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書遞上去一周后,**安排了調解。
白月光派了律師來。
不是他本人。
律師姓方,是賀氏常年合作的**律師。
調解室里,蘇漫坐在我旁邊,方律師坐在對面。
方律師打開文件夾。
“溫女士,賀先生的意見是——雙方和解,撤回**,恢復婚姻關系。賀先生愿意做出以下讓步:第一,沈依依小姐搬出賀家別墅;第二,賀先生將在一個月內安排一次夫妻旅行……”
蘇漫打斷他。
“方律師,我的當事人不接受和解。離婚意愿不變。”
方律師推了推眼鏡。
“蘇律師,賀先生誠意很足——”
“誠意?”蘇漫翻開一份材料,“溫女士搬離賀家別墅的當天晚上,第三方即入住主臥。這是物業的出入記錄。”
方律師的臉色變了。
蘇漫繼續翻。
“這是溫女士在婚姻存續期間的就醫記錄——”
“蘇漫。”我叫住她。
她停了下來,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
那段記錄不能在這里拿出來。
引產的事,賀妍知道,蘇漫知道。
但白月光不知道。
至少不該從調解桌上知道。
蘇漫收起了那份材料。
“總之,我的當事人堅持離婚。請貴方在十五日內給出正式答復。”
調解沒有成功。
走出**的時候,蘇漫看著我。
“你為什么不讓我把就醫記錄拿出來?那是最有力的**。”
“不是**。”
“什么?”
“那個孩子不是**。”
蘇漫沉默了。
“對不起。”
“沒關系。”
我看著**門口的臺階,陽光打在上面,有幾個人從我身邊走過,談笑風生。
“蘇漫,我只是想干干凈凈地離。不用孩子換自由,不用秘密換條件。”
“我明白。”
“他不簽,我就等。法律規定分居兩年可以判離,我等得起。”
蘇漫點了點頭。
“那你自己呢?身體恢復怎么樣?”
“差不多了。”
“賀妍,你什么都跟我說差不多。你到底怎么樣?”
我想了想。
“餓了。請我吃飯。”
蘇漫嘆了口氣,拉著我去了街角的面館。
吃面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接起來,對方的聲音很陌生——是個男人。
“賀妍女士?”
“你是?”
“我是周愷,《都市設計》雜志的記者。我們正在做一期關于WEN工作室的專題報道,想請WEN的創始人接受采訪。請問您方便幫忙轉達嗎?”
“你怎么找到我的?”
“有人提供了線索,說您可能了解WEN工作室創始人的真實身份。”
有人。
“誰告訴你的?”
“不方便透露。但如果WEN的創始人愿意接受采訪,我們愿意開出一百萬的獨家合作費。”
一百萬買我的身份。
“我不認識WEN的創始人。你找錯人了。”
我掛了電話。
蘇漫看著我。
“怎么了?”
“有記者在挖WEN工作室的事。”
“誰放的風?”
“猜猜。”
蘇漫放下筷子。
“沈依依?”
“她上次在慶功宴上碰了釘子,查不到WEN的底,就找媒體來施壓。”
“她是想把你逼出來。”
“嗯。”
“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夾起一筷子面。
“讓她先得意幾天。”
“賀妍,你到底在等什么?”
“等一個完美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