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第二天一早,主任的電話打了過來。
“蘇禾,3床文惠反映你診療不專業,但我們核對了所有的護理記錄,
也詢問了當時在場的護士,證明你全程的操作都是規范的。”
主任的聲音頓了頓,
“不過,3床的家屬強烈要求換醫生,我已經安排陳大夫接手了。”
“知道了,主任。”我掛了電話,心里一片冰涼。
小周湊過來,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憤怒:
“蘇大夫,我昨天去給3床換藥,聽見文惠在打電話。
她在舉報你,說你操作違規,故意針對她!”
我點了點頭,心口發悶。
我早就該想到的,以她的性子,絕不會就這么算了。
“我去跟主任說!”小周氣不過,就要往外走。
我拉住她:“不用了,清者自清。”
換了白大褂,我還是決定去3床病房,做最后一次交接。
不是因為放不下,而是想看看,這個女人的真面目,到底能有多難看。
走到病房門口,正好看見秦楓被警衛員小王叫走,去走廊接電話。
病房里,只有文惠一個人。
她看見我,臉上那副柔弱可憐的模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冷笑,甚至還悠閑地抬手,理了理床頭的枕頭。
我推門進去,她也不裝了,直勾勾地看著我,語氣里帶著挑釁。
“蘇禾,你來了。”
這是她第一次直呼我的名字,沒有了“蘇大夫”的恭敬,只剩下**裸的算計。
“這是診療交接單,你簽一下。”
我冷著臉,把單子放在床頭柜上,不想與她多言。
“急什么?”文惠靠在床頭,手輕輕**自己的小腹,語氣輕佻,
“蘇禾,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覺得我占了秦楓的時間,搶了他的注意力。
這樣吧,我退一步。”
我抬眼,冷冷地看著她,想知道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樣。
“你是秦家的正妻,這一點,我承認。”
她笑了,那笑容里的算計,像毒蛇的信子,
“我不求名分,也不想跟你爭什么。
等我生了孩子,我就搬去秦家大院住,
給你做妹妹,伺候你和秦楓,好不好?”
我的血液,瞬間凍結。
做妹妹?伺候我們?
她把我當成什么了?把秦家,當成什么了?
“文惠,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的聲音冰冷,渾身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
“我當然知道。”她不以為意,甚至帶著一絲得意,
“秦楓心軟,最見不得我和孩子受苦。
只要我開口,他肯定會同意的。
蘇禾,你識相點,答應了我,以后咱們姐妹相稱,我還能幫你照顧秦楓;
你要是不答應,鬧起來,秦楓只會更心疼我,
到時候休書一封,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你做夢!”我厲聲喝道,眼底滿是厭惡。
“是不是做夢,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她收斂了笑意,眼底滿是陰鷙,
“蘇禾,秦楓現在信我不信你。
我只要再哭幾場,跟他說你容不下我,要趕我走,
你覺得,他會站在你那邊嗎?”
我氣得渾身發抖,一個字都不想再多說。
我把交接單往她面前一摔,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她得意的輕笑。
就像文惠說的,這場鬧劇才剛剛開始。
當天下午,我正在辦公室寫病歷,
小周突然慌慌張張跑進來:“蘇大夫!不好了!3床出事了!”
我騰地站起來:“怎么了?”
“文惠突然叫肚子疼,說動了胎氣!秦大校讓我喊醫生過去。
可咱們科現在只有你在,其他人都去手術室了!”
我心里一緊,抓起聽診器就往3床跑。
不管我和文惠之間有什么過節,病人要緊。
可我剛跑到病房門口,就被一只手猛地擋住。
秦楓站在門口,像一堵墻,目光冷得像冰:“滾出去。”
我愣住了:“你說什么?”
“我讓你滾。”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雷霆萬鈞的怒意,“這里不需要你。”
病房里,文惠的哭叫聲一聲比一聲高:
“疼......秦楓,我好疼......孩子會不會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