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沈衍洲查看趙雪柔身上的酒漬,皺著眉從口袋里掏出手帕遞過去。
“沒事吧?有沒有濺到眼睛?”
趙雪柔配合地瞇了瞇眼:“還好,就是衣服......”
“回頭我給你買新的。”
沈衍洲說完,終于轉向我,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許晚棠,你就算對我有意見,也不該把情緒撒在別人身上。”
“職位調動是我綜合考量后的決定,雪柔的履歷和能力擺在那里,海外三個并購案都是她主導的,你自己心里沒數嗎?”
“你要是覺得不服氣,拿出對等的成績來,而不是在這種場合耍小孩子脾氣。”
我看了一眼趙雪柔身上的酒漬,語氣淡淡。
“她身上那杯,是她自己潑的,你可以去調監控。”
“但你臉上這杯——”
我把手里的酒杯朝他的臉潑去。
在周圍一片倒吸氣的聲音中,我冷笑一聲。
“這才是我干的。”
沈衍洲僵在原地,酒液順著他的額角滑下來,浸濕了鬢角的碎發。
侍應生很快遞來毛巾。
沈衍洲擦掉臉上的酒漬,那雙深如寒潭的眼睛晦澀不明注視著我。
“調監控?”
“許晚棠,你覺得有必要嗎?”
我一愣。
他冷笑一聲。
“雪柔剛來第一天,你就當眾給人難堪,現在還要我去調監控來證明她的清白?”
“你對我的****有意見,可以私下談。”
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威嚴。
“但在公開場合對同事動手,對上級潑酒,許晚棠,你覺得這是一個職員該有的態度?”
“從明天起,你停職,回去冷靜冷靜。”
趙雪柔站在他側,神色如常,甚至還體貼地遞了張紙巾給沈衍洲。
“衍洲,先把臉擦干凈,別著涼。”
她微微偏了偏頭,沖我笑了一下。
她贏了。
不費吹灰之力。
因為沈衍洲的天平從一開始就沒有平過。
沈衍洲帶著趙雪柔一起離開了晚宴現場。
我沒有多說,安靜地看著他們并肩走遠,只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消息。
“離職信和離婚協議書都在你辦公桌上。”
“記得簽字。”
說完,拉黑刪除。
回家去拿早就整理好的行李,發現多出來兩張北海道的機票。
沈衍洲難道以為,我這些天收拾東西是在期待跟他一起去看雪?
我面無表情,將寫著自己名字的那張撕成兩半。
頭也不回地離開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