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婚禮前的聚會上,我被沈檸的竹馬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肋骨當場摔斷好幾根,其中一根幾乎刺穿胸口。
沈檸急得臉色蒼白,連夜請來最好的醫療團隊為我救治。
我以為她是怕失去我。
可手術室里,卻聽見她冷靜地吩咐醫生:
“務必保住他的命,小辰的演唱會沒幾天了,決不能被這種臟事連累。”
“還有,把他的第五根肋骨取出來給我,小辰的新吉他還需要一套骨撥片。”
醫生詫異地睜大眼。
“可那是離心臟最近的肋骨,要是沒了,各種后遺癥將會伴隨終身。”
“江硯恐怕也再不能做機長了,他好不容易熬到這個位置,您確定嗎?”
沈檸輕笑一聲。
“他的事業也配和小辰的夢想比?小辰說了,就是因為離心臟最近,制成的撥片更有靈性,音樂才會更動聽。”
“我答應過他,會讓他的第一場演唱會極盡完美,別廢話,大不了我養江硯一輩子。”
我悲哀地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原來在她心里,我永遠都沒有喬宇辰重要。
那這個婚,也沒有結的必要了。
……
“沈總,如果植入鈦合金肋骨,不僅終生無法和人體融合,每逢陰天下雨,江先生都會胸疼難忍,萬一遭到撞擊支架移位,很可能會刺破胸膜,要面臨開胸手術的危險。”
“其實牛羊的肋骨也可以用來做骨撥片,實在不行,還有很多遺體捐獻者可以……”
沈檸不耐煩地打斷醫生:
“不行,小辰嫌牛羊的肋骨不夠順滑,沒有靈性,撥響的樂聲無法引起觀眾的靈魂共鳴。”
“他天亮就得去彩排試音,我還要親自給他做撥片,沒那么多閑工夫另找他人。”
“再說我都要嫁給江硯了,他將來在家養尊處優,能有什么危險?疼就忍一忍,反正又不可能天天下雨。”
醫生掃了眼我身上的血,見我指尖微微顫抖。
知道我能聽見,心中不忍,繼續勸道:
“可吉他的撥片那么薄,只需要取一小塊骨頭就行,至少這樣,江先生胸廓整體骨架完整,呼吸功能也幾乎無損傷,或許還能保住他的工作。”
“您為什么非要整根呢?”
沈檸嗤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