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之夜，我成了宇智波------------------------------------------，耳邊全是尖叫聲。，而是近在咫尺、刺得耳膜發疼的哭喊。有人在街上奔跑，有人在喊孩子的名字，還有建筑倒塌時沉重的轟鳴，一聲接著一聲，像整座村子都被某只看不見的手撕開了。。。，黑煙翻卷著沖上云層。村子中央，一道巨大的影子正在火海中移動。那東西太大了，大到隔著這么遠，仍然能看見它每一次揮動尾巴時卷起的狂風。。。，陌生而熟悉的記憶像破碎的玻璃一樣扎進腦海。。。。。，九尾突然出現在木葉。，也不是在做夢。。
而且，穿到了九尾之夜。
“玄！你還愣著干什么？”
有人在他肩上重重拍了一下。
宇智波玄回過頭，看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宇智波少年正皺眉看著他。對方穿著深色短衣，腰間掛著忍具包，眼里已經有一枚勾玉緩緩轉動。
記憶給出了名字。
宇智波凌。
原身在預備隊里的熟人，脾氣急，實力比他強一些。
“族地外圍已經亂了。”宇智波凌壓低聲音，“警備部的人都在集合，我們也得過去。”
宇智波玄沒有立刻回答。
他抬頭看向遠處。
九尾的咆哮穿**色，像一把巨大的錘子砸在所有人心口。木葉的屋頂成片塌陷，火焰從街道兩側竄起。隱約能看見忍者在屋檐間飛掠，也能看見平民抱著孩子往避難所方向跑。
這是災難。
可宇智波玄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夜對宇智波來說，不只是災難。
這是命運被推向深淵的起點。
九尾被寫輪眼操控過。
村子會懷疑宇智波。
高層會隔離宇智波。
警備部會變成牢籠。
止水會死，鼬會背負**之名，佐助會在血與仇恨里長大，整個宇智波一族會在多年后的某個夜晚被從木葉的歷史里抹去。
而這一切的第一塊石頭，就落在今晚。
“快點！”宇智波凌催促，“再晚，前面的人要罵了。”
宇智波玄收回視線，跟著他向族地中央跑去。
宇智波族地已經點起了大量火把。
成年忍者站在最前方，預備隊和年輕族人被攔在后面。所有人臉色都很難看。九尾就在村中肆虐，他們是木葉警備部，是負責村子治安的忍族，可此刻卻全部聚在族地里，像被某種無形的繩索綁住。
宇智波玄剛站穩，就聽見前方傳來壓抑的爭論聲。
“九尾已經沖進居民區，為什么還不讓我們過去？”
“警備部的職責是保護村子，不是站在這里看著。”
“火影大人的命令還沒有變。”
“命令？這算什么命令？”
“上面讓我們留守族地，維持宇智波區域秩序。沒有允許，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九尾。”
最后這句話落下，周圍頓時安靜了一瞬。
不得擅自靠近九尾。
宇智波玄看向說話的人。
那是一名警備部上忍，臉色鐵青，眼底壓著憤怒，卻仍然重復著命令。
這不是他自己的決定。
這是木葉高層的意思。
九尾之亂發生，宇智波被排除在核心戰場之外。
表面理由很簡單。
寫輪眼有操控尾獸的可能。
可問題是，如果今晚宇智波真的什么都不做，明天整個村子只會記住一件事。
九尾出現時，宇智波沒有參與救援。
沒人會記得這是命令。
沒人會在失去親人的痛苦里冷靜分辨。
他們只會懷疑，恐懼，然后憎恨。
宇智波玄的手指慢慢握緊。
旁邊有人低聲罵道：“村子出事，第一時間懷疑我們。平時讓警備部管這管那，真到要命的時候，倒是不許我們靠近了。”
另一個年長些的族人沉聲道：“都閉嘴。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族長還沒下令，誰都不能亂動。”
宇智波玄循聲看去。
遠處，宇智波富岳站在隊伍最前方。
這位族長面色沉靜，看不出喜怒。可宇智波玄能看見，他垂在袖中的手同樣緊握著。
富岳也知道這個命令意味著什么。
但他不能輕易動。
一旦宇智波全族違令靠近九尾，哪怕他們真是去救人，也可能被扣上更大的嫌疑。
可不動，就是慢性死亡。
宇智波玄忽然覺得后背發冷。
不是因為夜風。
而是因為他終于真正站在了這場悲劇里。
以前看故事時，他可以輕易說，宇智波為什么不解釋，為什么不反抗，為什么一步步走到**。
現在他才明白，每一步都不是簡單選擇。
動，可能當場被定罪。
不動，遲早被孤立至死。
前方又有忍者來報。
