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做妾?八千禁衛迎我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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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北侯,謝昭顏
主角
changdu
來源
金牌作家“鹿明凰”的古代言情,《讓我做妾?八千禁衛迎我回宮》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鎮北侯謝昭顏,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三月初六,大吉,宜嫁娶。鎮北侯府大門外,花轎臨門,送親的隊伍排成了一條長龍。十里紅毯,陪嫁的箱籠一眼望不到頭。長街兩旁站滿了圍觀的群眾,都來湊今日鎮北侯迎娶謝家女的熱鬧。謝昭顏著一襲大紅嫁衣,彎腰從轎子里走出來。容顏絕艷,引起一陣驚嘆。眉眼漠然,不見新嫁喜悅。鎮北侯府的周嬤嬤站在大門前,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滿臉倨傲之色:“我家老夫人有言,謝姑娘出身商賈,身份低賤,沒資格成為侯府主母。若謝姑娘愿意自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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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六,大吉,宜嫁娶。
鎮北侯府大門外,花轎臨門,送親的隊伍排成了一條長龍。
十里紅毯,陪嫁的箱籠一眼望不到頭。
長街兩旁站滿了*****,都來湊今日鎮北侯迎娶謝家女的熱鬧。
謝昭顏著一襲大紅嫁衣,彎腰從轎子里走出來。
容顏絕艷,引起一陣驚嘆。
眉眼漠然,不見新嫁喜悅。
鎮北侯府的周嬤嬤站在大門前,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滿臉倨傲之色:“我家老夫人有言,謝姑娘出身商賈,身份低賤,沒資格成為侯府主母。若謝姑娘愿意自貶為妾,老夫人開恩,愿意給你一個貴妾身份。”
聞言,靜立在長街上的送親隊伍中起了一陣騷動,圍觀群眾面面相覷。
“自貶為妾?這不是圣旨賜婚嗎?”
“是啊,聽說是因為謝家在鎮北侯征戰期間,提供了不少糧草馬匹支持,皇上為了感謝謝家,才決定把謝家女兒嫁給鎮北侯。”
“把賜婚的正妻貶為妾室,算不算抗旨?”
“當然算,只是……”
“只是謝家再有錢,到底也只是個商戶,鎮北侯軍功赫赫,身份顯貴,看不上也正常吧?”
周嬤嬤聽著長街上毫無遮掩的“竊竊私語”,臉色逐漸難看起來,忍不住呵斥一句:“不要胡說!侯爺絕不會抗旨不遵!”
侯爺只是想讓謝昭顏“自貶為妾”,什么叫自貶不知道嗎?就是心甘情愿,自己主動退讓,而不是謝家逼他為妾。
一群無知草民,連話都聽不明白。
“貴妾?”謝昭顏站在大門外,看著趾高氣昂的嬤嬤,微微揚起的嘴角是她準備**的前兆,“是你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
“謝姑娘,我沒說錯,你也沒聽錯!”周嬤嬤下巴一揚,不屑一顧地晲著謝昭顏,“侯府何等門第,怎么會娶一個商賈出身的女子為正妻?”
謝昭顏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眉眼卻因笑容而生出幾分瀲滟光華:“你知不知道這樁婚事是皇帝所賜?你們侯府是居功自傲,連圣旨都敢違抗?”
周嬤嬤神色一滯:“圣旨只說把你賜婚給侯爺,可沒說一定是正妻。”
“真是笑話!”一個身著紅色勁裝的女子走上前,衣服前襟和袖口繡著梅花圖案,聲音冰冷,“圣旨賜婚賜的難不成還是妾室?你們侯府公然抗旨,是想被滅九族了吧?”
“放肆!”周嬤嬤神色一厲,“侯門重地,豈容你一個下人多言?果然是上不得臺面的商戶,連下人都教不好!”
謝昭顏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轉頭打了個響指。
兩個護衛搬來了一把椅子,放在謝昭顏身后。
謝昭顏拂了拂身上的嫁衣,在椅子上落座,渾然沒理會長街兩旁看熱鬧的人群,也沒理會周嬤嬤逐漸難看的臉色。
“阿梅。”
“在!”
