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偏心初戀的女兒,我提了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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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悅,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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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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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叫做《妻子偏心初戀的女兒,我提了離婚》,是作者八喜的小說,主角為周悅小宇。本書精彩片段:我想給過敏的兒子換一款奶粉。卻被周悅皺眉拒絕。“男孩子不用養得那么嬌貴,什么過敏不過敏的,多喝幾次就好了。”轉頭卻給初戀的女兒買了整整六罐的進口有機奶粉。結賬時,我順手拿了一盒嬰兒磨牙棒。“別拿這個,這個牌子的適口性不太好,朵朵不喜歡。”我愣了一下:“這是給我們小宇的。”“小宇都快三歲了,還用磨牙棒?別浪費錢了。”說完,頭也不抬地將那盒磨牙棒放了回去。我低頭看了看購物車里那幾罐進口奶粉。又看了看耐...
精彩試讀
我想給過敏的兒子換一款奶粉。
卻被周悅皺眉拒絕。
“男孩子不用養得那么嬌貴,什么過敏不過敏的,多喝幾次就好了。”
轉頭卻給初戀的女兒買了整整六罐的進口有機奶粉。
結賬時,我順手拿了一盒嬰兒磨牙棒。
“別拿這個,這個牌子的適口性不太好,朵朵不喜歡。”
我愣了一下:“這是給我們小宇的。”
“小宇都快三歲了,還用磨牙棒?別浪費錢了。”
說完,頭也不抬地將那盒磨牙棒放了回去。
我低頭看了看購物車里那幾罐進口奶粉。
又看了看耐心核對購物清單的周悅。
沒有像往常那樣爭辯。
回去的路上,她的初戀突然又打來電話,哭著說朵朵吐奶。
周悅二話不說,踩下了剎車。
“我過去看看,你帶小宇先下車,旁邊有個商場,你們在那兒等我一下。”
外面是夏日午后,太陽正毒。
我抱著熟睡的兒子站在路邊,看著她掉頭離開。
忽然覺得。
這日子,沒必要再往下過了。
周悅說的商場,其實并不在附近。
走過去,至少要十五分鐘。
午后的太陽正毒。
我抱著小宇,額頭上的汗往下淌,流進眼睛里蜇得生疼。
等到了商場,我才緩過來。
小宇這時候醒了。
他**眼睛,有點害怕地往我懷里縮了縮。
快到兒童區的門口時。
小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從我肩膀上抬起頭,盯著那個方向看。
“爸爸,滑梯。”
“想去玩嗎?”
他使勁點頭。
我抱著他走到游樂場門口,一個穿圍裙的年輕姑娘坐在柜臺后面玩手機,抬頭看了我一眼。
“玩的話掃碼買票,一個小時五十。”
五十。
我下意識摸了一下口袋,里面只有十塊錢。
是早上買菜剩下的。
小宇出生時,公司因為效益不好,正在裁員。
周悅二話不說,直接讓我辭了一個月兩萬的工作,安心在家帶孩子。
當時,她握著我的手,鄭重其事道:“沒關系的孟遠,我會養你一輩子。”
可她口中的一輩子實在太短。
小宇出生后不久,她就開始嫌棄我不賺錢,花錢大手大腳。
每個月只給我500塊錢的生活費。
既要負責家里的開銷,還要給小宇置辦東西。
“你到底玩不玩,不玩的話到一邊去,別擋著其他人。”年輕姑娘不耐煩道。
我急忙道歉,態度很好地詢問道:
“不好意思,我身上只有十塊錢,能不能讓我兒子進去玩一會兒?就一會兒,十分鐘也行......”
那姑娘翻了個白眼。
“大哥,我們這里不是慈善機構,五十塊一個小時,標得清清楚楚,沒錢就別帶孩子來這丟人現眼行嗎?”
