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沈星月氣瘋了,黑卡到底沒給我。
我手里拿著她風衣,眼看庫里南揚長而去。
回到地下室的瞬間,酸臭味卻撲面而來:
“小南啊,**又尿褲子了!”
護工正罵罵咧咧地收拾:
“六十多歲的人,還天天要喂飯,**還那么疼!”
“全港城沒人肯接這活,我也干不了!出多少錢也干不了!”
“嘭”一聲門響。
爸爸可憐兮兮沖出來,知道自己犯了錯,看我的眼睛盈滿眼淚:
“寄禮……我今天一口水都沒喝,我保證乖乖不會再尿了!”
可話音剛落,輪椅底下就淅淅瀝瀝落下**液體。
爸爸呆了一秒,哇哇大哭:
“我會乖乖的,寄禮別不要我!”
手機震動,一條消息跳出來:
急活,半島會所,事成兩萬。
兩萬。
剛好夠續上爸爸的藥。
我心如刀絞,咬牙將爸爸綁在床頭:
“爸,對不起……別亂跑,等我回來給你買藥。”
關上門,隔斷背后撕心裂肺的哭喊。
可沒想到,會所里迎接我的,會是一個三米高的巨大水箱。
自從三年前,我得了嚴重的恐水癥。
可想到兩萬塊錢,我還是一咬牙跳下去。
冰冷液體沒過頭頂。
玻璃外,**們咯咯直笑,拿煙桿敲著水箱:
“喂,你表情怎么那么難看?給姑奶奶笑一個呀!”
女人們哄笑,將首飾、**、鉆戒、甚至解下的內衣,
一樣樣扔進水箱:
“去撿啊小**!撿到了就是賞給你的!”
我強忍窒息。
作為男人的最后一絲尊嚴徹底在水里被揉碎,只能拼命去抓。
頭發飄起來、襯衫徹底濕透,緊緊貼在身上,暴露出讓人垂涎的結實身體線條。
水缸外哈哈大笑,女人的調笑似乎已經將我徹底扒光:
“這腹肌真絕了!”
“這就不行了?小白臉可真不經玩!”
直到“砰!”一聲轟然巨響。
不知是誰丟的金塊,竟直接將玻璃缸砸爛。
水流挾裹著玻璃碴,海嘯般將我沖刷在地。
我渾身濕透,撲上去想護住那金條。
卻差點被一雙定制高跟鞋踩住手:
“南寄禮,你就那么缺女人侮辱你?”
沈星月居高臨下,一半臉藏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
她垂在身側的雙拳卻緊緊攥起。
剛才還哄笑的女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沈大千金為什么那么生氣?
不知道。
一時竟沒人敢開口。
直到一聲哭腔打破寧靜:
“星月姐……你的風衣怎么會落在包間地上?”
“啊!”
看到水缸,顧無染臉色慘白,喉嚨發緊:
“當年南伯伯他,就是這么用水折磨我的……!”
沈星月脊背猛地一僵,看我的眼神變了。
她拉住顧無染,轉頭端坐高臺,又氣又恨地狠狠瞪著我,
聲音里帶著大小姐的傲慢與憤怒:
“是嗎?那今天就讓南寄禮也嘗嘗你當年的苦。”
保鏢揪住我頭發,將我狠狠按進水缸。
幾個女人上來,手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又掐又摸。
甚至有**喊“綁住他的手腳!”
“老娘就喜歡看**溺水!”
玻璃渣劃破我的臉,水漸漸成了粉紅色。
我恥辱至極,瘋狂掙扎,指甲在地板上抓出血痕。
周圍女人的笑聲一次比一次興奮!
“濕透了更帶勁了哈哈哈……他不會失禁吧?”
整整一夜,**們盡興而歸。
包廂重新安靜。
我蜷縮在地,去夠沙發底下的錢。
卻見一雙男士皮鞋的鞋尖抬起我下巴,
顧無染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南寄禮,想要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