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脫身,京圈大佬夜夜在墓前痛哭優秀文集
精彩試讀
“我認錯。”
沈曼歌沒有躲開,任由他捏著下巴,那雙曾經盛滿愛慕的眼睛,此刻如同一潭死水。
褚修寒的手指猛地一僵。聽到她認錯,他心底非但沒有快意,反而生出一種莫名其妙的心慌與刺痛。
“你最好是真的清醒了,別再耍什么花招!”褚修寒厲聲道。
“我是錯了。但我錯的不是愛上不該愛的人,我錯在把狼心狗肺當成了救贖。”沈曼歌直視著他的眼睛,“褚修寒,我不需要去反省,我不愛你了,我已經徹徹底底清醒了。”
那句“不愛了”,像是一把生銹的鈍刀,毫無預兆地在褚修寒的心臟上狠狠拉扯了一下。
“****!如果你真的死心了,今天在律所怎么會欲擒故縱?”紀晚音在一旁煽風點火。
褚母冷笑一聲:“就她這種爛泥扶不上墻的東西,真是我們褚家的恥辱!修寒,你干脆把她趕出去,眼不見為凈!”
褚修寒強壓下心頭那股詭異的刺痛,為了證明自己對沈曼歌毫無留戀,他冷冷地開口:“把她趕出去,豈不是太便宜她了。當年如果不是為了替晚音攢下那筆啟動資金,你以為我會屈尊降貴去接手你那個半死不活的哥哥留下的爛攤子,甚至把你這個拖油瓶帶回寄養十年?”
這句話,猶如五雷轟頂。
沈曼歌渾身冰冷,如墜深淵。
原來,這十年的庇護和溫柔,全都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算計!他從一開始接近她、安撫她,全是為了榨**哥哥留下的最后一點資產,去給紀晚音鋪路!
她以為的唯一溫暖,竟只是因為褚修寒深愛著紀晚音而溢出的一點哄騙。
良久,沈曼歌干啞著嗓子笑了:“原來如此……這樣也好。”
怪不得剛才在黑暗中他冷眼旁觀,只因為怕她出來后繼續“欺負”紀晚音。
她終于可以毫無掛礙地離開了。
“那我祝福你們有**終成眷屬,不用再擔心我的存在,反正時間不多了。”
沈曼歌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一步步走向了潮濕陰暗的地下室。
接下來的三天,沈曼歌真的像個透明人一樣。
無論紀晚音如何故意刁難,把她最珍視的畫具當垃圾扔掉;無論褚母怎么變本加厲地克扣她的飯菜,她都無動于衷。
她只是安靜地乖巧地縮在角落里,連看都懶得多看褚修寒一眼,只會在他們詢問時低眉順目地回一句:“褚總不用在意我,你們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