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從舞團回來我就吐得很厲害,胸口像壓著一塊巨石,每呼吸一次,都牽扯著肋骨生疼。
陸沉整晚都沒有回家。
一早我暈倒在門口,是鄰居把我送到了醫院。
可急診醫生剛輸入我的***號,眉頭就皺了起來。
“你是何莎莎?”
醫生手指飛快敲擊著鍵盤,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五個月前,你在我們醫院做過職工體檢。”
“肺部發現陰影。”
“我們通知你回來復查,可你一直沒有來。”
我腦子“嗡”的一聲。
“五個月前?”
那時候,我每天都在準備《天鵝湖》。
根本沒人聯系過我。
我下意識搖頭。
“我沒有接到任何電話。”
醫生皺了皺眉。
“不可能。”
他把電腦轉了過來。
屏幕上,是醫院的回訪記錄。
第一次是電話無人接聽,第二次是停機。
而最后一行寫著:紙質版體檢報告已簽收,簽收人:陸沉。
耳邊一陣嗡鳴。
醫生還在說什么,我已經聽不清了。
五個月前,我的手機忽然丟了。
陸沉趁機幫我換了新號碼。
他說:“以后工作上的電話,我幫你篩選。”
“你好好排練,別被亂七八糟的人打擾。”
醫生看著我的反應,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你自己不知道?”
“我們還以為你轉到其他醫院去了。”
我的喉嚨像堵著一團棉花,什么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是陸沉。
“你在哪?”
“醫院。”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佳佳還在等你,快點過來。”
我握緊雙手。
“陸沉,你看過我的體檢報告嗎?”
他沉默了幾秒。
“佳佳現在壓力很大,你別在這種時候給她添亂。”
佳佳,還是佳佳。
沒必要繼續追問了,我知道都沒有意義了。
我掛斷電話,走進診室。
醫生看著新報告,臉色很不好。
“陰影比五個月前大了不少,必須盡快做穿刺。”
“那孩子呢?”我問道。
“你身體承受不住的。”
“越早放手,對身體傷害越小。”
醫生把打印好的手術單遞給我。
我苦笑,我還有什么可留戀的呢?
五年婚姻,是假的。
七年陪伴,是給別人做嫁衣。
穿刺結束后,我一個人被推進了婦產科。
白色的燈照得人發暈。
旁邊只有一個護工陪著我。
“姑娘,別怕,你月份小,不會很痛的。”
我手心的汗已經把衣角濡濕了。
護士拿著托盤走過來。
筷子粗的針頭甚至比我手臂還長。
“何莎莎,是你吧?”
“你現在孕7周,注射后可以自行排出。”
“放輕松,別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