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妹妹當伴娘，被婚鬧的那群**抬起來摔殘，下半身再也站不起來。
我用了三年時間，把參與的每一個人都送進了牢里。
可我妹妹還是在一個下雨的夜里，從窗臺跳了下去。
重生回她當伴**前一天，我綁定了婚鬧懲罰系統。
系統提示：每一次惡意觸碰，都將百倍奉還于施暴者本人。
婚禮那天，我坐在角落，端著一杯紅酒，微笑著看那群人一個個倒下。
晃了晃杯中的酒：“老天爺開眼了。”
01
我睜開眼時，手機鬧鐘正響。
屏幕上顯示六月二十七日，上午七點整。
我盯著那行日期，手指僵了很久。
這一天，我記得太清楚。
再過一天，妹妹姜梨會去給大學同學方雨薇當伴娘。
再過兩天，她會被一群打著熱鬧旗號的男人圍住。
有人拽她胳膊，有人扯她裙擺，有人起哄把她抬起來。
然后她被狠狠摔在酒店大理石地面上。
那聲悶響，我后來在夢里聽了無數次。
我沖到她病房時，她躺在床上，臉白得像紙。
醫生說，腰椎損傷嚴重。
她以后很難再站起來。
姜梨聽完，只問了我一句。
“姐，我是不是不能跳舞了？”
她從六歲開始學舞。
她最愛旋轉。
可后來，她連去衛生間都要人抱。
我用了三年，把那些人一個個送進牢里。
主犯判了。
幫兇判了。
當時嬉笑拍視頻的人，也被我用證據拖進法庭。
所有人都說我贏了。
可姜梨沒有贏。
她在一個下雨的夜里，從窗臺跳了下去。
我趕到樓下時，雨水打在她臉上。
她像睡著了。
手機里還留著她沒發出去的消息。
姐，我不想拖累你了。
我抓著手機，哭到嗓子出血。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當伴**前一天。
門外傳來姜梨的聲音。
“姐，你醒了嗎？雨薇讓我下午去試伴娘服。”
我猛地掀開被子，沖出去。
姜梨站在客廳，扎著丸子頭，手里拿著一杯豆漿。
她的腿還好好的。
她還能走，還能笑。
她被我抱住時，整個人都愣了。
“姐，你怎么了？”
我抱得很緊。
緊到她拍我后背。
“疼。”
我立刻松手。
眼淚差點掉下來。
我強行咽回去。
“今天別去了。”
姜梨眨眼。
“啊？”
“伴娘，不當了。”
她放下豆漿，小聲說：“可我都答應雨薇了，她說就差我一個。”
我看著她。
上輩子她也是這樣說。
她總怕別人為難。
她總把別人的事放在自己前面。
我握住她的手。
“姜梨，答應別人之前，先想自己安不安全。”
她笑了一下。
“姐，你也太緊張了，就是婚禮而已。”
就是婚禮而已。
上輩子所有人都是這么說的。
熱鬧一下而已。
開個玩笑而已。
誰讓她當伴娘呢。
我聽到這些話，就想把桌上的杯子砸碎。
手機響了。
姜梨看了一眼，臉上露出為難。
“雨薇打來的。”
我拿過手機，按了免提。
電話那頭很吵。
方雨薇的聲音帶著笑。
“梨梨，你下午早點來啊，我婆家那邊人多，明天可能會鬧一點，你別害羞。”
姜梨還沒說話，我先開口。
“鬧什么？”
那邊停了一下。
“姜禾？”
“是我。”
方雨薇笑得有點僵。
“就是正常婚禮氣氛，堵門，玩游戲，大家開心。”
“會碰伴娘嗎？”
“不會吧。”
“會抬人嗎？”
那邊又靜了。
幾秒后，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姐姐管得夠寬啊，結婚不鬧還叫結婚嗎？”
我聽出來了。
邵磊的表弟，曹斌。
上輩子，就是他第一個抓住姜梨的手腕。
我盯著手機，聲音很平。
“你敢碰她一下，我讓你跪著道歉。”
電話那頭爆出笑聲。
曹斌拖著調子。
“喲，嚇唬誰呢？伴娘來婚禮，不就是給大家熱鬧的嗎？”
我正要說話，腦子里忽然響起一道機械聲。
婚鬧懲罰系統綁定成功。
綁定對象，姜禾。
守護對象，姜梨。
規則一，每一次惡意觸碰，都將百倍奉還于施暴者本人。
規則二，宿主可記錄惡意值，惡意值越高，返還越重。
規則三，懲罰只針對主動施暴者，不傷無辜。
我握著手機，慢慢笑了。
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