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一周后,治療兒童耳鼻喉科的專家終于出差回來,我馬不停蹄給珍珍預(yù)約了手術(shù)。
而就在手術(shù)開始的前三個小時,我去了一趟洗手間的功夫,回來珍珍就不見了。
我心里一慌,下意識給裴斯嶼打電話:“裴斯嶼,珍珍不見了!”
電話那頭的語氣很平靜,像是早有預(yù)料:“你別慌,珍珍沒丟。”
“我把珍珍接過來了,在我這兒呢。”
我心里一沉:“珍珍今天要做手術(shù),你把她接走干什么?”
“她一個三歲的孩子,身體又健康的很,做什么手術(shù)?”
裴斯嶼顯然不信我的說辭,語氣不耐煩:“今天是虞晚的生日,她說小孩子喜歡熱鬧,邀請她來參加生日會。”
掛掉電話,我毫不猶豫的趕往生日會的地點。
慶生地點定在一棟巨大的別墅里,里面掛滿了氣球和彩帶,還有很多來給虞晚慶祝生日的朋友們。
我在人群中焦急地尋找,卻沒有看到珍珍的蹤影。
想到她什么都聽不見,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會不會害怕,我就心急如焚。
就在這時,虞晚忽然拍了拍我的肩。
“嫂子,你在找珍珍嗎?”
我轉(zhuǎn)過頭,臉色沉下去。
“把珍珍交出來。”
虞晚笑了笑,并沒有被我威脅到,只是歪了歪頭:“珍珍餓了,現(xiàn)在在廚房吃小蛋糕呢。”
聞言,我毫不猶豫的朝著廚房走過去。
推開廚房的門,我喊著珍珍的名字,然而狹小的廚房里卻空無一人。
緊隨其后的,是虞晚。
我轉(zhuǎn)頭看到她的笑臉,忽然意識到被騙了。
“珍珍在哪兒?”
“你放心,珍珍被人照顧的很好。”虞晚眉眼彎彎,“她畢竟是斯嶼哥的親女兒,我不敢把她怎么樣的。”
她一邊說,一邊走近我。
“可是,我還是覺得好遺憾。”
她嘖嘖兩聲,“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沒有這個女兒,斯嶼哥是不是就能夠更果斷的跟你離婚呢?”
她唇角上揚:“嫂子,你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你不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畢竟,你除了做家務(wù)和帶孩子,什么都不會。”她攤攤手,十分惋惜的神情:“同為女人,我都替你感到丟人吶。”
“我既能外出工作,又能在家做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無論從哪一點,我都比你更適合跟斯嶼哥在一起。”
“既然如此,還不如早點讓出位置,還能留一個體面,你說呢?”
聽到這句話,我忍不住想笑。
“你就是給裴斯嶼十個膽子,他都不敢為了你,跟我提離婚。”
“不然,你怎么會跟他地下情三年,到現(xiàn)在都沒能有個名分?”
“依我看,他也沒有你以為的那么‘愛你’。”
被我這句話激怒,虞晚眼神陰冷下去,但很快又露出自信的笑容。
“那我們拭目以待咯。”
說完,她就立刻退出廚房,將房門給反鎖,還從外面把燈給關(guān)上了。
我心里暗道一聲不妙。
我有很嚴(yán)重的幽閉恐懼癥,一點點狹小的環(huán)境都會讓我感到窒息。
很快,我的手腳開始發(fā)抖,我呼吸也開始不順暢。
而更讓我眼前發(fā)黑的,是廚房里一臺平板電腦上面投放的畫面。
畫面里,珍珍正坐在別墅的泳池邊。
因為耳朵聽不見,她十分無助地坐在那里,想張口求助都沒人搭理她。
就在這時,虞晚出現(xiàn)在畫面里。
下一秒,她趁著別人不注意,一把將珍珍推進(jìn)了泳池里!
水花濺起的瞬間,我頭皮發(fā)麻,憤怒直接貫穿了我的大腦,我立刻用灶臺點燃了我的衣服,熊熊大火在我眼前燃燒。
眼里跳動的,不只是火焰。
還有我的憤怒,以及一顆救女兒的心。
“著火了!”
煙霧報警器響起,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有人從外面破門而入。
打開門的一瞬間,我立刻沖了出去,狂奔到泳池。
在眾目睽睽之下,我毫不猶豫的跳了進(jìn)去,將已經(jīng)沉在水底的珍珍抱起,重新回到水面上。
我顫抖著手伸到她的鼻子下面,心臟都要驟停了。
還好,還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