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宛瀟瀟發來一段語音,韓洛笙點開,閨蜜的聲音充滿嫌棄:“你是不是傻?一個男人在酒會上三番兩次把你從另一個男人身邊拉走,不是吃醋是什么?他要是真不在意你,你跟誰聊天關他什么事?”
韓洛笙想了半天,回了一句:“他就是控制欲強,跟吃醋沒關系。”
發完自己都覺得這個解釋有點站不住腳。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拿了睡衣去洗澡。
熱水沖在身上,腦子里卻全是剛才車里的畫面,薄淮年傾身過來,呼吸落在她額頭上,手指把頭發別到耳后。
那個動作太自然了。
韓洛笙把水調涼了一點,澆了半天才把臉上的熱度降下去。
洗完澡出來,她坐在床邊擦頭發,手機又震了。
薄淮年發的消息:“客房的門鎖了?”
韓洛笙盯著這條消息,心跳又開始加速。
她回了一個字:“嗯。”
對面過了一會兒才回復:“好。”
韓洛笙盯著那個“好”字看了半天,不知道這個“好”是什么意思。
是知道了的意思,還是好的你鎖了就鎖了的意思,還是好的今晚不來打擾你的意思?
她想了半天想不明白,氣得把手機扣在床頭柜上,拉開被子鉆進去。
今晚她特意鎖了門,就是想看看薄淮年會不會來敲門。
結果他發消息問了一句,她回了個嗯,他說好。
然后就沒了。
韓洛笙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閉上眼。
心里那個堵啊。
他要是真的不在乎,為什么要問那一句?問了又說好,到底什么意思?
她翻來覆去折騰到快一點才睡著。
醒來時,陽光已經照到床頭了。
韓洛笙摸過手機看了一眼,薄淮年發了一條消息,時間是早上七點。
“公司有事,晚上回。”
又是一句通知,不是商量。
韓洛笙把手機扔到一邊,起床洗漱,下樓吃早餐。
餐桌上擺了一束白玫瑰,插在琉璃花瓶里,花瓣上還掛著水珠,新鮮得像是剛從花圃里剪下來的。
她愣了一下,問旁邊的傭人:“這花誰送的?”
傭人笑著搖頭:“不知道,早上就在了。”
韓洛笙圍著花看了兩圈,沒找到卡片,心里嘀咕了一下,沒再多問。
吃完飯她窩在沙發上給林梔打電話,聊工作室的裝修方案,聊了半個多小時,定了幾個大方向。
掛了電話她又開始畫設計圖,畫了兩張都不滿意,揉成團扔到一邊,整個人癱在沙發上發呆。
腦子里總是冒出昨晚那個畫面,薄淮年伸手把她頭發別到耳后。
她甩了甩頭,把那畫面甩出去,繼續畫圖。
畫到第三張的時候,門鈴響了。
傭人去開門,進來一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手里捧著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盒子上面燙著金色的品牌logo。
韓洛笙一眼就認出那個logo——昨天珠寶展的那個頂奢品牌。
工作人員雙手把盒子遞過來:“薄****,這是薄淮年先生為您訂的,請您簽收。”
韓洛笙心跳漏了一拍,簽了字,拿過盒子。
打開的一瞬間,她愣住了。
是那條紅寶石項鏈。
碩大的鴿血紅主石格外惹眼,外圈滿嵌碎鉆,在陽光下流光熠熠,晃得人睜不開眼。
跟昨天展柜里那條一模一樣,不,比展柜里那條還要好,主石的顏色更濃,凈度更高,項鏈的鏈條上還多鑲嵌了幾顆小的紅寶石,整體看起來更精致更奢華。
韓洛笙捧著那個盒子,整個人呆了好一會兒。
昨天陳助理發消息說“只要您喜歡,沒有買不到的”,她以為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薄淮年真的給她弄來了。
而且是第二天就送到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項鏈從盒子里拿出來,冰涼的寶石貼在掌心里,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韓洛笙站在鏡子前,把項鏈戴上。
紅色的寶石襯得她鎖骨精致,皮膚白得發光,整個人明艷得不像話。
她看了好幾秒,把項鏈摘下來放回盒子里,拿起手機給薄淮年發消息。
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又刪。
最后只發了兩個字:“收到。”
對面過了幾分鐘才回:“嗯。”
韓洛笙盯著那個“嗯”字,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半天,最后還是沒忍住又發了一條:“為什么送我?”
這次對面回得很快,就一句話。
“想看。”
韓洛笙愣了一下:“想看什么?”
“你戴它的樣子。”
韓洛笙盯著這七個字,心跳快得像打鼓。
她捧著手機看了好幾遍,臉一點一點紅了,紅到耳根,紅到脖子,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扔到沙發上,站起來走了兩圈,又回來把手機撿起來,盯著那兩條消息又看了一遍。
想看你戴它的樣子。
這男人說話怎么這樣?平時冷得像冰塊,發消息又時不時蹦出一句讓人臉紅心跳的話,到底什么意思?
韓洛笙咬了咬唇,打了幾個字:“那你回來再看。”
發完就后悔了,這話說得好像她很期待他回來一樣。
想撤回,對面已經回了:“好。”
韓洛笙把手機扣在胸口,整個人倒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抱枕里,悶悶地說了一句。
“薄淮年你是不是有病。”
抱枕底下,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