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沈淮扶住洗漱臺。
蘇念荷抱起盆,又怕他摔著,趕緊把盆放回架上:“您喝酒了?”
沈淮沒有答,身子往旁邊歪了一下。
蘇念荷顧不上害羞,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您小心點,我送您回房。”
沈淮垂著頭,呼吸落在她發頂,含糊地問:“誰?”
“我是念荷。”她怕驚動樓下,話說得輕:“您喝多了,別出聲。”
沈淮低低念了一遍:“念荷。”
這兩個字從他唇齒間滾出來,帶著酒后的啞意,蘇念荷耳邊熱起來,扶著他的手差點松開。
“你怎么又來了。”
這話沒頭沒尾,蘇念荷聽不明白,只當他醉得認不清地方,軟聲哄他:“我扶您回去,您別亂走,樓梯口在那邊。”
沈淮半個身子的重量落到她肩上,她被壓得腳步發虛,仍咬著牙把人扶到他房門口,用肩膀頂開門,又把他往床邊帶。
“您坐下。”
沈淮坐到床沿,蘇念荷剛松手,他卻往后一仰,連帶著把她也帶倒在床上。
她來不及躲,整個人跌進被褥里,沈淮沉沉覆下來,臉埋在她胸前。
溫熱的呼吸隔著薄薄布料燙上來,蘇念荷腦子空了一下,手掌抵在他肩上,卻使不上力。
“沈技術員,您起來。”
沈淮沒有起,反倒偏了偏臉,鼻尖蹭過她襯衫前襟,低低喃了一句:“香。”
蘇念荷身子發軟,胸前本就被折騰得酸脹,被他這樣無意識地貼著,連嗓子都發不出穩當的音。
“您喝醉了,不能這樣。”
沈淮撐起上身,額發垂下來,呼吸里全是酒氣,他看著身下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分不清今夜還是夢里。
他抬手碰了碰她的臉側,動作笨拙,帶著從未在人前露過的茫然:“你總到我夢里來。”
蘇念荷的心跳亂成一團:“您認錯了,這不是夢。”
“吵得我睡不著。”沈淮低聲說,手臂繞過她的腰,把她往懷里帶了些:“白天也吵,夜里也吵。”
下一刻,他吻了下來。
蘇念荷整個人定在被褥里,唇上被酒氣和熱意裹住,她明明該推開他,明明知道這不合規矩,可沈淮的手臂環在她背后時,她心里竟沒有從前被人逼近時的驚懼。
她只是發慌,發熱,連指尖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沈淮吻得沒章法,帶著醉后的莽撞,先是碰疼了她的唇,又像怕她躲似的,把她往懷里帶得更近。
蘇念荷被迫仰著臉,細細喘了一下。
沈淮聽見這點動靜,動作停了半拍,唇卻沒離開,改成慢慢**她的唇瓣,反復嘗著,像終于找到了折磨他一整晚的答案。
蘇念荷的手從他肩頭滑到胸前,抓住他背心的布料,指尖蜷著,卻沒有推。
她不會回應,只能笨拙地承受,偶爾被他吮得發疼,便從喉嚨里漏出低低的嗚咽。
那點聲音讓沈淮抱得更緊。
她剛才匆忙扣上的紐扣被兩人擠得松開兩顆,舊襯衫歪到一邊,燈火把半遮半掩的雪色照得晃人,奶香比在浴房里更重,纏在沈淮呼吸里,叫他殘存的理智沉到更深處。
沈淮的唇從她唇邊移到臉側,又回到唇上,醉意讓他少了平日的克制,手掌貼在她后腰,隔著布料把人扣在懷里。
蘇念荷被親得眼角泛潮,羞得不敢出聲,偏偏心口又亂又熱,掌心貼著他的胸口,能摸到他亂掉的心跳。
原來被他這樣抱著,她不會害怕。
這個念頭冒出來時,她自己都慌了。
“沈淮……”
她第一次沒喊他沈技術員,聲音輕得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