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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瑤和曾顥然回來。
在新房沒找到章程。
微信不回,電話也打不通。
宋清瑤讓曾顥然在家里休息,自己去了出租屋。
門開著,工人正在里面施工。
他們沒搬完的東西全都空了。
她心重重地往下沉,仿佛沒有底。
她給房東打電話,房東就住同小區,幾分鐘就來了。
“我們的租期還有兩天,我們的東西呢?”
房東看了她兩眼。
“你男朋友把我房子燒了,消防車都來了。他手摔骨折了,還燒傷了,你不知道?”
“看你們小兩口挺愛護房子的,住得也干凈,沒想到到了了給我整了這么一出。”
宋清瑤腦子像被重錘狠狠一擊,嗡嗡作響。
她知道。
“起火原因……”
“煙頭點著了紙殼箱,沙發燒得就剩個架子了。”
房東嘆氣,又瞥了她一眼。
“分手了?”
她搖頭。
沒有,章程答應等她回來的。
明天就是領證結婚的日子。
“裝修多少錢,我賠給您。”
房東像看傻子一樣。
“你男朋友已經給了。”
宋清瑤訥訥地點了點頭,又進去在堆滿裝修材料的房子里看了一圈。
什么都沒有。
但馬桶旁邊的地板上,還有沒擦干凈的血跡。
想到章程那天嘔吐的樣子,她突然彎下腰干嘔。
宋清瑤在樓下看了很久。
早上章程經常從臥室的窗戶探出半個身體,喊她的名字,等她回頭,笑著說:
“記得多喝水,多摸魚。”
她直接去了章程的公司。
“他在休年假。”
她像沒頭**一樣,問前臺:“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休多久?能不能再幫我問問他同事?”
前臺微笑搖頭。
失魂落魄地回到新房那邊。
一出電梯,曾顥然就打開家門出來。
“怎么樣了?找到師兄了嗎?你怎么也不回我消息,我快急死了。”
宋清瑤冷冷地看著他。
“你生日那天晚上,他說的到底是哪家醫院?”
曾顥然一臉茫然。
“中醫院啊。”
接著愧疚地問:“我是不是真的聽錯了?我們找錯了對嗎?你快去帶我去看他,我跟他解釋,跟他道歉。”
宋清瑤沒有力氣去分辨真假,她不相信自己了。
她進了她們的新家,把曾顥然關在了門外。
看到放在玄關托盤里的婚戒,手抖沒拿起來,掉到了柜子下面。
她趴在地上去找,胸口悶得喘不上氣。
用拳頭狠狠砸了一拳地板之后,鼻腔的酸澀壓抑不住,涌上眼眶,逼紅了她的眼睛。
“章程,你明天一定會回來的,對嗎?”
第二天,宋清瑤穿著白裙和頭紗,拿著結婚用的證件和一束鮮花。
在民政局門口從早上等到了天黑。
一共走進去十隊夫妻,但沒有她和章程。
章程的手機也還是關機。
“瑤姐,先回家吧。”
曾顥然走到她身邊。
“師兄他……等他消氣了,肯定會回來的。到時候我們跟他好好道歉,他會原諒我們的。”
“是嗎?”
宋清瑤推開他的手。
“他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