“把賬本拿出來,算一算鎮北侯府老夫人這些年在謝家醫館里賒欠的名貴補品——包括人參、鹿茸、靈芝在內,共計多少白銀?”
周嬤嬤臉色一變。
阿梅就是身著紅衣勁裝,衣服上繡著梅花圖案的女子。
她拿出賬本翻了翻:“回小姐,三年之內,鎮北侯府老夫人陸陸續續在謝家醫館看病抓藥,購買名貴補品,一共賒欠白銀九千三百兩。”
她把賬本和收據都展開,亮在周嬤嬤面前:“請轉告你家老夫人,我家小姐今天不一定嫁人,但賬一定要收,請侯府先把賒欠的銀子還了。”
周嬤嬤臉色一僵,顯然沒料到會有這么一出。
老夫人這些年拿藥的醫館居然是謝家所有?
長街上再次響起竊竊私語:“鎮北侯府老夫人身體這么不好嗎?短短三年,僅藥材和補品就花了九千多兩?這銀子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吧?”
“別這么說。鎮北侯常年征戰在外,屢立戰功,興許是皇上賞賜的呢?”
“賞賜得再多,也經不起這么花呀!光藥材補品就九千多兩,還有府里一大家子的吃穿用度,那么多護衛下人的月例,侯府對外的禮尚往來,四季更迭公子小姐們要做的新衣裳,買的新首飾,養**錢……這樣算下來,一年花費不得好幾萬兩白銀呀。”
“不會是**的軍餉吧?”
最后一句,已然透出幾分凝重的猜疑。
畢竟這么多銀子不可能都是賞賜,一個將軍的俸祿也沒那么多。
如果是**,那么貪的極有可能就是軍餉。
這可是殺頭之罪。
周嬤嬤聽著長街上議論紛紛,臉色變了又變,厲聲道:“簡直一派胡言!我家老夫人只是身子骨不好,每年吃藥吃得多了點,何況到底有沒有這么多銀兩,不能單憑他們一面之詞,等我……等我去請侯爺出來弄清楚情況再說。”
說罷慌張轉身從側門進去,消失的速度之快,活像是身后有狼在追她一樣。
謝昭顏安靜地坐在椅子上,極有耐心地等著。
四名紅衣勁裝女子分站左右。
她們身形挺拔,氣勢卓然,一看即知訓練有素。
按照圣旨,今天本該是鎮北侯和謝昭顏的大婚之日。
侯府大門外倒也張貼了“囍”字,只是太過安靜,沒有喧鬧的鑼鼓聲,沒有迎親的新郎和隊伍,也沒有下人們迎來送往,絲毫不見大婚的喜氣。
可見鎮北侯府這樁婚事有多不滿意。
不過謝昭顏還是佩服賀奕川。
鎮北侯府坐落在天子腳下,賀奕川又是手握兵權的大將軍。
皇帝對武將本就忌憚。
他今日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抗旨,把她從正妻貶為貴妾?
還真是……不知死活呢。
謝昭顏斂眸看著自己**的指甲。
她九歲去了謝家,十八歲拿到謝家大權,靠的可不是什么家人寵愛,是血淋淋的人命和商場上**不見血的手段。
而之所以被送去謝家,是因為她廢了三哥的**子,鮮血濺在臉上,她惡心得吃不下飯,卻在看到父親慘白的臉色之后,高興得哈哈大笑。
他們罵她是瘋子,是煞星,是**。
父親本來是要殺了她的。
可惜沒殺成,次日就把她送走了。
如今她回來了。
九年隱忍籌謀,回來是為了索命的。
謝昭顏眸心劃過一抹戾氣,嘴角勾起的弧度猶如黃泉路上的彼岸花,美麗又危險。
大門內傳來一陣腳步聲。
下人急促的聲音響起:“侯爺來了!”
謝昭顏聞聲,瞇了瞇眼,緩緩抬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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