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這一巴掌也打醒了周既明丟失的理智,他偏轉過頭,看到的是沈聽瀾得意的眼神。
五年前她們感情正好天天在一起,中間只有姜苒安外派出去過半年,那時候沈聽瀾也不過剛結婚。
而正是沈聽瀾的誘導下,周既明才會在那一刻失去理智。
但周圍的視線像一把刀刺地周既明生疼。
“瘋了吧?當眾**還不夠,連自己老婆的都懷疑?我看他八成是家庭主夫當久了疑神疑鬼失心瘋了。”
“這種男人最可怕,自己活得像個怨夫,就見不得身邊任何男人過得好。”
“我要是他老婆,被這么當街扣屎盆子,今晚就遞離婚協議。孩子跟著這樣的爸,能教成什么樣?”
周圍的言語像一把把刀刺入周既明的心臟,比這些更為疼痛的,是姜苒安冷漠的目光。
從頭到尾,她任由周既明被誤解,被嘲笑,被審判,而她卻從來都沒有一句偏袒和解釋。
”周既明,我勸你最近最好理智一點。“姜苒安只留下一句警告,攙扶著沈聽瀾離開了,獨留周既明在原地。
他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手指一點一點掐進掌心。
而這一巴掌也打碎了他最后的希望。
深夜,姜苒安回家時已經是深夜。
她打開床頭柜的臺燈,語氣帶著疲倦,“既明,我們談談。”
姜苒安順勢在床邊坐下,“今天是我沖動了,我不該打你,但是你也要好好反思反思自己,聽瀾他帶著女兒本來就不容易,你還這么說?以后別人怎么想聽瀾,怎么看豆豆,他們父女討生活本來就艱難,你這么做不是......”
姜苒安說了一句又一句,身后的周既明終于聽不下去了,他猛地起身,看著姜苒安。
“**次,**次你的解釋永遠是沈聽瀾開口,沈聽瀾結束,你從來都沒有考慮過我。”
隨后,周既明看著姜苒安,問出了藏在心中很久的問題。
“如果有一天,小疏和豆豆被綁架了,只能救一個人,你會救誰?”
姜苒安逃避似地躲開視線,“這種假設沒有意義。”
“有意義!姜苒安,你告訴我你選誰?!”周既明近乎歇斯底里地吼出這句話。
而回應他的卻是姜苒安長久的冷漠,她起身,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既明,你最近好好冷靜冷靜,今天我睡客廳。”
房門被關閉,屋內再次陷入黑暗。
一滴眼淚落在手背上,那一刻,周既明全都明白了。
清早,周既明起床時,發現姜苒安正在客廳里給小疏收拾著書包。
自從醫院的事情后,向來黏著姜苒安的女兒也開始變得生疏,不再每日媽媽長媽媽短的。
收拾好書包,姜苒安摸了摸小疏的頭站起身,“小疏乖,媽媽今天還有事先走了。”
“可是媽媽,你昨天不是答應陪我一起去參加***的運動會嗎?”
小疏的眼神肉眼可見地落寞了下來,但四歲的孩子卻早就已經學會了隱藏情緒。
即便是眼眶還發著紅,嗓音還帶著哽咽,小疏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看向姜苒安,“媽媽,你去忙吧,讓爸爸陪我去。”
周既明心里難受,在姜苒安離開后又安撫了幾聲。
***門口,來來往往的小朋友都由父母牽著,臉上掛著笑容。
小疏收回羨慕的眼神,抬頭看向周既明,“小疏,有爸爸就足夠了。”
這樣的懂事讓周既明心疼。
他握緊小疏的手朝里面走去,而走出去沒幾步迎面撞到沈聽瀾父女。
而那個口口聲聲說要開會要忙的姜苒安,此刻正站在他們父女身邊,溫馨地仿佛她們才是一家人。
姜苒安張了張嘴,語氣帶著猶豫,“豆豆因為沒有媽媽一直被***的小朋友欺負,今天還哭了好久,我......”
沈聽瀾也適時地接上話:“**都怪我把這孩子寵壞了,今天一大早就哭了兩個小時,**你也不要怪苒安姐,她也是可憐這孩子。”
聽著這牽強附會的解釋,周既明的心里沒有半點波瀾。
“沒事,小疏有我陪著。”周既明開口打斷了他們的話,直接轉身離開。
沒有指責,沒有謾罵,再過三天,這里所有的一切都跟他沒有半點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