我愣在那兒,臉上**辣的。
小宇抬頭看著我。
我蹲下來抱他:“爸爸下次再帶你來。”
他沒哭也沒鬧,只是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滑梯,趴在我肩膀上沒說話。
我抱著他走到兒童區外面的長椅上坐下來。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周悅卻一直都沒有出現。
小宇撇著嘴巴說:“爸爸,餓。”
我掏出手機給周悅打電話。
卻一直沒人接。
我突然想起來了。
每次周悅去找白路的時候,都會把手機調成免打擾模式。
他說過,白路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朵朵又體弱,他不想被別人打擾,要專心陪他們。
包括我跟小宇。
小宇還在鬧著要吃東西。
我給他泡了奶粉,抱著他到了門口的公交車站。
從商場回家,要換一趟車,一共二十站。
下車之后還要走三公里。
走了大概一半路,腳后跟開始疼。
皮鞋把腳踝磨破了皮,每走一步都像刀割。
終于趕在天黑前回到了家。
客廳的燈開著,電視也開著,正放偶像劇。
周悅躺在沙發上,光著腳,手里拿著半杯紅酒。
她聽見門響,偏頭看過來。
“回來了?怎么這么晚?”
我抱著小宇站在玄關。
小宇已經睡熟了,臉蛋紅撲撲的,頭發被汗粘在額頭上。
我身上的T恤前胸后背都是汗漬,頭發也亂糟糟地貼在臉上。
周悅坐起來,眉頭皺起來。
“怎么搞成這樣?”
周悅從沙發上站起來,伸手從我懷里把小宇抱了過去。
“孟遠,你怎么帶的孩子。”
“你看看你,自己弄得灰頭土臉的,孩子也跟著遭罪。”
我站在門口沒動,腳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周悅。”
“我和小宇在商場等了你三個小時,可你一直沒來。”
她避開我的目光,語氣有些不耐煩:“朵朵下午一直在哭,我走不開。”
“你也真是死腦筋,我沒去你就自己回來,還非要等。”
她說完就抱著小宇往小臥室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對了,我買了點魚蝦,你趕緊做一下,白路那邊今天折騰一天也沒吃飯,我等會兒給他送過去。”
我站在玄關沒動。
涼鞋磨破的地方還在疼。
她轉過頭看我,臉上明顯有了煩躁:“還傻站著干嘛?”
我沒有說話,走上去從她懷里把小宇接過來。
我抱著他進了小臥室,關上門。
給他擦了擦臉和脖子。
他舒服地哼了一聲,睡得更沉了。
腳上的傷口沾了水,疼得更厲害了。
我找了創可貼貼上,換了身干凈的衣服,靠在床頭坐著。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門被推開了。
周悅端著一碗面走進來,面上臥了一個荷包蛋,還撒了蔥花。
她語氣比剛才好了很多。
“下午的事是我不好,朵朵那邊鬧得厲害,我一時走不開,把你跟小宇擱那兒了。你別往心里去。”
她看了我一眼,又接著道:
“你看,小宇睡得挺好的。你也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提起小宇,我心里軟了一下。
我坐起來,端起那碗面,拿筷子挑了一口送進嘴里。
周悅看我吃了,松了口氣,往床頭靠了靠。
“孟遠,我和白路真的沒什么。”
“我承認,我是和他談過戀愛,但那時年紀小不懂事,沒多久就分了手,他就跟我最好的姐妹程莉在一起了。”
“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程莉出了車禍,留下他一個大男人帶著孩子,我不能裝作看不到。”
她又往我跟前湊了湊,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盒子,遞到了我面前。
“給你買的,看看喜不喜歡。”
我的手一頓。
這個牌子的手表我關注了很久,每次逛商場都會在櫥窗前面站一會兒,但最便宜的也要五位數,我舍不得。
我放下筷子,把盒子拿過來。
里面是一塊精致的腕表。
“好看吧?”
