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盲人調(diào)音師,鋼琴卻叫我快跑全本小說
精彩試讀
下午三點。
市中心一家極其安靜的私人茶館。
大隊長坐在我對面,推過來一份厚厚的牛皮紙檔案。
“林音,我們警方高層對你在地下室的表現(xiàn),進行了反復的復盤。”
“在充滿刺激性煙霧、雙方都看不見的情況下。”
“你不僅能完美躲避攻擊,還能精準反殺。”
“甚至能‘盲摸’出連警犬都沒聞出來的暗格。”
大隊長喝了口茶,目光灼灼地盯著我。
“我不相信鬼神。”
“我們請教了犯罪心理學專家。”
“結(jié)論是:你因為失去了視覺,從而進化出了超越常人的聽覺和微表情測謊能力。”
“你能通過空氣流動的聲音、嫌疑人呼吸的頻率,甚至心跳的節(jié)奏,來進行完美的心理側(cè)寫。”
我摸著手里的盲杖,心里暗笑。
如果讓他們知道,我是真的能聽懂桌椅板凳說話。
估計明天我就要被送進中科院切片研究了。
“所以呢,隊長?”我問。
“所以,市局決定特聘你為刑偵支隊的‘盲人測聽顧問’。”
隊長把一份印著盲文的合同推到我手邊。
“底薪一萬五,五險一金。”
“破獲大案要案,另算提成。”
這待遇,比調(diào)音師好太多了。
我拿起筆,準備在合同上簽字。
就在這時。
茶館墻上掛著的那座古董座鐘,突然幽幽地嘆了口氣。
“哎,可憐啊。”
“對面那個爛尾樓,C座地下室的承重墻里。”
“砌著的那個七歲小男孩。”
“已經(jīng)哭了三天三夜了……”
“連嗓子都哭啞了,都沒人聽見……”
我手里的筆猛地頓住。
空洞的眼睛,緩緩轉(zhuǎn)向窗外。
那是市中心最大的一片爛尾樓工程,據(jù)說開發(fā)商卷款跑路,停工好幾年了。
隊長見我異樣,緊張地坐直了身體。
“林顧問,怎么了?”
“是對薪資待遇不滿意嗎?還可以談。”
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在合同上,龍飛鳳舞地簽下了“林音”兩個字。
“不,隊長。待遇很好。”
我站起身,拿起盲杖。
“不過,我們可能沒時間喝茶了。”
“準備出警吧。”
我面朝爛尾樓的方向,語氣冰冷。
“我好像‘聽’到了,咱們?nèi)肼毜牡谝粋€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