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張譯林像是拿著一個燙手山芋,眉毛皺成一堆。
所有人都在打量我的表情。
曾瑤更是靠在窗邊自己捏著嘴,仿佛在掩蓋剛才比賽精神那四個字不是她說的。
我卸下一口氣。
既然他們都為我退一步選擇盲盒懲罰。
那我也不必再咄咄逼人,蠻不講理掃所有人的興致。
我清了清喉嚨,故作輕松。
“做懲罰呀愣著做什么?你倆不是鐵哥們嘛,這一次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嘍。”
所有人都為我沒當場甩臉松了一口氣。
“謝謝嫂子,謝謝你相信我和張哥之間的兄弟情。”
“老婆,我愛你。”
張譯林摸摸我的臉,跟在曾瑤后面藏進了窗簾。
五個伴郎在外面數著數,試圖用聲音蓋過他們二人的對話。
“張哥,你輕點,你手勒著我的**了。”
“曾瑤,你拽我耳朵干什么?”
“哎呀~嘖,張譯林,你故意的?信不信我掐你!”
“曾瑤,你踏馬沒穿**啊,你害不害臊?”
“要你管,你大短褲里不也空蕩蕩的嗎?信不信我跟嫂子告狀,讓你今晚上下不來床?”
“靜夜可比你溫柔多了......”
我望著窗簾上曖昧打鬧的兩個身影,疲憊地說不出來一句話。
可游戲是我點頭的,懲罰也是我同意的。
我只能自己承受心臟被人揪住的痛感。
兩分鐘后,他們氣喘吁吁地從窗簾后出來。
我借口去上廁所,逃離這個讓我心臟壓抑的地方。
回來時五個伴郎被樓下熬夜打牌的人叫走。
正當我要推門進去時,卻聽見張譯林和曾瑤的對話。
“滿意了?再抽幾張紙巾過來,我剛才差點兒弄在窗簾上。”
“滿意,怎么不滿意。張大帥哥對我寫的盲盒懲罰滿意嗎?當著你老婆的面做,刺不刺激?”
“你小聲點兒,小心被靜夜聽見。”
曾瑤冷切一聲。
“我以為她多了不起呢,咱倆故意放些煙霧彈,她就跟耳朵聾了一樣沒聽出來,那就更別提那些年我睡在一張床上咱倆做的事了。”
寒氣從我的腳底爬上來,血液倒流,大腦空白一片。
原來剛才的盲盒懲罰,是張譯林默認曾瑤寫的。
原來當年的三人行,我才是真正的第三者。
曾瑤傾身迎了上去,聲音里帶著魅惑和嬌嗔。
“怎么樣?我和她,誰更合你的拍?要不要甩了她,跟我領證?”
張譯林將紙巾丟進垃圾桶,語氣格外冷漠。
“夠了。今天你已經傷害她幾次了,以后把你的嘴閉嚴實點兒。”
曾瑤水蛇般纏在他身上。
“傷害?”
“她應該感謝我才對,不然誰給你訓練****,誰給你排解憂郁,她以為吃那么好是自己的功勞?”
“別逗了,大學四年你怕弄疼她,找我練手;”
“姨媽期間你怕她生病,找我泄欲;”
“就連你們之前的孩子早產,也是你拉著我在醫院樓梯里狠狠要我安慰。”
“張譯林,你承認吧,你離不開我的。”
張譯林掐住曾瑤的脖子,“你就是個妖精。”
兩人身軀又糾纏在一起,忘情地吻著過來將門反鎖。
男女低沉的情愛聲透過厚重的門傳出來。
我依舊僵在原地,那些真相像緊箍咒一樣把我釘在原地,不得動彈。
這七年,我以為他對曾瑤始終就是一起長大的情誼。
沒想到我們談了多少年,曾瑤就在他身邊睡了多少年。
就連三年前孩子流產,他們也在樓梯里恩愛。
我無聲地笑出來。
笑自己天真的七年,笑自己一廂情愿的七年。
我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媽,回去的**票還有嗎?給我買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