“我挑了好久的,柜臺里那么多條,就這條最襯你。你平時也不戴什么首飾,買個手表掛戴手上,既能看時間又能當飾品。”
如果我沒有刷到白路的朋友圈。
我真的會相信,這塊手表是周悅特意為我買的。
可很不湊巧。
就在半個多小時之前,白路更新了一條。
照片里是一塊價格不菲的手表。
配的文字是:謝謝阿悅送的手表,超喜歡~
后面跟了個害羞的表情。
那塊手表的牌子,和周悅送我的是同一個。
而我手里這條,只是買那塊手表的贈品。
“喜歡嗎?”周悅湊過來看我的臉。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外賣員打過來:“女士,您點的**大龍蝦到了,請您下樓來取一趟。”
她站起身,
“孟遠,你先吃,白路今天一天沒怎么吃東西,我給他送點吃的過去。”
她說著已經往門口走了。
床頭柜上那碗面還冒著熱氣,旁邊是那塊贈品手表。
我看著她的背影越來越遠。
拿起手機,翻到一個號碼。
“你好,請問是周律師嗎?”
“我想咨詢一下離婚的事。”
昨晚睡得不太好,一直在做夢,亂七八糟的。
小宇也醒得早。
我抱著他去了衛生間,洗漱完換好衣服。
剛把奶粉罐拿出來,聽見客廳有動靜。
走出臥室一看,周悅正在玄關那兒換鞋。
白路站在旁邊,懷里抱著朵朵。
客廳地上放了一個大袋子,塞得鼓鼓囊囊,旁邊還有一包紙尿褲。
周悅看見我出來,直起腰。
“白路那邊停電了,大夏天的沒空調沒法待,我就讓他過來待會兒。”
白路沖我笑了一下,聲音溫溫的:“遠哥,不好意思啊,打擾了。”
小宇站在我腿邊,仰著頭看朵朵。
“小宇,先去喝奶。”我拉了一下他的手。
他乖乖跟我去了廚房,探著腦袋往外面看。
我把奶粉沖好,遞給他。
他喝了兩口又放下,站起來往外走。
“爸爸,妹妹。”
我趕緊跟出去。
小宇走到沙發邊上,離朵朵有兩三步的距離,站定了看著。
朵朵側著臉,跟小宇對視,忽然咧嘴笑了。
小宇也笑,往前湊了一步,伸出手想去碰朵朵的小手。
他的手剛伸過去,朵朵突然哭了起來,哇的一聲,尖得刺耳。
白路的反應很快,一只手護住朵朵,另一只手推了出去。
小宇往后一仰,直接摔坐在地上,咚的一聲。
“哇!”
我一步跨過去蹲下來抱起小宇。
他哭得整張臉漲紅,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白路抱著朵朵后退了兩步,嘴里說著“不好意思啊遠哥,我不是故意的”。
手上的動作卻是把朵朵摟得緊緊的,臉側過去擋在女兒面前。
周悅從衛生間沖出來:“怎么了?”
她看了看白路父女,又看了看地上抱著小宇的我。
“小宇,你是不是弄疼妹妹了?”
小宇還在哭,抽噎著搖頭。
“你沒弄疼她,她怎么會哭?”周悅語氣嚴厲起來。
“哥哥要讓著妹妹不知道嗎?你一個小孩子,怎么手這么沒輕沒重的。”
我站起來,把小宇抱在懷里。
“小宇什么都沒做,他走過去想看看妹妹,還沒來得及碰到,朵朵就哭了,白路推了他一把,他摔到地上了。”
周悅換了個語氣。
“小孩子的事,磕磕碰碰正常的,但小宇,你要跟妹妹說對不起,是你嚇到妹妹了,知道嗎?”
小宇抬起臉,眼睛鼻子都紅通通的。
“我沒有......”
“讓你說對不起就說對不起,哪那么多話。男子漢大丈夫,做錯了就要認。”
小宇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周悅,小宇說了不是他。”
周悅瞪了我一眼。
“你天天就這么慣著他,長大了還得了?”
“你看看人家朵朵多乖,哭了哄兩句就好了,小宇都快三歲了還動不動就哭,就是你慣出來的。”
白路在旁邊開了口。
“算了阿悅,沒事的,小孩子嘛,都這樣。朵朵也是膽子小,一有動靜就哭。”
他抱著朵朵站起來,沖小宇笑了笑:“小宇乖啊,不哭了不哭了,是妹妹不好,妹妹膽子太小了。”
我心里那股火騰地燒起來了。
“白路,你推我兒子的時候手勁兒不小,現在裝什么好人。”
白路臉色變了一下,嘴角的笑僵住了。
“你怎么說話呢?”周悅皺眉,“人家白路好心來勸和,你這是什么態度?”
