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提取公積金，我請了半天假，卻發現房產證不見了。
柜子里的合同和票據一樣不少，唯獨丟了那本紅證。
我突然想起，母親上次來我家，曾獨自在臥室待了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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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柜子里的文件袋翻了三遍。
*****申請要房產證，這是上周就說好的事。昨晚我還特意早睡，今天請了半天假，就等上午去銀行把手續辦了。
房產證不在。
文件袋里有購房合同、貸款合同、物業費收據和去年供暖費的**，唯獨沒有那本紅色的小本子。
我站在客廳中央，努力回想上一次見到它是什么時候。去年繳契稅？不對，那之后我把它和其他文件一起收回柜子了。今年三月換門鎖找過一次，那時候還在。
三月之后，我動過這個柜子嗎？
沒有。但有人動過。
五月初我回了一趟老家。那是姐姐三十六歲生日，母親提前一周打電話讓我必須回去。"你姐今年本命年，你當妹妹的，怎么也得意思意思。"
我買了一條金手鏈，一千三百多塊。
那次回去住了一晚，第二天母親說幫我收拾帶回去的衣服，問我房間鑰匙放哪了。我說衣服不用收拾，放幾件換洗的就行。母親沒接話，進了我房間待了十來分鐘。
我當時沒多想。現在想起來，她那十分鐘在我房間干什么？
手機響了，是銀行的工作人員問我什么時候到。我說臨時有事，改約下周。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上，盯著茶幾上的空杯子，忽然覺得心口有點堵。
不會的。她不至于。
我給母親打電話。
響了七八聲才接，那邊有電視的聲音，是她常看的地方臺養生節目。她一邊接電話一邊把電視調小，聲音聽起來很正常："曉棠啊，吃了沒？"
"媽，我房產證你看到沒？我今天找不著了。"
"房產證？"她頓了一下，"你自己放哪了忘了吧，我怎么會知道。"
"五月份我回去那次，你進我房間收拾東西了。"
"我收拾什么東西了？哦，對，好像是順手幫你把柜子擦了擦。你那屋落灰落得厲害，我看不過去。"
"柜子里的文件你動了沒有？"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電視聲音又調低了一點。
"你什么意思？"母親的語氣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