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隔天,宋予恩出院。
他聲音溫柔:“回家好好躺著,別亂動。”
車駛入市區,他忽然頓住。
腦海里閃過宋予恩的身影。
他眉頭緊鎖,隨即扯了扯嘴角,對宋予恩道:“宋予恩那個白眼狼,你住院三天,她連個面都不露,看來那幾天的‘治療’還沒讓她學乖。”
話落,他猛地想起。
三天前,他親自將宋予恩扔在城郊。
他立刻打電話給負責人。
電話接通,他聲音不安,“宋予恩現在情況如何?我馬上派人去接……什么?被人接走了?”
祈朔怒斥:“誰接走的?”
那頭的院長反復說:“是被一位“權勢很大”的先生帶走了,手續齊全,我們不敢攔。”
祈朔掛斷電話,心神不寧。
宋予恩的家庭**復雜,那個哥哥池晏素來對他不滿,難道是池晏趁他疏忽,把人帶走了?或是……別的什么人?
他內心恐慌。
立刻撥通了池晏的電話。
接通瞬間,他壓下焦躁,“池晏,宋予恩是不是被你接走了。她身體不太好,剛離開療養院,你現在把她還給我,城西那塊地皮,我可以無償轉讓給你方。”
電話那頭,池晏的笑聲帶著嘲弄:“祈總,不必了。那塊地,我早看不上眼。”
祈朔一愣,下意識反駁:“你看不上?宋予恩現在在哪?她是我女朋友,我的未婚妻,你把她還給我。”
“未婚妻?”
池晏嗤笑出聲,“祈朔,你腦子被門擠了?我妹妹昨天已經登記結婚了,跟你有什么關系?至于你說的那塊破地,還有你那些自以為是的‘補償’,我池晏,從來就沒放在眼里。”
“不可能!”
祈朔吼了出來,聲音震驚,“她那么愛我,她怎么會結婚?和誰結婚?”
池晏的語調散漫,“和謝家掌權人謝南洲。怎么,祈總不知道?也對,你忙著照顧你那‘真愛’宋小姐,哪還記得我妹妹曾為了你那快倒閉的公司,跪在我面前,求我動用家族勢力幫你,條件是她自己去聯姻。我當時問她,要不要反悔,她說,‘只要他好就行’。嘖,真是蠢得讓我這個當哥哥的,都心疼。”
電話被猛地掛斷。
祈朔僵在原地,腦中一片空白。
宋予恩察覺到他的異常,伸手輕輕推了推他,“怎么了?”
祈朔啞聲道:“沒事。”
便發動車子,將她送回了家。
一到公司,他立刻讓暗線去查謝南洲。
報告很快擺在桌上。
謝家根基遠超祈氏,涉足領域更是自己無法企及的。
那巨大的差距像山壓下來,祈朔指節發白,卻還是撥通了號碼。
電話接通,他強撐著冷硬:“宋予恩在哪?把她還給我。”
那頭傳來一聲嗤笑,謝南洲的聲音輕蔑:“還給你?祈總,她是你遺失的物件么?”
不等祈朔反駁,謝南洲聲音銳利:“我找到她時,她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手腕全是淤青,舊傷疊著新傷,幾乎**,這就是你所謂的‘好好照顧’?”
祈朔呼吸一窒,下意識反駁:“我吩咐過,沒人敢動她。只是關著讓她清醒點。”
“關著?”
謝南洲的冷笑更甚,“那她身上的藥癮反應怎么來的?那被冷水反復沖刷的痕跡呢?祈朔,你真該問問你那些‘老實’的手下,或者……”
他刻意頓了頓,字字誅心,“問問你那位枕邊人宋小姐。”
電話被掛斷。
祈朔渾身發冷。
謝南洲的話,他雖然不愿信,可宋予恩那日的乖順、身上的傷……
他猛地抓起內線,聲音嘶啞:“去查!把城郊療養院那三天所有的監控、出入記錄,尤其是宋予恩接觸了什么人,一字不漏地查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