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養過一個窮到交不起學費的舞蹈生，兩年給他花了六十八萬。五年后，我家敗了，欠債賣畫，他成了頂流舞者，身邊站著新晉小花。再次相逢，我騎三輪車送布料，撞壞了他的賓利車燈。他低頭看著我說："賠不起？那就按舊規矩來。"

-正文：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拐出來的。"

我坐在散開的布卷中間，半邊袖子濕透了。

車燈碎了。

賓利的車燈。

我腦子里只剩一個數，修它至少四萬。

一雙黑皮鞋停在我面前。

我剛要把***遞過去，旁邊傳來一個女聲。

"你沒傷著吧？"

我抬頭。

是白梔。

最近最紅的古裝小花，綜藝里笑一下都能上熱榜。

她身邊站著給她撐傘的男人。

沈遲。

我養過兩年的舞蹈生。

三天前，節目組到南橋鎮錄最后一期。

白梔說這里是她外婆家。

沈遲是節目飛行嘉賓，也是如今舞臺劇里票價最高的男主角。

鎮上人擠著去看他們。

只有我繞著走。

結果還是遇上了。

用最難看的方式。

沈遲彎腰，拿走我歪掉的頭盔。

他的手指碰到我額角。

我往后避了一下。

他說："定損。該賠多少，賠多少。"

白梔輕輕拉住他袖口。

"阿遲，她看起來挺可憐的。要不別追了？"

沈遲看著我。

"可憐不是不用負責的理由。"

我把***放到他手里。

"我賠。"

"現在能不能讓我先把布送到繡坊？"

"貨遲了，老板會扣錢。"

白梔怔了怔。

"你在送貨？"

我點頭，把散在水里的布卷一卷卷抱起來。

這些布值一千六。

弄臟了，我也賠不起。

沈遲忽然伸手，拿走我懷里的布。

"上車。"

我說："不用，我騎車去。"

他看了一眼翻在路邊的三輪車。

"你再摔一次，算誰的？"

我沒再爭。

白梔坐副駕駛。

我坐后排，身上還沾著泥水。

她回頭笑。

"姐姐，你普通話真好，不像鎮上的人。"

"外地來的。"

"來南橋做什么呀？"

我說："還債。"

車里安靜了一瞬。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