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生日這天，我拿著驗孕棒想給他驚喜。
可一直等到半夜，沒等到他，等來一封道歉信。
“文茜懷孕了，這是個意外，但我必須對她負責，對不起……”
文茜，他大學暗戀了四年的學姐。
我盯著這句話，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
為了要這個孩子，我喝了半年中藥，挨了一百多針促排，每天吐到直不起腰。
他呢？
一句負責，就輕飄飄地推掉了對我所有的虧欠。
我撥通他的電話。
他接得很快：“是我對不起你。你要什么，我都答應。”
我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我要什么都可以？”
“對。”
“那我們離婚，你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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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他大概沒想到我開口就是凈身出戶。
“好。”
陸司衡的聲音很低。
“我答應你。”
我笑了一下。
“那掛了。”
我說完這三個字，直接按掉了通話。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里那根驗孕棒，把它丟進了床頭柜的抽屜里。
然后我起身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
陸司衡說他要對他學姐負責。
那我呢？
我為這個孩子喝了半年中藥，每天捏著鼻子灌下去，苦到舌根發麻。
我挨了一百多針促排，肚皮上全是針眼，青一塊紫一塊的，夏天不敢穿露腰的衣服。
我吐到直不起腰，趴在馬桶邊上，膽汁都嘔出來了。
他在哪？
他在文茜的床上。
然后回來告訴我，他要對她負責。
我把杯子放到水槽里，轉身走回臥室。
路過客廳的時候，我看見墻上掛著的婚紗照。
那時候我二十三歲，剛大學畢業，陸司衡單膝跪地向我求婚，說這輩子只愛我一個人。
我信了。
現在想想，二十三歲確實太年輕了。
年輕到以為承諾這種東西真的會兌現。
我走到陽臺上站了一會兒。
以前每天這個點，我都會站在這里等陸司衡回家。
有時候他加班到很晚，我就一直等著，等到他的車燈照進小區，我才安心地去睡。
現在想想真可笑。
我把別人當成了整個世界。
可別人只把你當成一個備選項。
我回到臥室，開始算賬。
陸司衡名下的資產我心里大概有數。
公司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市值大概兩千萬左右。
城東一套房，現在住的這套別墅，還有三輛車。
加上存款和理財，加起來不會少于三千萬。
我躺到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
我忽然想起上個月婆婆來家里，坐在沙發上跟我說。
你們結婚都七年了，怎么還沒有動靜？
陸司衡坐在旁邊一句話都沒說。
我笑著給他媽倒茶，說是我的問題，在調理了。
**嘆了口氣，說司衡是獨子，不能斷了香火。
我當時心里想的是，再給我一點時間，再堅持一下，寶寶一定會來的。
現在不用堅持了。
說起來真諷刺。
我一直在為懷不上孩子而愧疚。
可到頭來，他在外面已經把別人的肚子搞大了。
我現在要想的只有兩件事。
第一，拿到錢。
第二，做手術。
至于其他的，跟我沒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