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拳頭揮過來時，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他裝得真好。
婚前那個溫柔體貼的男人，原來是個不折不扣的家暴男。
“老子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做人！”他怒吼著，眼中滿是暴戾。
我沒給他第二次出手的機會。
當救護車把他從家里抬走時，他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不可置信。
婆婆打來電話，哭天搶地：“你這個毒婦！把我兒子打進醫院，你要遭天譴的！”
我冷笑一聲：“別急，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01
周文軒的拳頭揮過來時，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他裝得真好。
我只是沒站穩，打翻了他放在茶幾上的水晶煙灰缸。
那是我們結婚時，他公司送的賀禮。
他一下就瘋了。
“***走路不長眼睛？”他怒吼，眼中滿是血絲。
婚前那個會給我剝蝦，會在雨天背我過水坑，會說一輩子對我好的男人，消失了。
眼前只有一個因為一個煙灰缸，就想把我撕碎的魔鬼。
我沒給他第二次出手的機會。
在他另一只手抓向我頭發的瞬間，我身體下意識地后撤一步。
這個距離，是我這半年來，用身上幾十處淤青計算出來的，最安全的距離。
也是最適合反擊的距離。
我右手順勢抄起身邊落地燈的金屬底座。
很重。
我用盡全身力氣，沒朝他的頭，而是對著他的膝蓋骨，砸了下去。
“咔嚓”一聲。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新裝修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周文軒的怒吼瞬間變成了非人的慘叫。
他抱著腿倒在地上，像一只被踩斷了脊椎的狗，痛苦地抽搐。
他看我的眼神，從暴戾，變成了震驚，最后是無法理解的恐懼。
我平靜地看著他。
“周文軒，這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有機會打我。”
我拿出手機，撥了兩個電話。
第一個是120。
“喂，急救中心嗎？地址是金茂府3棟1單元1101。我丈夫摔倒了，腿部可能骨折，需要救護車。”
第二個是110。
“喂，**嗎？我要報警。我家里發生了****，地址是金茂府3棟1單元1101。”
做完這一切，我走到倒地**的周文軒面前，蹲下。
他疼得滿臉是汗，嘴唇都在哆嗦。
“你……你這個瘋子……”
我伸出手，輕輕擦掉他額頭的汗，動作溫柔得像我們熱戀時那樣。
“瘋？你很快就會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瘋。”
救護車和**幾乎同時到達。
當醫護人員用擔架把他從光潔的木地板上抬走時，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我對他笑了笑，揮了揮手。
再見，我曾經的愛人。
送走**和醫護，我剛鎖上門，手機就尖銳地響起來。
是婆婆，王麗。
電話一接通，她哭天搶地的嚎叫就刺穿了我的耳膜。
“蘇晴！你這個毒婦！你把文軒怎么了？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扒了你的皮！”
我把手機拿遠一點，等她嚎完了，才冷笑一聲。
“別急。”
電話那頭的哭嚎停頓了一下。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訴她。
“他只是個開始，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02
掛斷電話，世界清靜了。
我坐在沙發上，環顧著這個我親手設計的家。
北歐極簡風，白色和原木色為主調，曾經是我夢想中的樣子。
現在，它只是一個即將開演的舞臺。
門鈴響了。
我通過貓眼看了一眼，兩個穿著制服的**。
比我預想的要快。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開門。
“**同志，你們好。”我的聲音很平靜。
年長一些的**打量了我一下，又看了看屋里。
“我們接到報警，說這里有家庭暴力。是你報的警？”
“是我。”
“你丈夫人呢？”
“他摔斷了腿，剛被120拉走。”我回答。
年輕一點的**皺了皺眉：“摔斷了腿？可報警電話里說的是****。”
我點點頭，側身讓他們進來。
“是的。他打我，我反抗，他自己沒站穩，撞到了茶幾上，摔斷了腿。”
我的語氣毫無波瀾，就像在陳述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
年長的**眼神銳利起來：“小同志，只是沒站穩，能把腿摔斷？”
我領著他們走到客廳中央，指了指地上那攤漸漸干涸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