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把奶奶接來，我就不參加高考。”
兒子把筷子一推。
丈夫說老**剛從醫院回來，家里不能沒人管。
我點頭，說好。
第二天，他們把人抬進門時，我已經住進了外面的公寓。

“你再說一遍。”
我把筷子放下。
周子越抬著下巴。
“我說，奶奶必須接回來。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參加高考。”
周景然皺了下眉。
“子越，別這樣和**說話。”
“我哪句說錯了？”周子越把手機往桌上一放，“奶奶躺在鄉下，沒人管。你天天守著那個小工作室，連這點事都不肯做？”
我看著他。
“誰告訴你我不肯做？”
周景然接了句。
“知意，媽現在這樣，放在老家不合適。”
“所以就該放在我這里？”
“家里就你有空。”
我笑了一下。
“我有空？”
“你開個工作室，不就是接接單？”
“工作室一個月養你們三個人，你當我是在閑著？”
周子越不耐煩地敲了下桌面。
“反正奶奶你得管。”
“你小時候，她連尿布都懶得換。**答應過，不讓她進這個門。”
周景然抬頭。
“那都是過去的事。”
“過去的事，吃虧的不是你。”
“我不跟你爭。”
我盯著他。
“行。”
周子越一下抬起頭。
“你說真的？”
“真的。”
“那我去跟姑姑說。”
“明天就去接。”
他們都松了口氣。
周子越立刻笑了。
“我就知道你不會真鬧。”
周景然也跟著緩了臉。
“知意，我就說你心軟。”
我沒接話。
“你們要接，就接。”
“媽來了，房間我收拾。”周子越還在高興，“等會兒我跟爸說，給你換個新手機。”
“先吃飯。”周景然把話接過去，“別總拿***事嚇**。”
“我沒嚇。”
周子越看著我。
“你這回總算懂事了。”
我把碗往前一推。
“懂事的人，明天別指望我在家。”
周子越愣了下。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周景然抬眼看我。
“你明天要去哪？”
“住兩天外面的公寓。”
“你瘋了？”周子越嗓門一下抬高，“奶奶要來了，你還住出去？”
“是你們要接，不是我非要伺候。”
周景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