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知道安若夕身份后,溫書蔓就去找了爸爸。
可沒想到,他不僅不知錯,還松一口氣。
“蔓蔓,你知道了也好,我虧欠她們母女十多年了,小安這些年一個人帶著夕夕不容易,我準備把**手下那家店給她,讓她有個安穩的營生。”
他明知道那家店是已逝外婆留給媽**遺物,媽媽即使生病也小心打理。
可因為安母喜歡,就給了。
她不同意,他停她的卡,第一次生她氣,甚至在她脫口而出**字眼時,給了她一巴掌。
偏偏溫書蔓不敢讓媽媽知道,只能忍著委屈幫他隱瞞媽媽。
現在安若夕說這話,就是在挑釁。
“爸爸已經知道溫阿姨砸了店,我剛勸了他,他不會懲罰你和阿姨的。”
安若夕笑著握住溫書蔓的手,“爸爸還把那套翡翠首飾送給媽媽了,說是補她的,媽媽說那套成色真好,本來還擔心你不舍得呢……”
溫書蔓耳邊嗡的一聲,眼眶紅得徹底。
翡翠首飾,是外婆祖傳下來,媽媽說好要給她出嫁戴的。
她再也控制不住,猛地甩開她,手才抬起,就被江予舟用力推開。
她踉蹌著后退兩步,腳踝一扭,整個人摔在地上。
腳踝劇痛瞬間躥上來,她疼得眼前發白。
江予舟不解又憤怒,“溫書蔓!你還想**?就為了一套首飾!”
就?
他忘了,他無數次求她在成年禮時戴上**首飾,和他拍一組婚紗照。
拍照時他說:“我要留下往后每一年我們的模樣,以后老了,讓孫輩們看看我們多恩愛。”
江予舟瞥她一眼,牽起安若夕往山下走。
“跟上,別坐不上車又哭鼻子。”
溫書蔓強忍眼淚,看著開始腫起來的腳踝,“我腳扭了……”
可她的聲音瞬間被安若夕的驚呼淹沒,“舟舟,我們的平安符像不像情侶款?”
江予舟失笑,幫她擋開路邊的樹枝。
刺眼極了。
溫書蔓摸著空空的口袋,緊了緊手,只能跟著她們下山。
可每走一步都好像有人在拿刀子絞她的腳踝。
山路不平,碎石多,她只能扶著旁邊的樹一步一步往下挪。
等她大汗淋漓趕到車邊,她們兩早上了車。
門口司機不耐煩推搡她,“磨蹭什么呢!一車人都等你一個!腳瘸了走不快就早點說,別耽誤大家時間!”
溫書蔓腳踝受力,疼得她悶哼,差點跪在臺階上。
車內傳來安若夕撒嬌似的聲音,“這兒有個包,舟舟幫我涂一下。”
江予舟低頭,一邊幫她涂驅蚊水,一邊輕吹。
他一點不在意溫書蔓來沒來。
溫書蔓收回視線,沒去他旁邊的空座位,而是在門口位置坐下來。
車子發動,江予舟好似才想起她。
左右掃視,發現她坐得很遠,蹙眉,摸出手機就要發消息讓她坐過來。
可安若夕又把另一只手伸了過來,“舟舟,這只手也要涂。”
他還是放下手機,接著涂驅蚊水。
而溫書蔓靠在椅背上,閉著眼,腳踝一抽一抽地疼。
冷氣吹在她汗濕的脊背上,涼得她打顫。
終于回到酒店。
溫書蔓腳踝腫得老高,她走到江予舟身邊,“手機和證件給我,我要去醫院。”
江予舟疑惑轉頭,“哮喘又犯了?有藥……”
說著,他伸手就去摸口袋里的藥,垂眸的剎那,看見她腫得像饅頭的腳踝,青紫色的淤血從腳踝蔓延到腳背。
他眉頭猛地擰起來,臉上閃過一瞬的慌,“腳傷成這樣怎么不告訴我?”
邊說,他邊伸手抱起她,“我帶你去醫院。”
“不用,我自己……”
他不聽,告訴前臺,“跟503的女生說一下,讓她在房間呆著,誰敲門都別開,我們很快回來。”
去醫院的路上他一直握著她手腕,拇指按在脈搏上,像是在數心跳。
掛號、排隊、把她放在候診椅上,又蹲下來小心翼翼脫她的鞋。
“疼就掐我。”他溫聲。
盯著他自責的臉,溫書蔓有點恍惚。
他好像又變回高一那個江予舟。
她那時摔破膝蓋,又碰上交通管制,他背著她走了一個小時,在醫院也是這樣蹲在她面前,“疼就咬我胳膊。”
護士推著處置車過來,“扭得不輕,得拍個片,你先去把費繳了,繳完我馬上給她處理。”
江予舟點頭,站起來掏出手機正要掃碼,手機響了。
是安若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