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看著謝宵言毫不猶豫的背影,蔣棠西一點一點癱軟在地上。
她明白,無論重來多少次,謝宵言還是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林知夏。
這一夜格外漫長,蔣棠西守著女兒一夜未眠。
打開手機,一段視頻跳了出來。
視頻里,謝宵言穿著小丑服裝,做著各種搞笑的動作逗笑著小月。
場面極其溫馨,就仿佛他們才是一家人。
看到了嗎?無論重來多少次,謝宵言還是會選擇我。
看到林知夏發(fā)來的消息,蔣棠西意識到她也重生了。
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重生。
蔣棠西默默關掉手機,看著病床上臉色慘白的女兒。
一窗之隔,一對夫妻守著發(fā)燒的女兒。
父親的臉上滿是疲倦。
“你都守了兩天了,今天去休息吧。”
“不行,女兒還沒醒,我要守著她。”
蔣棠西的眼眶里止不住泛起酸澀,他們的女兒險些哮喘離世,而謝宵言卻心安理得地守著另一個孩子。
低頭時,蔣棠西才發(fā)現貝貝已經醒了,她的視線定定地落在不遠處的病床上。
“媽媽,為什么別的小孩生病都有爸爸陪,而我沒有......”
貝貝的嗓音又干又澀,夾雜著說不出的委屈。
蔣棠西的眼眶順江就紅了,她應該怎么說,說她的爸爸不愛她在陪著另一個孩子,說她的爸爸不在意她,所以才不陪著她?
無論哪一句話,蔣棠西都說不出口。
而貝貝似乎是察覺到蔣棠西的情緒,艱難地撐起身子,用自己的小手擦去著蔣棠西臉上的淚水。
“媽媽,貝貝做了個夢,夢見壞蛋把**綁在貝貝的身上,貝貝哭著求爸爸救我,可是爸爸卻沒有救我......”
“媽媽,不要哭了,貝貝不要爸爸了,以后貝貝只要媽媽。”
聽著女兒軟糯的聲音,蔣棠西的心里是說不出的酸澀。
“好,貝貝最乖了。”
一滴眼淚落在屏幕上,觸動了手機屏幕。
手機的壁紙是當年兩人第一張合照。
大二宿舍樓下,謝宵言耳朵凍地通紅,懷里卻捂著剛剛烤好的紅薯。
他剝掉紅薯的皮吹著氣遞到蔣棠西的手中,“我剛剛買的,還熱著,等以后我有錢了我?guī)闳コ院ur大餐!”
蔣棠西家境好,父母都不同意,謝宵言就拼了命地往上爬。
每次拆彈爆破他都是沖在最前面,幾乎是拿命在拼。
一次拆彈意外,爆炸的碎片刺入他的胸腔,離心臟只有2厘米,蔣棠西在病床前哭得幾乎要斷氣。
而他醒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擦干蔣棠西眼角的淚水。
“棠西別怕,我只想站得夠高,高到能配**。”
再后來,謝宵言被外派學習,一走就是兩年,而蔣棠西也等了他兩年。
謝宵言回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她求了婚。
在這之前蔣棠西都以為這是愛,現在看來真是傻地可憐。
點開相冊,里面滿滿的都是兩人之間的照片。
結婚,紀 念 日,懷孕,產檢,生產。
再看卻只覺得諷刺。
蔣棠西將所有的照片都**干凈,走出門。
出門的瞬間,恰好碰到謝宵言。
看到蔣棠西,謝宵言顯然是一愣,“你怎么在這里?”
“昨天貝貝哮喘發(fā)作,你選擇先救林知夏的女兒,我遲了半個小時才將女兒送到醫(yī)院,現在剛脫離危險期。”
蔣棠西多么期待此時謝霄言臉上會流露出愧疚,會擔憂,會自責,但這些都沒有。
有的只有閃躲,他將手中買好的早飯遞了過去。
“貝貝還好嗎?我......我買了粥......”
蔣棠西只是瞥了一眼,語氣中更多了幾分的嘲諷。
“貝貝她不吃蔥花。”
多么可笑,連事后的彌補都是臨時,毫無誠意。
話音剛落,林知夏母女就走了出來。
小月一頭撲進謝宵言的懷里,“**,你真的給我買了南街鋪子的粥。”
林知夏笑著打趣,“宵言哥,你太慣著她了,一碗粥一來一回要四個小時,你天不亮就開車去買了。”
一旁的蔣棠西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冷笑。
來回四個小時買一碗粥,都不愿意抽出一分鐘來看看自己女兒的情況。
原來在意與不在意真的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