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蕭鶴讓哄好文萱后,鬼使神差地,開了一張用工文書,又回到人間客。
不知道為什么,想起溫瑤眼中的死氣,讓他莫名心慌。
推**門時,一個骨瘦如柴的身影正跪在地上,抖著手收集散落滿地的玉石碎片。
蕭鶴讓眼尖地注意到,一旁的穢物簍里,有好幾團沾血的紙團。
他嗤之以鼻:手段真低級。
溫瑤好不容易收好碎片,搖搖晃晃地起身,轉頭就看見蕭鶴讓。
她慌張地擦去嘴角的血跡。
蕭鶴讓嘲諷:“費盡心思弄來這么多假血,是想在哪個野男人面前賣慘?”
溫瑤愣住了。
胃部的抽搐牽動著心臟,她苦笑著自嘲:“這都被世子殿下發現了。”
啪。
紙張清脆地摔在溫瑤臉上,蕭鶴讓眼神嫌棄:“拿著用工文書,滾。”
溫瑤小心翼翼地疊好用工文書,這些天來,嘴角第一次露出愉悅。
有了用工文書,就可以見溫寧了。
她要將所有的銀兩和自己的情況告訴溫寧。
溫寧從小就堅強,她相信溫寧能接受她的死亡。
蕭鶴讓,以后,你再也欺負不到我了。
次日,溫瑤焦期待地來到慈幼堂。
可把用工文書遞給慈幼堂差人,差人卻疑惑地說:“溫寧?她只在我們這里待了不到一個月,就被人接走了。”
差人的話,宛若晴天霹靂。
溫瑤無比錯愕:“怎么可能!?小寧就在這里,我親眼盯著蕭鶴讓把她送到這里的!”
“他答應過不會碰小寧的,他答應過我的!”
溫瑤情緒失常,小廝將她強行帶走。
這時,一個熟悉的女聲響起:“想知道**妹去哪里了嗎?”
溫瑤僵硬轉頭。
文萱穿著華貴的金絲銀線襦裙,蓬松柔軟的頭發盤成高高的發髻,整個人和干巴瘦枯的溫瑤比起來,精致極了。
可她的話卻無比惡毒:“你那個小妹妹,早就被我送到黑市了。那丫頭生命力強得很,在黑市天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干的都是全京城最**最見不得人的活兒,三天兩頭的鞭打,比你在罪奴營還多,就這樣,她還硬生生地撐了三年,就為了等你來接她。”
溫瑤情緒激動:“什么!?”
黑市是什么地方?沒**,沒法度,那可是比罪奴營還要恐怖的地獄!
可溫寧在那里,一待就是三年!
三年啊!
文萱眼冒嫉妒:
“知道世子殿下為什么要把你送進罪奴營嗎?他根本就不是為了哄我開心!”
“而是因為他愛你,愛到每報復你一次,都要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一道傷!”
“他怕你繼續待在他身邊,會忍不住用更**的手段報復你,所以干脆把你送到罪奴營。”
溫瑤癲狂地搖頭:“我不想聽這些,我妹妹怎么樣了?”
蕭鶴讓愛不愛她,她早就不在乎了。
被欺凌這么久,溫瑤的不甘就像是觸底彈簧——她以為自己乖乖承受蕭鶴讓的報復,活得卑微謹慎,就能護住唯一的親人。
可到頭來,妹妹甚至活得比她還糟糕。
為什么?
憑什么?
明明她們都是無辜的啊!
溫瑤越急,文萱就越開心:“你別急啊,我昨天,特地去黑市看望**妹了。”
文萱拿出一件血淋淋的衣服,溫瑤認出來了,那是阿寧的衣服!
“不!不!”
看著破破爛爛滿是鞭痕、血跡的衣服,溫瑤嘶吼出聲。
渾身劇顫!
文萱毒若蛇蝎:“你知道嗎?昨天,我特地去黑市看望她,告訴她:你姐姐為了保護你,白天在教坊司刷馬桶,晚上......你懂的。她一下子就哭了,還說,不想成為你的軟肋。當晚,在黑市熬了三年的小姑娘,一聲不吭上了吊。”
字字誅心。
衣服從溫瑤手中滑落,她雙目猩紅,睨向文萱。
下一秒,溫瑤撿起一塊石頭猛地朝文萱頭上砸去。
“我要殺了你!”
可那塊報仇的石頭,終究沒有落在文萱頭上。
因為蕭鶴讓,已經牢牢地抓住了溫瑤的手:
“溫瑤,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