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七夕都三人行,我退出后老婆崩潰了暢銷巨作
精彩試讀
我走出了病房,沒有再回頭。
身后的病房里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夾雜著護士驚恐的呼喊。
三個月后,國內傳來了消息。
陸晚棠終于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
老林在微信上告訴我,陸晚棠簽字那天,把自己關在書房里整整一天一夜。
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仿佛老了十歲,頭發白了一**。
她把名下所有的房產、股票和現金,全部轉到了我的名下。
她凈身出戶。
她說,這是她欠我的。
我看著***里多出來的那一長串數字,平靜地將它們全部捐給了一家致力于男性心理健康的慈善機構。
她的錢,我嫌臟。
至于我哥,他的日子也不好過。
陸晚棠斷了他所有的經濟來源,甚至動用關系,讓他所在的行業里徹底混不下去。
聽說他后來找了一個比他大二十歲的女富商,每天過著看人臉色、仰人鼻息的日子。
兩年后。
巴黎的秋天依然美麗而蕭瑟。
我作為首席修復師,成功舉辦了一場中世紀藝術品的修復展覽。
展覽大獲成功,我在業內名聲大噪。
慶祝晚宴上,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端著香檳,游刃有余地穿梭在賓客之間。
“維克托,你今天真帥。”
我的法國同事,也是這次展覽的策展人,皮埃爾,微笑著向我舉杯。
“謝謝。”我與他碰了碰杯,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
“聽說你下個月要回國一趟?”皮埃爾問道。
“嗯。”我點點頭,“國內有一家博物館邀請我去做技術指導。”
“那祝你一路順風。希望你能早點回來,巴黎不能沒有你。”皮埃爾半開玩笑地說。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回國的那天,天氣很好。
我推著行李箱走出機場,深吸了一口久違的空氣。
熟悉,卻又陌生。
來接我的是我媽。
她在私人醫院里得到了最好的治療,現在的身體狀況比以前好了很多。
“初陽,累了吧?媽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她拉著我的手,眼眶微紅。
“不累。媽,我們回家。”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機場高速上。
路過市中心那個巨大的LED屏幕時,我無意間瞥了一眼。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則財經新聞。
“陸氏集團總裁陸晚棠,于昨日正式宣布辭去總裁職務,將公司交由職業經理人打理。據悉,陸女士近年來身體狀況一直欠佳……”
畫面里的陸晚棠,瘦得幾乎脫相。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風衣,眼神空洞而死寂,再也沒有了當年那種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模樣。
我收回視線,平靜地關上了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