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舟捏著信封的手控制不住的在抖。

戒指從信封里滑出來，掉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墻角。

他彎腰去撿，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護士站在旁邊，欲言又止。

“陸先生，夏瑤女士的手術很成功，人已經脫離危險了，您要不要進去看看？”

陸遠舟像是沒聽見，怔愣盯著離婚協議書上那個熟悉的簽名。

林知意三個字，一筆一劃，工工整整。

不像是倉促間寫的，更像是準備了很久。

他終于反應過來，一把揪住護士的胳膊。

“我**還說了什么，她是什么時候弄的這些東西？”

護士被他掐得吃痛，皺著眉掙開。

“陸先生，您冷靜點，我只是個傳話的。”

“具體的事，您得問您**。”

陸遠舟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追問道：

“接走她的那男的長什么樣？”

護士想了一下。

“戴著眼鏡，挺斯文的，還有點帥。個子高高的，好像是您**的大學同學。”

大學同學？

陸遠舟腦子里飛速地過了一遍林知意所有的社交關系，愣是想不起來有這么一號人。

他站起來，踉蹌著往手術室走去。

夏瑤剛被醫護人員挪到推車上，她還在昏睡著。臉色慘白，手背上插著輸液管，眼睛緊閉著。

陸遠舟站在床邊，看著她平坦的、纏著紗布的小腹，突然覺得渾身發冷。

宮外孕三個月，大出血。**被拿掉。

這三件事拼在一起，像一把刀，直直地扎進他的腦海。

最近幾個月里，因為夏瑤說身體不舒服，他根本沒碰過她。

每次去她公寓送藥，兩個人也只是坐著說了會兒話。

那這個孩子，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