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被鎖狗籠澆死后,京圈太子爺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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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逸宸,曼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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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來源
趙逸宸曼曼是《懷孕被鎖狗籠澆死后,京圈太子爺悔瘋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落日星燼”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懷孕三個月那天,趙逸宸親手把我鎖進狗籠。他摟著初戀,冷冷看著我:“曼曼不提醒,我都不知道你肚子里懷了別人的野種。”冷水不停澆在身上,我蜷在籠底,血順著大腿淌出來,染紅地面。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把被水浸透的 DNA 報告塞進他手里。他嫌惡地低頭,下一秒瞳孔驟縮。“確認親子關系” 幾個字被水泡得發皺,卻依然清晰。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瘋了般跪在血水里徒手拆鎖,指甲外翻,鮮血淋漓。“老婆...... 求你,...
精彩試讀
懷孕三個月那天,趙逸宸親手把我鎖進狗籠。
他摟著初戀,冷冷看著我:“曼曼不提醒,我都不知道你肚子里懷了別人的野種。”
冷水不停澆在身上,我蜷在籠底,血順著大腿淌出來,染紅地面。
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把被水浸透的 DNA 報告塞進他手里。
他嫌惡地低頭,下一秒瞳孔驟縮。“確認親子關系” 幾個字被水泡得發皺,卻依然清晰。
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瘋了般跪在血水里徒手拆鎖,指甲外翻,鮮血淋漓。
“老婆...... 求你,別閉眼......”
那是他第一次叫我老婆,也是最后一次。
1
“林夏你是不是有病!曼曼身體那么弱,你竟敢拿滾燙的湯潑她?”
“給我跪下擦干凈!”
趙逸宸暴怒的聲音在餐廳里炸開。
我站在原地,看著滿地狼藉。
這是我花了整整三個小時,守在爐子邊熬出來的鴿子湯。
原本是為了慶祝我懷孕三個月,特意準備的孕婦餐。
現在它和碎瓷片混在一起,散發著刺鼻的腥味。
“我沒有潑她。”我看著趙逸宸,聲音出奇的平靜。
“是她自己打翻的。”
“你還敢狡辯!”趙逸宸上前一步,狠狠攥住我的手腕。
他手腕上的紫檀佛珠硌在我的骨頭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曼曼的手背都燙紅了,你瞎了嗎。”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白曼曼正縮在沙發角落,捂著手背瑟瑟發抖。
“逸宸哥,你別怪夏夏姐。”她眼眶通紅,眼淚搖搖欲墜。
“我知道她不喜歡我來家里,是我自己沒端穩,不小心打翻的。”
這年頭的白月光都進修過川劇變臉嗎。
不去拿奧斯卡真是屈才了。
十分鐘前,她跟著趙逸宸走進這個家。
趁著趙逸宸去洗手間的功夫,她徑直走到餐桌前。
她端起那碗我還未動過的鴿子湯,笑得一臉挑釁。
“夏夏姐,逸宸哥說你最近胃口不好,特意讓我來陪你吃飯呢。”
“不過這湯聞著就倒胃口,就像你這個人一樣,讓人惡心。”
說完她手腕一翻,整碗滾燙的湯直接朝自己手背上潑去。
隨后她尖叫著把碗砸在地上。
“白曼曼,剛才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冷冷地盯著她。
“你故意把碗掀翻,現在裝什么受害者?”
“夠了!”趙逸宸猛地甩開我的手。
我踉蹌了一下,后腰重重撞在餐桌邊緣。
下意識地,我雙手死死護住了小腹。
“林夏,你這副尖酸刻薄的樣子真讓人作嘔。”
趙逸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曼曼當年為了救我,在冰水里泡了半個多小時,身體落下了嚴重的病根。”
“你不僅不感激她,還處處針對她,給她臉色看。”
“我趙逸宸怎么會娶了你這種心思歹毒的女人?”
我看著他眉眼間的冷峻,心底最后一絲溫度也徹底涼透。
我的愛在他眼里,連白曼曼掉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哪怕我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我沒有針對她。”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酸澀。
我今天去了一趟醫院,口袋里還裝著那張*超單。
我想把那個好消息告訴他。
哪怕他不愛我,這也是他的親生骨肉。
“逸宸,我今天去醫院檢查,我懷——”
“夏夏姐!”白曼曼突然尖叫一聲,硬生生打斷了我的話。
她哭得梨花帶雨,跌跌撞撞地撲進趙逸宸懷里。
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襯衫,像受驚的小鹿。
“我知道你嫌我礙眼,恨不得我消失,可你別拿懷孕這種事騙逸宸哥啊。”
“誰不知道你們分房睡大半年了,你怎么可能懷孕?”