我冷笑了一聲。
“我什么態度,周悅,他推倒小宇的時候你看見了嗎?你出來的時候只看見小宇在地上哭,你問過他為什么哭嗎?你問過白路做了什么嗎?你什么都沒問,上來就讓小宇道歉。”
“你!”
“我什么我!”
我抱著小宇往后退了一步,“你的眼睛里只看得見白路和朵朵是不是?”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白路抱著朵朵站到周悅身邊,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周悅臉漲紅了,手指指著我。
“你現在說話越來越沒譜了!白路是我請來家里的客人,你在這兒大呼小叫的......”
話說到一半,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周悅搶先一步,拿起了桌上的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哪位?”
電話那頭說了什么。
周悅的臉色變了。
掛斷手機后,她抬眼看我,滿臉震驚:
“孟遠,你要和我離婚?!”
我抱著小宇站在他對面,沒躲她的目光。
“沒錯,我要離婚。”
周悅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摔。
“你瘋了吧?”
“就因為昨天那點事,你要離婚?你****了?”
我沒說話,低頭看了一下小宇。
他趴在我肩膀上,小手抓著我衣領,眼眶還紅著。
“昨天那事我不是跟你道歉了嗎?面也給你煮了,手表也給你買了,你還要怎么樣?”
周悅的聲音越來越高。
“我不就是去幫了個忙嗎?白路他一個人帶著孩子,我幫一把怎么了?你至于拿離婚來嚇唬我?”
我抬眼看他:“周悅,我沒嚇唬你,我是真心的。”
“你沒嚇唬我?你沒嚇唬我你給我整這一出?”
“這房子誰買的?這家里誰在掙錢?你每天在家干什么了?你帶著個孩子我看你也帶不好,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什么,現在還想離婚,你離了婚你上哪兒去?你能干什么?”
小宇嚇得縮了一下脖子,把臉埋得更深了。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別當著孩子的面吵。”
白路這時候開了口,聲音軟軟的:
“遠哥,你別沖動,兩口子過日子哪有不吵架的。阿悅她就是心直口快,其實她特別在乎你,天天跟我們念叨你們家小宇多可愛。你看你這樣,不值當的。”
他抱著朵朵走到我旁邊,一只手騰出來想拉我的胳膊。
“遠哥,聽我一句勸,別鬧了。你帶著小宇,沒工作也沒收入,離了婚日子怎么過?再說小宇馬上三歲了,正是需要媽**時候,你總得為孩子考慮考慮。”
我避開他的手,寒聲道:“你閉嘴。”
他的手僵在半空,臉上表情凝固了一瞬,隨即又換成一副委屈相。
“遠哥,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
我偏頭看他。
“沒什么誤會,我離婚了,給你騰位置,你應該高興才對。”
白路的眼睛立刻紅了。
“遠哥,你、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和阿悅之間清清白白,我們什么都沒有......”
朵朵在他懷里仰著頭看爸爸哭,小嘴一撇,也跟著哇地哭起來。
周悅沖過來,一把擋在白路前面。
“孟遠,你別在這兒血口噴人!”
“白路招你惹你了?你當著他的面這么說話,你還有沒有點教養?”
“教養?”
我看著他。
“你半夜給白路送大龍蝦的時候有教養嗎?你昨天讓我跟我兒子在大太陽底下曬著,你自己開車去哄人家女兒的時候有教養嗎?你買了條贈手表子給我,正品送給別人,你送我手表的時候說的那番話,你自己不覺得惡心?”
周悅的臉僵住了,心虛地移開了目光。
白路抱著朵朵往后退了一步,聲音抽抽搭搭的:
“阿悅,我先走了,遠哥誤會太深了......我在這兒不合適......”
