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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上來按住我的時候,我掙扎了幾下,可昨天扭傷的手腕根本使不上力。
第一**進后背的時候,我整個人痙攣了一下,沒出聲。
第二針、第三針……每一下都落在后背的不同位置。
江清語被爸媽護在懷里,捂著眼睛不敢看。
傅深慢悠悠抽著煙,目光也沒往這邊落。
我不知道被扎了多少下。
等到保鏢松開我時,后背的衣服早已經被血水洇透,每次呼吸都牽動著密密麻麻的刺痛。
“我沒有……藏針?!?br>
我撐著一口氣辯解。
爸媽臉色更難看了。
“還不承認?”傅深輕笑,“那就把她關進清語那條寵物蛇的籠子里,什么時候承認,什么時候出來。”
我被丟進巨大的恒溫箱。
那條黃金蟒盤在恒溫石上,兩米多長的身子黃白相間,鱗片在暖燈下泛著冷光。
我貼著玻璃壁滑下去,腿軟得站不住。
傅深知道我有多怕蛇。
高中我們在郊外露營,一條菜花蛇從草叢里躥出來,我嚇得當場暈厥。
從那以后,他每天讓保鏢巡視別墅周圍五公里,只要發現蛇的蹤跡就立刻驅趕。
可現在傅深就站在玻璃門外。
隔著那層透明的壁看著我,抽完最后一口煙,轉身走了。
黃金蟒越靠越近,信子已經碰到了我的鞋尖。
“放我出去!”我拍打著玻璃壁,嗓音沙啞,“爸!媽!傅深!求你們放我出去!我怕蛇!我真的怕……”
它繼續往前盤成一圈把我困在角落,冰涼的鱗片蹭過我的小腿。
“求你們了……放我出去……”
沒人理我。
硬撐著清醒的第三天上午,我承認了。
我被人從恒溫箱里拖出來的時候,已經完全沒了力氣,膝蓋一軟跪在了地板上。
旁邊傳來江清語的笑聲。
江清語看見我,抬頭沖我笑了一下,
“姐姐認錯了?正好,婚宴的主題色我挑了好幾種,你幫我看看哪個好看?”
傅深聞聲也轉過頭。
他目光從我凹陷的臉頰,掃到衣擺上干涸的暗紅色血漬。
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蹙,很快又恢復了冷漠。
“既然出來了,”他把手里的請柬往桌上一扔,“到時候就給清語當伴娘吧,替她拉著裙擺,也算走過紅毯了?!?br>
他語氣里的施舍毫不遮掩。
江清語挽住他胳膊,怯怯地望向我,“姐姐愿意的話,我沒意見的哦。”
我慢慢直起腰,扶著門框站定。
“不用?!蔽揖従忛_口,“三天后我有自己的紅毯要走?!?br>
空氣安靜了兩秒。
幫江清語整理策劃案的媽媽先炸了,
“江嫵你是不是瘋得沒邊了?給你臺階不下,非要搞得大家都不痛快是不是!”
爸爸把杯子往桌上一摔,“名聲都爛成什么樣了,整個圈子里誰不知道你那點破事?誰會娶你?!”
“我小叔三天后要結婚,新娘是他放在心里暗戀九年的白月光。”傅深上下掃視著我,輕笑出聲,
“江嫵,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說三天后有紅毯要走?碰瓷碰到我小叔頭上,是不是覺得我前幾年對你太好,讓你忘了自己什么身份?”
江清語拉了拉傅深的袖子,咬牙開口,“阿深哥哥,求你別遷怒**,姐姐她只是太恨我了才會口不擇言的?!?br>
聞言,我爸指著樓梯口沖我吼,
“給我滾去地下室反省去!小時候教你的自知之明都進狗肚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