趙逸宸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懷孕?”他仿佛聽到了什么*****,滿臉譏諷。
“就憑你這**的手段,也配懷我的種?”
“你以為隨便編個理由,我就會放過你?”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將我狠狠拽到那片碎瓷片前。
“給我跪下。”
“把地上的湯一點點擦干凈,別弄臟了曼曼的鞋。”
“我不跪。”我拼命掙扎,雙手依然死死護著肚子。
“趙逸宸,我真的懷孕了。你不能這么對我。”
“還在撒謊!”趙逸宸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抬起長腿,狠狠一腳踹在我的膝蓋彎上。
劇痛襲來,我雙腿一軟,重重地跪了下去。
一聲悶響過后,尖銳的碎瓷片瞬間刺破了我的居家褲,深深扎進血肉里。
我沒忍住,痛呼了一聲。
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冷汗,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干。
“逸宸哥,夏夏姐好像流血了。”白曼曼躲在趙逸宸身后。
她的聲音里卻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和興奮。
“那是她活該。”趙逸宸冷酷地看著我,沒有一絲憐憫。
“林夏,你今天不用抹布,用你的衣服擦。”
“什么時候擦干凈了,什么時候準起來。”
我疼得渾身發抖,冷汗浸透了后背。
膝蓋上的血順著小腿流下來,和地上的鴿子湯混在一起,觸目驚心。
我仰起頭,看著這個我愛了整整七年的男人。
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團散發著惡臭的垃圾。
“趙逸宸,你一定會后悔的。”我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
“后悔?”他冷笑一聲,牽起白曼曼那只所謂被燙傷的手。
“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當年眼瞎,迫于家族壓力娶了你。”
“把地舔干凈,少在這里礙眼。”
說完他帶著白曼曼毫不留情地轉身上樓。
主臥的門被重重關上。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口袋里的*超單被我攥得發皺。
我一點點把碎瓷片從膝蓋里***,鮮血涌出,染紅了我的雙手。
我脫下外套,跪在地上,一點點擦拭著地上的湯汁。
不是因為我怕了趙逸宸。
而是我怕如果不照做,他會做出更瘋狂的事,傷到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像個沒有尊嚴的**,用衣服把地板擦得干干凈凈。
鮮血染紅了白色的外套,顯得格外刺眼。
等我擦完最后一點污漬,主臥里傳來了白曼曼嬌滴滴的笑聲。
“逸宸哥,你輕點,弄疼我了。”
“乖,我幫你上藥。”
我聽著門里的動靜,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沖進洗手間,我抱著馬桶吐得天昏地暗。
直到吐出酸水,眼淚才不受控制地砸了下來。
我摸著平坦的小腹,喃喃自語。
“寶寶,對不起,媽媽沒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
“明天,媽媽就帶你離開這里。”
我撐著洗手臺站起身,看著鏡子里面色蒼白的自己。
七年的卑微討好,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洗凈手上的血跡,把那件染血的外套扔進垃圾桶。
轉身回了次臥,反鎖上門。
“趙逸宸,我們到此為止吧。”
2
第二天一早,我拖著受傷的腿去了醫院。
掛了外科處理膝蓋上的傷口,又去婦產科拿正式的產檢報告。
剛走到走廊拐角,我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林夏?”
熟悉的聲音響起,我抬起頭,看到了穿著白大褂的沈知淵。
他是我大學時的小提琴學長,現在是這家醫院的骨科醫生。
“知淵學長。”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沈知淵的目光落在我包著紗布的膝蓋上,眉頭緊鎖。
“你的腿怎么弄的?你是個小提琴手,身體多重要你不知道嗎?”
