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沒事吧?”
秦肅白伸手拽了他一把。
**爬起來,泥漿沾了一身,他想撓頭,但看到一手的泥,還是放下了手。
“白哥,我沒事,還好還好,包袱也沒臟。
我娘聽說你急著要,推了手頭的活計,緊趕慢趕做了一身出來,沒耽誤白哥你的事兒吧?”
“不耽誤事兒,你先跟我進來。”
秦肅白收了包袱,把人帶進院子,從灶房提了一只被捆著腳的野雞。
“這雞你拿回去,替我多謝嬸子幫忙。”
**卻搖頭,兩只手背在身后:“我娘說了,你平時經常照顧我們家,這一身衣裳不算什么,不能再收你的東西。”
他時常跟著秦肅白上山打獵,小到野雞蛋,大到野山豬,回回都不會空手回家,周家上下都很感激秦肅白。
“拿著吧,這畢竟是嬸子賺錢的營生,我要是借著人情不給酬勞, 以后她在村里怎么要價?”
一個村的鄰里鄰居,大多都是沾親帶故,一旦開了人情抵價的口,那想占便宜的肯定就一窩蜂涌上來了。
“好吧。”
**不太懂人情世故,但他知道要聽白哥的話,他收了野雞,又指了指被他壓垮的籬笆圍欄:
“白哥,我幫你修修吧。”
“不著急。”
秦肅白拿了抹布擦干凈手,這才拎上包袱往屋里走,誰知**也笑嘻嘻跟在后面。
“你跟著我干什么?”
“啊?天熱了,我想進屋倒杯水喝嘞。”
“你在外面坐著,我給你倒水喝,以后進屋前要打聲招呼,聽見沒有?”
**一臉茫然,以前他在白哥家里進出自由,白哥從來沒說過什么,今天是怎么了?
“知道了,白哥。”
他老老實實應下,搬了個小板凳坐在門口數螞蟻,等著他白哥給他倒水喝。
秦肅白掀簾子進了里屋,包袱打開,素色窄袖上衣和百褶裙,衣擺袖擺縫了一圈藍布,深色的褲子,還有一層藥斑布做的合圍,藍白相間,很是素雅。
針腳細密,做工細致,即使是趕制出來的,也找不到什么線頭。
姜云笙皮膚白,這般素雅的藍色穿在她身上,更襯得她白的發光。
“好看嗎?”
系好的腰帶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替她攏著長發的秦肅白一把抓住,輕輕一拽,便把人拉進了懷里。
“別~”
姜云笙小臉紅撲撲的,伸手擋住男人湊過來的腦袋:“外面,外面還有人。”
“沒事,他離得遠,聽不見。”
秦肅白將她的小手裹在掌心,低頭親了下去,或許是剛開了葷,或許是媳婦兒太可人,他總是想和她親近一些,再親近一些。
當年,姜叔為他定下和江云舒的親事時,他只把她當做一個責任,但現在他明了了,不是親事不對,是人不對。
“成婚第二天的新婦,不該穿這么素雅的衣裳,等去了集市,相公給你買兩件紅裙子可好?”
“也,也不用,賺錢不容易,你別亂花。”
姜云笙被親得氣喘吁吁,眨著一雙水霧般的眼睛,直把秦肅白看得心都化了。
他輕笑一聲,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放心吧,你相公不差錢,再養幾個你都綽綽有余。”
真的?她怎么有些不信呢?
姜云笙看著頭頂的茅草屋頂,心里覺得他在說大話,但面上不顯,乖乖巧巧的“嗯”了聲。
“外面那個小哥兒還在等著,相公,你先出去招待,我把頭發編好就出去。”
把客人一直晾在外面可不好,況且,這男人看到她就要親親摸摸,和初見時那般生人勿近完全不同,她實在有些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