一個巨大的凹陷,那是被渣土車撞擊留下的致命傷。
我伸手,輕輕撫平了她皺起的眉頭。
“媽,你好好睡一覺。”
我俯下身,在她冰冷的耳邊輕聲說。
“剩下的事,交給我。”
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一條彩信。
照片上,顧枝蔓穿著一身鑲滿碎鉆的高定婚紗,依偎在秦**的懷里,笑得像個勝利者。
下面配著一行字。
“林淵,聽說你出來了?正好,這周末是我和**的訂婚宴,在維多利亞酒店。”
“記得來喝杯喜酒,沾沾喜氣,免得一身霉味。”
我看著屏幕上那兩張令人作嘔的臉,臉上露出一個極度扭曲的笑容。
我走到醫院洗手間的鏡子前。
看著鏡子里那個臉色蒼白、頭發凌亂的女人。
我從洗手臺上拿起一把醫用剪刀。
咔嚓。
齊腰的長發被我一刀剪斷,散落在白色的瓷磚上。
我看著鏡子里短發及耳的自己,眼神徹底變得冷酷、鋒利。
過去那個軟弱、隱忍的林淵,已經死在了那個下雨的早晨。
現在的我,是一個沒有軟肋的瘋子。
我拿出手機,給那個號碼回了一條短信。
“一定準時赴約。”
發送成功后,我把手機扔進垃圾桶。
我拿著那個帶血的內存卡,轉身走出了醫院。
維多利亞酒店是京圈最頂級的銷金窟。
這周末,那里將會有一場盛大的狂歡。
我會帶著我媽,去給他們送上一份大禮。
我走進一家廉價的喪葬用品店。
老板正在打瞌睡,被我推門的聲音驚醒。
“買什么?”
他揉了揉眼睛,上下打量著我。
我走**架前,指著最頂層那個黑色的、沒有任何多余裝飾的骨灰盒。
“要這個。”
“這可是上好的黑檀木,很貴的,要八千。”
老板撇了撇嘴,似乎覺得我買不起。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疊皺巴巴的鈔票,那是律師預支給我的錢。
我把錢拍在柜臺上。
“裝好。”
老板眼睛一亮,立刻手腳麻利地把骨灰盒包了起來。
我抱著那個沉甸甸的盒子,走出店鋪。
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
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長。
我仰起頭,看著漆黑的夜空。
“顧枝蔓,秦**。”
我輕聲呢喃著這兩個名字。
“你們準備好,迎接地獄了嗎?”
4
“站住!今天這里被秦少包場了,閑雜人等滾出去。”
維多利亞酒店金碧輝煌的宴會廳門口,兩個身材魁梧的保安伸手攔住了我。
我穿著一身在**市場買的廉價黑西裝,手里捧著那個黑檀木的骨灰盒。
在這滿是衣香鬢影、高定禮服的場合,我確實像個格格不入的幽靈。
我沒理他們,繼續往前走。
“聾了是不是?找死啊!”
其中一個保安伸手就來推我的肩膀。
他的手還沒碰到我的衣服,斜刺里突然伸出一只戴著戰術手套的大手,死死鉗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一聲脆響。
保安慘叫著跪在地上。
我身后不知何時出現了四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
這是我用暗網那個隱藏賬戶里最后一點資金,雇傭的頂級安保團隊。
“滾。”
帶頭的保鏢冷冷地吐出一個字,一腳將另一個保安踹飛。
我踩著厚厚的地毯,堂而皇之地走進了宴會廳。
巨大的水晶吊燈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主桌上,秦**正端著香檳,和幾個商界大佬談笑風生。
顧枝蔓穿著那件天價婚紗,像只驕傲的孔雀,享受著周圍名媛們的恭維。
我的出現,讓喧鬧的宴會廳瞬間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手里那個黑色的盒子上。
“林淵?”
顧枝蔓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掩飾過去。
她提著裙擺,躲到秦**身后。
“**,她怎么來了......我好害怕......”
秦**轉過身,看到我,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保安呢!怎么什么垃圾都放進來!”
他重重地放下酒杯,指著我的鼻子。
“林淵,你是不是活膩了?敢來我的訂婚宴上鬧事!”
我沒有理會他的咆哮。
我徑直走到主桌前,將手里的骨灰盒穩穩地放在了鋪著白色蕾絲桌布的餐桌正中間。
“砰”的一聲悶響。
周圍的人嚇得紛紛后退。
“你干什么!”
秦**怒不可遏,伸手就要去掀那個盒子。
我身后的保鏢立刻上前一步,將他擋開。
“這是我媽。”
我看著秦**,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她老人家辛苦了一輩子,沒吃過什么好東西。”
“今天你們訂婚,我帶她來喝杯喜酒。”
全場嘩然。
有人開始竊竊私語,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瘋了......這女人絕對是瘋了......”
顧枝蔓緊緊抓著秦**的胳膊,裝出一副快要暈倒的柔弱模樣。
“**,快報警把她抓走,她精神不正常!”
我看著她那副惡心的嘴臉,打了個響指。
宴會廳正前方,那塊正在播放兩人甜蜜婚紗照的巨大LED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
緊接著,屏幕徹底黑屏。
兩秒鐘后,一段畫質粗糙的行車記錄儀視頻跳了出來。
視頻里,正是三年前的那個夜晚。
顧枝蔓滿臉通紅,手里還拿著半瓶洋酒,一邊踩著油門,一邊瘋狂大笑。
“撞死他!撞死那個掃大街的老不死!”
視頻里傳來她尖銳刺耳的聲音。
隨后是劇烈的撞擊聲,畫面一陣劇烈晃動。
宴會廳里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屏幕。
然而,視頻并沒有結束。
畫面一轉,變成了車內的監控視角。
顧枝蔓驚慌失措地坐在駕駛座上,旁邊坐著一個滿臂紋身的男人——正是那個指控我**的混混頭子。
“強哥,你幫我搞定林淵,讓她替我頂罪。”
顧枝蔓的聲音顫抖著。
“事成之后,我轉給你十萬。以后我跟了秦少,少不了你的好處。”
“沒問題,顧小姐。”混混淫笑著摸了摸她的臉。
鐵證如山。
顧枝蔓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她渾身顫抖,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關掉!給我關掉!”
秦**最先反應過來,他氣急敗壞地沖著**大吼。
“這是偽造的!是AI合成的!”
他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林淵,你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污蔑蔓蔓,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我冷笑一聲,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疊厚厚的文件。
直接甩在了秦**的臉上。
紙張散落一地。
“污蔑?”
我逼近他,眼神嘲弄。
“秦少不如看看,這些年你的好未婚妻,是怎么背著你,把秦氏的**一筆筆轉移到那個混混賬戶里的。”
秦**愣住了。
他低頭看向地上的文件,上面清晰地印著轉賬記錄和顧枝蔓的私人印章。
他不敢置信地轉頭看向顧枝蔓。
“**......你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
顧枝蔓終于崩潰了,她撲上去抱住秦**的腿,哭得妝容全花。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
“顧枝蔓,這只是開胃菜。”
宴會廳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幾名全副武裝的**沖了進來。
秦**松了一口氣,指著我大喊:“**同志,快把這個瘋女人抓起來!”
帶隊的警官看都沒看他一眼。
徑直走到顧枝蔓面前,亮出了逮捕令。
“顧枝蔓,你涉嫌交通肇事逃逸、頂包、職務侵占以及偽造證據。”
“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落下,聲音清脆。
正文目錄
相關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