“不小心摔了一跤,沒事的。”我避開他的視線,不想讓他看到我眼底的狼狽。
“摔的能扎出這么深的口子?”沈知淵顯然不信。
他上前一步,伸手想扶我。
“林夏,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難,一定要告訴我。”
我下意識后退了半步,躲開了他的手。
“真的沒事,學長,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匆匆轉身離開,沒有注意到身后不遠處,閃光燈亮了一下。
拿到產檢報告后,我順便去做了個加急的無創DNA比對。
用的是趙逸宸留在枕頭上的頭發。
我想在離開前,把這份清白清清楚楚地拍在他的臉上。
推開家門的那一瞬間,我就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
客廳里沒有開燈,趙逸宸坐在沙發正中央,指間的香煙忽明忽暗。
白曼曼坐在他旁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回來了?”趙逸宸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換好鞋,沒有理他,徑直往樓上走。
“站住!”趙逸宸猛地站起身,抓起茶幾上的一疊東西,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紙張鋒利的邊緣劃破了我的臉頰,散落一地。
我低頭看去,呼吸瞬間停滯。
那是幾張照片,畫面里是我和沈知淵在醫院走廊說話的場景。
因為角度問題,看起來就像是我們在緊緊擁抱。
還有一份打印出來的酒店**記錄,上面赫然寫著我和沈知淵的名字。
“這份產檢報告和**記錄是怎么回事?”趙逸宸步步緊逼,眼神像要吃人。
“林夏,你可真賤啊,敢讓我當接盤俠。”
“那是曼曼偽造的。”我撿起地上的照片,氣得渾身發抖。
“我和沈學長只是在走廊上碰見,根本沒有擁抱。”
“至于**記錄,更是無稽之談。”
“我肚子里的真的是你的骨肉,我們可以做羊水穿刺。”
“逸宸哥你別生氣。”白曼曼走上前,輕輕拉住趙逸宸的衣角。
“夏夏姐可能只是太寂寞了......畢竟你平時都在陪我。”
“她找別人也是人之常情,你別怪她。”
“閉嘴!”我紅著眼睛瞪向白曼曼,“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
“你雇人跟蹤我,**錯位照,還要往我身上潑臟水。”
“夠了!”趙逸宸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抵在墻上。
他的手背青筋暴起,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喉骨。
“林夏,證據確鑿,你還敢往曼曼身上潑臟水。”
“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根本不配生下孩子。”
他猛地松開手,我跌坐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起來。
趙逸宸沒有看我,而是大步走向了一樓的琴房。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趙逸宸,你要干什么?”我連滾帶爬地追過去。
琴房的門被粗暴地踹開。
趙逸宸從玻璃柜里拿出了那把價值百萬的古董小提琴。
那是我十八歲那年,在國際比賽上奪冠時,父親送給我的**禮。
也是我作為天才小提琴手,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寄托。
“既然你這么喜歡出去賣,這雙手也別拉琴了。”
趙逸宸高高舉起那把小提琴,狠狠砸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不要!”我凄厲地尖叫出聲。
琴身四分五裂,木屑飛濺。
崩斷的琴弦彈在我的手背上,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我撲倒在地上,顫抖著雙手去撿那些碎裂的木片。
眼淚決堤般涌出,視線徹底模糊。
我的琴毀了,我的夢碎了。
“帶著你的野種滾出我的視線。”趙逸宸一腳踢開地上的殘骸。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只有厭惡。
“看到你我都覺得惡心至極。”
我抱著那堆碎木片,仰起頭看著他。
“趙逸宸,我們離婚吧。”
“離婚?”他冷笑一聲,仿佛聽到了*****。
“你敗壞了趙家的名聲,想拍拍**走人?”
“做夢。我要把你留在身邊,慢慢折磨。”
他轉身走回客廳,摟住白曼曼的腰。
“曼曼,我們走,這屋子里的空氣都被她弄臟了。”
白曼曼依偎在他懷里,回頭看了我一眼。
她用口型無聲地對我說:“你斗不過我的。”
大門關上,屋子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我抱著斷裂的琴頸,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
手指被木刺扎得鮮血淋漓,我卻感覺不到一點痛。
霸總的智商是不是都用來換霸王色霸氣了。
幾張P圖就能讓他**。
罷了,跟**自證清白,不如直接給他燒點紙。
我擦干眼淚,拿出手機訂了一張明天飛往國外的機票。
“趙逸宸,這是你最后一次傷害我了。”
3
第二天上午,趙逸宸去了公司。
我收拾好行李箱,把那份加急DNA報告的取件憑證塞進貼身口袋。
剛走到樓梯口,白曼曼像個幽靈一樣擋住了我的去路。
她今天穿了一件純白色的連衣裙,看起來**無害。
“林夏,你還死皮賴臉待在這里干什么?”她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以為你懷了孕,就能坐穩趙**的位置?”