“南側街區起火，避難隊伍被堵住了！”
“離族地多遠？”
“很近，就在外圍商業街，再往前兩條街就是宇智波區域。”
人群再次騷動起來。
宇智波玄心頭一跳。
外圍商業街。
那里不算九尾核心戰場，也不在族地內部。
如果只是保護族地外圍平民，性質就完全不同。
他剛要開口，旁邊的宇智波凌已經急得咬牙：“那邊有很多普通人！我們就這么看著？”
沒人回答。
宇智波玄低聲問：“凌，如果今晚那些人死在族地外面，明天會怎么傳？”
宇智波凌一愣。
“什么？”
宇智波玄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他們會說，九尾襲村的時候，宇智波就在旁邊看著。”
宇智波凌臉色變了。
宇智波玄繼續道：“他們不會知道我們接到了什么命令，也不會關心我們為什么不能過去。他們只會記得，自己的家人死在離宇智波很近的地方，而宇智波沒有出現。”
宇智波凌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遠處又是一聲巨響。
九尾的一條尾巴掃過街區，**屋頂被掀飛。火光照亮了所有人的臉，也照出了他們眼底壓抑到極點的不甘。
宇智波玄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么。
他現在只是個十三歲的旁支少年，沒有資格命令族人，更不可能直接改變富岳的決定。
但他可以撕開一個口子。
一個讓宇智波不能被完全釘死在“袖手旁觀”位置上的口子。
他向前一步。
宇智波凌立刻拉住他：“你干什么？”
“去外圍商業街。”
“你瘋了？上面剛說不準擅自行動！”
“我不去九尾那里。”宇智波玄壓低聲音，“我去族地外圍救人。那里離我們最近，如果火燒過來，本來就會影響族地安全。”
宇智波凌怔住。
這個理由不算完美。
但足夠讓人猶豫。
宇智波玄看著他：“你想等明天所有人都說宇智波見死不救，還是想讓至少一部分人知道，今晚宇智波救過他們？”
宇智波凌的眼神劇烈動搖。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抱著孩子從遠處街口跌跌撞撞沖來。
她身后跟著幾個渾身是灰的平民，火焰從街角追過來，燒斷的木梁砸在路中央。女人腳下一滑，直接摔倒在地，懷里的孩子哭聲瞬間尖銳起來。
幾名警備部忍者下意識往前沖，卻又被命令壓住，硬生生停在原地。
宇智波玄沒有再等。
他從忍具包里抽出苦無，越過人群沖了出去。
“玄！”
宇智波凌罵了一聲，還是跟了上來。
風里全是焦糊味。
宇智波玄沖到女人身邊，把她從地上拉起。頭頂傳來斷裂聲，一截燃燒的橫梁從二樓塌落，正朝幾人砸下。
他幾乎是本能地抬頭。
眼眶一熱。
視野里的火光忽然變慢了一點。
一枚黑色勾玉在瞳孔中轉動。
不是動畫特效。
是真正的寫輪眼。
宇智波玄咬緊牙關，甩出苦無擊偏橫梁下墜的角度。宇智波凌從旁邊撲來，一腳踢在橫梁殘端，兩人合力把那東西砸向空地。
轟！
火星炸開。
女人嚇得跪坐在地，孩子哭得幾乎喘不過氣。
宇智波玄把人推向身后的族人：“帶他們進去！快！”
宇智波凌喘著氣看他，眼神復雜：“你剛才……”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宇智波玄回頭看向外圍街區。
那里還有人。
還有很多人。
而在更遠處的火光中，有一瞬間，他似乎看見空間像水面一樣輕輕扭曲。
只有一瞬。
快到像錯覺。
但宇智波玄知道，那不是錯覺。
九尾之夜真正的鬼影，正在這片混亂里行走。
他剛想追看，腦海深處忽然響起一道冰冷的聲音。
檢測到宿主完成命運節點接觸。
命運改寫系統已激活。
當前世界線：九尾之夜。
原定命運：宇智波一族因九尾事件遭受長期懷疑，最終走向**。
首個任務已發布。
任務名稱：改變宇智波被懷疑的命運起點。
任務要求：在九尾之夜留下宇智波參與救援、追查真兇或保護村民的有效證據。
任務獎勵：依據命運偏移程度結算。
宇智波玄站在火光里，聽著腦海中的聲音，慢慢握緊了手里的苦無。
遠處，九尾再次咆哮。
身后，是仍在猶豫的宇智波族人。
前方，是燃燒的木葉，是隱藏在黑暗里的面具男，也是整個宇智波被推向深淵的第一夜。
宇智波玄深吸一口氣。
既然他來了。
那今晚，宇智波就不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