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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沖進病房時,監護儀正尖銳地響著。
我媽臉色發白,氧氣面罩歪在一邊,輸液管也松了半截。
護士和醫生很快趕過來,把我攔到外面。
我站在門口,手腳冰涼。
我不過離開了十幾分鐘,回來就成了這樣。
而剛剛從病房門口慌張離開的那個身影,我不可能認錯。
我第一時間去調監控。
醫院一開始不肯,說涉及隱私,要走流程。
直到律師和警方一起介入,監控才調出來。
錄像里,許南梔戴著口罩和**,避開了大部分視線,從安全通道上來。
她在我媽病房里待了不到三分鐘,出來時腳步很亂,頭都沒抬。
沒多久,病房里的警報就響了。
雖然監控拍不到她在里面做了什么,但她深夜偷偷出現在病房,已經足夠讓我渾身發冷。
警方找到許南梔時,她死不承認。
我坐在病房外,越想越怕。
第二天,警方再次傳喚許南梔,同時也把程敘川帶去配合調查。
因為走廊另一段監控拍到,許南梔進病房前,曾和程敘川通電話,時間正好對上。
消息一出來,外面的風向徹底變了。
起初,大家還把這件事當作**的狗血新聞。
程敘川公司那邊最先撐不住。
合作方開始解約,董事會要求他停職,連以前最信任他的投資人都公開和他切割。
不過幾天,他就從高高在上的程總,變成了新聞里那個人人躲著的名字。
許南梔那邊也一樣。
單位發了解約**,朋友圈里那些曾替她說話的人,全都沉默了。
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再替她辯一句,因為誰都怕自己也沾上臟水。
我看著網上那些消息,心里卻很平。
幾天后,警方那邊有了新進展。
程敘川開始松口爭取減刑。
至于許南梔,他試圖把她摘出去,說她知道得不多,是被自己拖下水的。
我聽完只覺得可笑。
到這種時候,他竟然還想護著她。
又或者,他怕許南梔先崩潰,把他全賣了。
果然,沒幾天許南梔那邊就出事了。
她情緒失控,孕晚期反應也大,被緊急送去保胎。
而就在這時,我媽醒了一次。
她清醒的時間很短,只勉強睜開眼,看著我,手一點點抓住我的手指。
我低下頭,靠近她。
她費力地說:“知微……”
“媽,我在。”
她看了我很久,眼圈慢慢紅了。
“別再……心軟……”
我鼻子一酸,眼淚差點下來。
我知道,她終于什么都明白了。
也終于不會再站錯了。
可她話音剛落,病房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我回頭,看見兩個**快步走來,神色很沉。
“沈小姐,”其中一個開口,“許南梔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