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沈衍洲完全沒料到我會拒絕。
臉色有些難看。
“許晚棠,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最好不要作過頭。”
我抬眼看著他。
從前聽到這種話,我會心慌,會害怕,會立刻軟下來說不鬧了。
因為我怕他真的失去耐心。
怕他連這點施舍般的溫度都不再給我。
可現在,我只覺得很可笑。
“沈衍洲,”我輕聲說,“不是我在作,是我真的不想了。”
沈衍洲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輕笑一聲。
他雙臂抱在胸前,下巴微抬。
“許晚棠,欲擒故縱也該有個度。”
“既然你這么想一個人待著,那今晚就如你所愿。”
他的目光從上到下掃了我一眼,眸光冷淡。
“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想清楚了再來找我。”
這天晚上我們分房睡了,沈衍洲把主臥留給了我,自己去了客臥。
第二天醒來,家里靜悄悄的,他先走了。
我看了眼時間,七點十分。
沈衍洲平時從不會在八點前出門。
他嫌早起通勤堵車浪費精力,寧可晚半小時到公司。
這個點走,不像是去上班。
猜都不用猜,一定和趙雪柔有關系。
我神色自然,轉頭去公司遞交了辭呈。
既然要離開,那就走的徹底。
我本來就是為了沈衍洲才待在這家公司,為了能和他一起共事,能有更多的相處時間。
可在公司,他隱瞞了我們的婚姻關系,說這樣不好。
不僅如此,他還刻意跟我保持距離。
需要下屬陪同出差時,他從來不會選擇我。
開會的時候,更是當我是個透明人。
哪怕我獨立完成一個大項目,也永遠得不到他的表揚。
這樣冷漠的態度,讓同事都以為沈衍洲是不是對我有偏見。
或是我私下得罪了他。
HR是公司為數不多知道我和沈衍洲關系的。
“你要走?”
“沈總不是說只給你降職,沒說要離職呀......”
我一愣。
“降職?”
HR點點頭,看我的目光帶著同情。
“你的位置被一個海歸空降頂替了,沈總特意交代的。”
我感覺心底陣陣發冷。
HR大概看出我的臉色不好,猶豫了一下,還是多嘴了一句。
“溪姐,那個新來的......沈總挺重視的。”
“今天一大早就到了,親自帶著人熟悉各個部門。”
他壓低聲音,連連感嘆。
“我在這兒干了三年,從沒見沈總這樣過。新人入職哪次不是丟給主管帶的?這回他全程陪同,連工位都他親自挑的,就安排在他辦公室隔壁。”
我聽見自己顫抖的聲線:
“她是不是叫,趙雪柔?”
“對,是這個名字。”
我幾乎站不穩,扶了扶桌子。
哪怕明明要走了,聽到這個消息,仍然有一種地動山搖的挫敗感。
在公司,沈衍洲沒有給過我任何優待。
我是靠著自己的能力,才一步步爬到總監的位置。
他說給她就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