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黑色gucci酒神包挎在臂彎里,金屬鏈條垂下來,和絲絨的光澤感互相襯托,又酷又貴。
整個造型一氣呵成,包像是長在她身上一樣。
三套造型,三種風格,她切換得游刃有余。
攝影師拍完最后一組,放下相機,用英文說了句:“你是我拍過最好拍的藝人。”
徐清虞笑笑,說了聲謝謝。
三個商務拍完,已經晚上九點半了。
徐清虞換回自己的衣服——一件奶白色的棉質方領短袖,下身是條黑色的高腰闊腿褲,腳上是白色帆布鞋。
頭發散著,臉上帶著妝,但已經有點花了。
她靠在保姆車座椅上,閉著眼,累得不想說話,連軸轉了一周。
于嫣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老板,直接回壹號院?”
“嗯。”
車子駛入壹號院地下**,快十點了。
徐清虞推門下車,腿有點軟,扶著車門站了一會兒。
電梯門打開,她走進去,按了32樓。
門開了,她走出去,剛走到家門口,手機震了。
祁硯修:開門。
她愣了一下:我到家了,開什么門?
祁硯修:我在你家門口。
她轉身,走廊盡頭,電梯門開著,他站在里面,手里拎著一個袋子。
“你怎么下來了?”
“接你。”
“我不是上來了嗎?”
“接你上去。”他走出電梯,走到她面前,低頭看她,“累不累?”
“累死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那上去,給你放了水。”
“什么水?”
“泡澡的。”
她仰起臉看他,眨了眨眼:“這么好呀?”
“嗯。”
她忍不住笑了,跟著他進了電梯,上了33樓。
門開的瞬間,徐清虞站在玄關,整個人愣住了。
真大。
目測有個兩千多平。
整個一層都是灰黑色調,玄關的地磚是深灰色紋路的,客廳寬敞得能跑步。落地窗外是京城的夜景,燈光密密麻麻鋪到天邊。
家具全是線條利落的現代風格,黑色皮質沙發,灰色絨面地毯,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
整間房子冷硬、克制、不近人情。
像他一樣。
“你家也太大了……”她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忍不住說。
“一個人住,是有點大。”他牽著她往里走,“以后你常來,就不大了。”
她瞪他一眼,耳尖泛紅。
他帶她走進主臥浴室。
浴室比她在32樓的主臥還大,整間都是灰色大理石,中間是一個超大的圓形**浴缸,水已經放好了,熱氣氤氳,水面上飄著幾片玫瑰花瓣。
“你還會放花瓣?”她挑眉。
“嗯。”
她忍不住笑了。
“泡一會兒,我去做點吃的。”他說完轉身出去了。
徐清虞站在浴室里,看著那缸熱水,猶豫了一下,脫掉衣服,抬腳邁進浴缸。
溫水包裹住身體,疲憊一點點化開。
她靠在浴缸邊緣,長發散在水面上,臉被熱氣蒸得**。
閉上眼,腦海里閃過前兩天的畫面——祁硯修在電梯里看她的眼神,在辦公室里吻她的樣子,在車上壓在她身上的重量……
她睜開眼,心跳有點快。
泡了大概二十分鐘,她起身裹上浴袍,走出浴室。
浴袍是他的,深灰色,大到把她整個人裹住了,袖口挽了兩道,下擺拖到腳踝。
她踩著拖鞋走進廚房。
他站在開放式廚房里,穿著黑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正低頭切著什么。
灶臺上燉著東西,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她靠在廚房門口,看著他。
他聽到動靜,抬頭看她。
浴袍太大了,領口敞開,露出一**白膩的胸口和鎖骨。
剛泡過澡,身體還有水汽,水珠順著發尾往下滴,在鎖骨窩里打了個轉,又順著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