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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藥她喝。
陷阱她跳。
她是在自虐嗎?
我打開陰陽(yáng)眼望向小主人。
只見她原本清透的命線上,不知何時(shí)繞上了一層我看不透的濃霧。
那濃霧里,透著一股濃烈的死氣!
不行,我必須要把事情拉回正軌。
這一次,喵一定會(huì)救下小主人。
第二天夜里。
我趴在墻頭上,盯著假山后面的兩個(gè)人影。
只見管家福伯鬼鬼祟祟的把手上的信封遞給一個(gè)黑衣人。
“告訴主人,謝家這邊的東西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
到時(shí)中秋夜宴上,定能給他一個(gè)大大的驚喜。”
我聞言磨了磨爪子。
前世就是這家伙配合外人偽造了謝家貪墨軍餉的偽證。
那是導(dǎo)致滅門慘 案的導(dǎo)火索。
所以,我得做些什么了。
我趁著黑衣人離開從墻頭一躍而下。
隨后悄無聲息的落在福伯頭上。
趁他不備一爪子撓花了他的臉后,搶走他懷里還沒來得及送出去的密信。
“哎喲!哪來的野貓!”
福伯捂著流血的臉慘叫。
我叼著信,頭也不回的往小主人院子跑。
我推開門。
小主人正坐在燈下看書。
她的臉色看起來比昨天更差,應(yīng)該是紅花的毒性在她體內(nèi)肆虐。
我跳上書桌,把那封沾著福伯血跡的密信吐在她面前。
“喵!福伯那個(gè)老東西想賣主求榮,這是證據(jù)!”
我拿爪子拍了拍信封。
小主人聞聲放下手中的書,她目光落在那封信上。
隨后伸手拿起信,抽出了里面的信紙。
我湊過去看。
只見信上清清楚楚寫著三皇子李承燁的計(jì)劃,以及福伯如何配合他在宮宴上構(gòu)陷國(guó)公府。
這下鐵證如山了!
想起小主人這一世不用被陷害,我便激動(dòng)的不停甩尾巴。
“喵喵!主人你快拿著這個(gè)去找國(guó)公爺!弄死那些家伙!”
可小主人看完信后。
表情沒有任何波動(dòng)。
她甚至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而是將信紙折好,直接湊到旁邊的燭火上。
火苗瞬間吞噬了證據(jù)。
“喵?!”
我急的想去撲火。
她卻一把按住我的腦袋,將我壓在桌面上。
信紙化成了灰燼后。
她才松開手,對(duì)外面的丫鬟吩咐道。
“去庫(kù)房支五十兩銀子,送給福伯。
就說他操持中秋夜宴辛苦了,讓他好好干。”
丫鬟應(yīng)聲而去。
我徹底急了。
我沖著她瘋狂哈氣。
“你瘋了嗎!福伯想要***的命,你為什么還給他錢?!”
謝清辭低下頭,看著我炸毛的樣子。
她突然伸手,輕輕**著我的脊背。
那是前世她最喜歡做的動(dòng)作。
可現(xiàn)在,她的手卻十分冰涼。
“雪球。”
她輕聲叫了我的名字。
“你好像什么都不懂?”
“我該信你嗎?”
她湊到我耳邊,喃喃自語。
“不夠......這些還不夠。”
“火要燒的再旺一點(diǎn)才好。”
我聞言渾身一僵。
這一世,小主人為什么不信我?
還有什么不夠?
什么火燒的再旺一點(diǎn)?
我看著主人略帶狠意的眼神。
忽然想到了什么,我全身的毛發(fā)驟然炸開。
小主人,她是在推波助瀾!
她明明聽得懂我說話。
她也知道溫姨娘在下毒,知道謝云姝和福伯要陷害她。
可她不僅全盤接受,甚至還幫他們把事情做絕!
為什么?
小主人為什么會(huì)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