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宴席,不歡而散。
蕭景琰最終沒有同意父親的請求,也沒有處罰那個名叫張謙的御史。
他只是淡淡地,以一句“張卿乃言官,風聞奏事,乃其本分,縱有不當,亦情有可原”,輕飄飄地,將此事揭了過去。
好一個“情有可-原”。
我坐在閣樓之上,聽著那句話,心中只覺得一片冰冷。
他終究,還是那個多疑的帝王。?????
父親的強硬,讓他感到了威脅。
所以,他要留下那只狂吠的狗,用來時時刻刻地,提醒我父親,也提醒****,他才是那個,手握**大權的主人。
父親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他只是對著蕭景琰,深深地,行了一個軍禮。
然后,轉身,大步離去。
那背影,帶著一種無聲的,決絕的傲骨。
當晚,父親破例,進了宮,來到了我的承光殿。
自然,也是得了蕭景琰的特許。
我屏退了所有下人,親手為他沏上了一壺,他最愛喝的,來自邊關的粗茶。
茶香,苦澀,卻醇厚。
像極了我們姜家人的風骨。
父親看著我,看著這間華麗卻冰冷的宮殿,許久,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阿凝,你受苦了。”
這是他見到我之后,說的第一句話。
我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強忍著淚水,搖了搖頭。
“女兒不苦。”
父親伸出那只布滿了厚繭,和無數傷疤的大手,輕輕地,放在了我的頭頂。
像我小時候一樣。
“爹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你做得很好,比爹想象的,還要好。”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你沒有給咱們姜家丟人。”
一句“沒有丟人”,已是他對我,最高的贊譽。
他收回手,從懷中,再次取出了那枚青銅虎符,放在了我的面前。
“阿凝,跟爹回家吧。”
他說。
“這京城,太臟,人心,太冷。”
“這里的富貴榮華,咱們姜家,不稀罕。”
“爹帶你回北境,回我們自己的家。”
“那里的天很高,風很烈,可人心,是干凈的。”
“你可以在草原上騎馬,可以在雪山下射鷹,你可以做回那個,無法無天,快快活活的姜家大小姐。”
“有爹在,有三十萬姜家軍在,這天下,沒人敢再讓你受半分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