周悅轉身拉住他胳膊。
“白路,不關你的事。”
白路甩開她的手,抱緊了朵朵往門口走,一邊走一邊哭。
“遠哥說得對,我......我老來打擾你們確實不對,我不該來的,你好好跟阿悅過吧......”
朵朵在他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張小臉都紅了。
周悅一步跨過去,從他手里把朵朵接過來。
另一只手把他的鞋拿起來,蹲下去幫他穿鞋。
“你別哭,什么事都有我呢。”
她壓低聲音,“他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里去,他就是腦子不清楚。你先別走,我送你們回去。”
白路抹了一把眼淚,搖頭。
“不用了阿悅,我真不能麻煩你了,你跟遠哥好好談談吧。”
“談什么談,他現在這樣能談?”
周悅把朵朵抱好,又拽了一下白路胳膊。
“走,我送你們。”
她抱著朵朵,拉著白路,推開門出去了。
門砰地關上。
客廳里安靜下來。
小宇從我肩膀上抬起頭,小臉還掛著淚痕。
“爸爸,媽媽還回來嗎?”
我低頭看他。
“小宇希望媽媽回來嗎?”
他點頭,又搖了搖頭。
“小宇有爸爸就夠了。”
周悅走了之后我沒閑著。
先帶著小宇去了社區醫院。
確定他沒受傷,我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從醫院出來直接去了周律師的辦公室。
和她溝通了離婚的具體事宜。
她告訴我。
如果能拿到確鑿證據證明周悅有**行為,我就能拿到小宇的撫養權和大部分的財產。
從律所回家后。
我開始發愁。
周悅的手機從來不讓我碰,聊天記錄更看不到。
直到晚上,白路突然發了一張照片過來。
照片里周悅側躺著,閉著眼睡得正熟。
白路躺在她旁邊,一只手攬著她的腰,嘴唇輕輕地貼在她的額頭上。
緊接著,他又發來幾段文字。
言語間滿是挑釁。
“孟遠,我和周悅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算什么?”
“你還不知道吧,我折騰了她一下午,我們倆在床上很合拍。”
“對了,她還說看到你就覺得反胃,你沒有我身材好,沒有我帥,在床上就跟一條死魚一樣。”
我直接打開錄屏功能。
把整段聊天記錄都錄了下來。
把自己的頭像和ID也錄了進去,證明是我的賬號收到的東西。
我剛按完停止錄屏,白路那邊開始撤回了。
聊天窗口干干凈凈的,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我把錄好的視頻存進加密相冊,又轉發了一份給周律師。
周律師秒回了一個“收到”。
緊接著又發了一條:“這個證據可以,保存好原件。”
我放下手機,長長吐了一口氣。
直到這時,才感覺一陣惡心。
我坐了一會兒,又把這段時間周悅給白路花的錢,列了一張清單。
零零散散加起來,總共十來萬。
不是一筆小數目。
一直忙到晚上十一點,我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床上忽然沉了一下。
我猛地睜開眼,一只胳膊從背后伸過來,環住了我的腰。
周悅身上的味道沖進鼻子。
“老公。”
我渾身一激靈,整個**了一下,用力掰開她胳膊。
“你干什么!”
她又往我這邊貼:“老公,我想你了,咱們好好過行不行,你別生氣了......”
我翻身坐起來,伸手把床頭燈摁亮了。
她頭發亂糟糟的,領口敞著。
上面有一道曖昧的紅痕。
“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她的笑容僵住了。
下意識抬手捂了一下脖子。
“蚊子咬的。”
我安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放下手,語氣很急:“真的是蚊子咬的。”
“你別整天疑神疑鬼的好不好?我知道你最近受委屈了,我改,我以后注意,行不行?你別動不動就提離婚。”
“咱們好好過日子,小宇也這么大了,你別把家拆了行嗎?”
我忽然覺得很可笑。
“周悅,這個婚我離定了。”
她盯著我看了好幾秒,臉上的表情變得憤怒。
“行,你厲害。我看你能堅持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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