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離婚了,我在豪門發瘋很合理啊精選篇章閱讀
精彩試讀
而沈承晏也覺得自己的身體很紅,很熱。
車廂里到處都是升溫的曖昧氛圍,兩人的呼吸和心跳都很重。
沈承晏手指摩擦她紅潤的嘴唇,眼神濃稠如墨,腦子里突然就蹦出“情難自禁”這個詞。
他還想要索取更多。
而他的克制自持在這一刻似乎成了笑話。
就在他低頭的時候,她卻突然非常煞風景的說了一句:“如果你被我拖累,還會對我這么好嗎?”
沈承晏愣了一下:“什么?”
江虞眼睫顫顫的:“我爸爸在外面欠了很多錢,今天晚上這個男人就是債主之一,他要我陪他……”
后面那個兩個字她怎么也說不出口,聲音也低的幾乎聽不到:“……他會免去我爸的債務。”
車里曖昧的氛圍似乎一下就被沖淡了。
都是成年人了,這種話外音他怎么可能聽不出來。
她有債務,只要他們在一起,那她的債務,就是他的了。
沈承晏沉默了許久,開口時嗓音依舊微微暗啞:“上次臉腫,也是被債主打的?”
江虞說是。
沈承晏蹙了蹙眉,沒有說話。
江虞推開車門下去。
沈承晏拉住她:“怎么了?”
江虞聲音悶悶的:“沒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我已經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了。”
沈承晏拽住她的手。
江虞卻要掙脫他的手。
來來回回了好幾下,她突然聽到他嘆了口氣:“我一個字都沒說,你怎么就知道我的想法了?”
江虞抬頭看他。
他把她臉頰邊的發絲挽到耳后,眼里有笑,語氣慢悠悠的:“既然都是我女朋友了,那我這個當男朋友的,就勉為其難被你拖累一下吧。”
江虞看了他很久很久。
看到最后她自己眼淚汪汪的撲過去,一把抱住了他,發誓般說:“我一定會對你很好很好很好的。”
那個晚上,江虞也主動親了他。
態度是前所未有的熱情膽大,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幾乎要咬破他的嘴唇。
可是直到后來,沈承晏才知道,其實那晚江虞的手機一直帶在身上。
她知道他來學校找她了。
所以早早的為他準備了這一出戲。
沈承晏進客廳時,胡悠月正陪著沈墨在玩IPAD。
胡悠月沒想到他會突然回來,笑著說:“還沒吃飯吧,我讓保姆多炒兩個菜。”
“不用,吃過了。”
沈承晏看了一眼趴在沙發上玩游戲的沈墨,“坐好。”
沈墨滾進胡悠月懷里:“媽媽你管管他,他兇我。”
沈承晏表情頓時變得有點復雜。
胡悠月攬著沈墨,對沈承晏解釋:“他還小,有時候嘴巴快了,會把干媽叫成媽媽,多糾正幾次他就懂了。”
“五歲了不是三歲,光長體重不長心,連人都叫不清。”
沈承晏叫住保姆:“去給小少爺收拾幾件衣服,這幾天他不住這里。”
保姆看胡悠月。
沈承晏:“我說話不管用?”
保姆連忙去樓上。
胡悠月有點擔心:“承晏你要帶墨墨去哪里?要是阿姨回來沒看到墨墨,會著急。”
沈墨大喊大叫:“我哪里也不去!”
“由得了你嗎?”
沈墨跳下沙發,直奔大門口,往一瘸一拐走進來的沈照霖身上撲過去:“二叔,救救我,我爸要把我賣了!”
“站那兒!”沈照霖臉色一變,大驚失色把他腦袋按住。
這臭小子的身高剛好長到他受傷的地方,以他這個噸位撞過來,他恐怕不死也得殘廢了。
沈墨一**坐在地上,嗷嗷地哭:“你們都是壞人,我討厭你們。”
動不動就撒潑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