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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顧淮解約后的第一個月,我?guī)缀醭闪苏麄€圈子的笑柄。
以前那些對我阿諛奉承的制片人、導演,如今對我避之不及。
我打電話給我曾經幫過的一個副導演,想問問有沒有新項目。
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后說:「念姐,不是我不幫你,是顧淮那邊發(fā)話了,誰敢用你,就是跟他作對。」
「現(xiàn)在顧淮背后是林家,我們……惹不起啊。」
電話掛斷,我看著手機通訊錄里那一長串的名字,第一次感到了絕望。
五年,我用我的專業(yè)和人脈,幫無數(shù)人牽線搭橋,也得罪了不少人。
如今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
那些曾經受過我恩惠的人,要么假裝不認識我,要么落井下石。
有一次,我在一家咖啡廳,聽到鄰桌兩個剛入行的編劇在聊天。
「聽說了嗎?那個陳念,被顧淮踹了。」
「活該!真以為自己是造神者了?不過是男人上位的墊腳石。」
「就是,現(xiàn)在多慘啊,聽說連工作都找不到了。」
「你說她圖什么呢?五年青春喂了狗,最后人財兩空。」
我握著咖啡杯的手,指節(jié)泛白。
我沒有反駁,只是默默結了賬,離開了那個地方。
那些天,我把自己關在家里,一遍遍的回想這五年。
我想不明白,人心怎么能變得這么快。
那個會在冬夜跑遍半個城市給我買熱粥的少年,怎么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冷漠自私的影帝?
我***里多出了一筆巨款,是顧淮給的解約金。
八位數(shù),確實夠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可這筆錢,是個巨大的諷刺。
他以為用錢,就能買斷我們的一切。
買斷我的青春,我的心血,我的愛情。
我盯著那串數(shù)字,忽然笑出了聲。
顧淮,你太小看我陳念了。
我沒有沉淪。
我用那筆解約金,租下了一個辦公室,注冊了自己的工作室。
名字就叫,念想。
斷了對他的念,也斷了對過去的想。
然后,我開始尋找新的藝人。
我要向所有人證明,我陳念能捧起一個顧淮,就能捧起第二個,第三個。
一個機會,我從朋友那兒聽到了一個名字——陸楓。
一個得罪資本被雪藏的天才演員。
我找到了他的資料。
照片上的青年,眉眼清俊,眼神里帶著一股野性。
他和顧淮,有七分像。
但那雙眼睛,比顧淮的清澈,也比顧淮的更有故事。
我輾轉找到了陸楓的住處。
那是個破舊的地下室,空氣里有股霉味。
他看到我的時候,眼里滿是警惕。
「你是誰?」
「我叫陳念,是個經紀人。」
他冷笑一聲:「經紀人?我不需要。」
「我知道你得罪了華星的王總,被**了兩年。」我開門見山,「你想不想報仇?」
他愣住了。
我把一份合同推到他面前。
「簽下我,我讓你站在比顧淮更高的地方。」
他看著我,眼里閃過一絲光。
「我憑什么相信你?」
「就憑我是陳念。」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是那個把顧淮從十八線捧上神壇的陳念。」
「而現(xiàn)在,我決定,親手把他拉下來。」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拿起筆,在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陸楓。
我看著那兩個字,笑了。
顧淮,游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