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她反手摸了摸門把手,確認鎖死了,這才快步走到靠窗的書桌旁。
書桌上整整齊齊地碼著幾摞厚厚的機械圖紙,還有幾本翻開的外文書。
旁邊就放著那個洗得干干凈凈的小玻璃瓶。
蘇念荷臉頰發燙,手指有些發抖。她背對著門,解開藍底白花襯衫的扣子,把衣服褪到腰間。
白天的光線比晚上亮得多,她低頭看著自己,飽滿得不可思議。
她拿起那個小玻璃瓶,熟練地開始動作。
樓下客廳里。
沈淮站在紅木沙發旁,手里拿著黑色的電話聽筒。
電話是輕紡廠車間主任打來的,匯報新進的那批機床調試情況。
“嗯,參數再核對一遍,下午我過去看。”沈淮語氣平淡地交代完,掛斷了電話。
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海鷗牌手表。離蘇念荷上樓已經過去十分鐘了。
沈淮踩著木質樓梯往二樓走。
老洋樓的樓梯有些年頭了,踩上去發出輕微的聲響。
走到走廊盡頭,沈淮停在自己的房間門外。
他的房間自己重裝過,隔音效果很好,站在這**本聽不到里面有什么動靜。
他沒有冒昧的伸手去擰門把手,只是靜靜地站在門外。
腦子里全是不受控制的畫面。
昨晚在一樓保姆房門外看到的場景,白皙的細腰,劇烈晃動的豐盈。
現在,那個女孩就在他的房間里,在他的地盤上,做著同樣的事情。
空氣中似乎已經飄散出了那種熟悉的甜膩香味,順著門縫鉆出來,縈繞在他的鼻尖。
沈淮覺得喉嚨干得厲害,手指在口袋里無意識地摩挲著。
他知道自己現在很不正常,堂堂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工程師,竟然會被一個鄉下小保姆攪得心神不寧。
這件事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常理。
吃飽了飯就會有那種東西,這根本不符合生理學。
如果她撒了謊呢?
如果她根本不是什么黃花大閨女,而是在鄉下生過孩子、甚至結過婚的女人?
她說的那個要把她賣給五十歲老頭換彩禮的親爹,到底存不存在?
沈淮向來只相信確鑿的數據和事實。
他不能讓一個底細不明、身上帶著這種詭異秘密的女人,毫無防備地待在沈家。
他轉過身,快步走下樓梯,拿起玄關柜子上的自行車鑰匙,推門出了院子。
他得去找人查清楚。
輕紡廠保衛科的科長是他以前的戰友,托關系去查一查南省清溪縣柳河村的戶籍檔案,花不了多少工夫。
他必須知道蘇念荷的底細,一天都等不了。
蘇念荷在房間里忙活了快二十分鐘。
小玻璃瓶裝得滿滿當當,溫熱的奶在透明的瓶子里晃蕩。
她舒了口氣,用帶來的干凈毛巾擦了擦身子,重新換上一塊干爽的墊好,把藍底白花襯衫的扣子一顆顆系嚴實。
她把玻璃瓶小心翼翼地塞進寬大的襯衫口袋里。衣服夠大,口袋也深,從外面看不出什么痕跡。
做完這一切,蘇念荷走到門邊,深吸了一口氣,手放在門把手上。
“咔噠。”
門開了。
蘇念荷剛邁出一條腿,就僵在了原地。
走廊里站著兩個人,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王麗萍穿著那件新買的碎花連衣裙,雙手抱胸,下巴揚得老高,滿臉都是抓到把柄的得意。
站在她旁邊的是劉慧珍,眉頭擰在一起,臉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