“我今天就走。”我冷冷地看著她,“你不用在這里像個跳梁小丑一樣演戲。”
“走?”白曼曼輕笑出聲,眼神里閃過一絲惡毒。
“你以為逸宸哥會放你走?他只會把你關起來,折磨到死。”
她突然湊近我,壓低了聲音。
“順便告訴你一個秘密。”
“當年那個帶血的玉佩,是我趁你昏迷時,從你包里偷的。”
“逸宸哥根本不知道,真正在雨夜里把他背去醫院的人是你。”
我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你偷了我的救命之恩。”我咬緊牙關,恨不得撕爛她那張虛偽的臉。
“是又怎么樣?”白曼曼笑得越發猖狂。
“現在逸宸哥滿心滿眼都是我,你就算說出真相,他也不會信一個**的話。”
我深吸了一口氣,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機,按下錄音鍵。
“白曼曼,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她冷哼一聲,“我只知道,贏的人是我。”
突然,樓下傳來了大門密碼鎖開鎖的聲音。
趙逸宸回來了。
白曼曼臉色一變,瞬間收起了剛才的囂張。
她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往后一倒。
“啊——”
她尖叫著,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我站在臺階上,眼睜睜看著她滾落到一樓的地板上。
鮮血順著她的大腿流了出來,染紅了白色的裙擺。
“曼曼!”趙逸宸剛進門就看到了這一幕,目眥欲裂地沖了過來。
他一把抱起地上的白曼曼,雙手都在發抖。
“逸宸哥,好痛......”白曼曼臉色慘白,死死抓著他的衣服。
“夏夏姐只是想勸我離開你,我沒答應,她就推我......”
“我們的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
趙逸宸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站在樓梯上的我。
那眼神如同地獄里爬出來的修羅,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
“林夏,你找死!”
他把白曼曼交給剛跟進來的助理。
“馬上送她去醫院,用最好的醫生!”
助理抱著白曼曼匆匆離開。
趙逸宸大步跨上樓梯,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將我往樓下拖去。
“趙逸宸,你放開我!我沒有推她!”我拼命掙扎,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她根本沒有懷孕,那**血!”
“你還敢狡辯!”趙逸宸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我的耳朵嗡嗡作響,嘴角嘗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他拖著我,徑直走向了別墅后院的地下室。
那里常年不見陽光,陰暗潮濕。
地下室的中央,放著一個巨大的鐵制狗籠。
以前趙逸宸養過一只藏獒,后來藏獒死了,籠子就一直空著。
里面還殘留著刺鼻的腥臭味。
“進去!”趙逸宸像扔垃圾一樣,把我扔進狗籠里。
“砰”的一聲,鐵門被重重關上,落了鎖。
“既然你這么喜歡**,就和狗待在一起冷靜冷靜。”
他面無表情地走到墻角,拉出了一根高壓水管。
“接水管。”他冷冷地下令。
冰冷的地下水瞬間噴涌而出,直直地澆在我的身上。
初冬的天氣,水冷得刺骨。
我蜷縮在籠子角落,雙手死死護著肚子,渾身止不住地痙攣。
“趙逸宸,求求你......”我臉色慘白,聲音都在發抖。
“孩子已經三個月了,冷水會害死他的......”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本該在醫院的白曼曼,竟然走了進來。
她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臉上哪里還有半點痛苦的樣子。
“逸宸哥,這狗籠會不會太小啦。”她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夏夏姐懷著別人的孩子,別擠壞了呀。”
“野種死了最好。”趙逸宸冷酷無情地看著我。
“給我繼續澆,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停。”
冰水不斷地沖刷著我的身體。
小腹傳來一陣陣墜痛,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剝離。
我低頭看去。
鮮血順著我的大腿淌出來,和冰水混在一起,染紅了籠底的地面。
原來愛一個人真的會死,物理意義上的那種。
下輩子我一定選個帶腦子的男人。
或者干脆當個尼姑。
“趙逸宸,我恨你。”我閉上眼睛,任由意識逐漸抽離。
4
冰冷的地下室里,水流聲震耳欲聾。
我蜷縮在狗籠的角落,身體已經麻木得感覺不到溫度。
小腹的劇痛像是一把鈍刀,在一點點絞碎我的內臟。
血水順著鐵欄桿流淌,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令人作嘔的暗紅。
“逸宸哥,你看地上的血。”白曼曼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夏夏姐不會真的流產了吧?那可是沈醫生的骨肉呢。”
趙逸宸站在水管旁,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
“野種而已,死了也是她咎由自取。”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里沒有一絲波瀾。
“林夏,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場。”
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微弱,視線也開始模糊。
我知道,我的孩子沒了。
那個我滿懷期待,想要帶他離開這里的孩子,被他的親生父親親手**了。
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手顫抖著伸進口袋。
那里有一個防水的塑料袋,里面裝著我今天剛拿到的加急DNA比對報告。
我把塑料袋攥在手心,拼盡全力將手伸出鐵籠的縫隙。
“趙逸宸......”我氣若游絲地喊出他的名字。
他皺了皺眉,嫌惡地低頭看過來。
“這是......報告......”我把那團被水浸透的紙塞進他手里。
“你看清楚......我沒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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