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后來,律師把調查材料發給我。
我才知道,岑絮不是第一次用“新娘代表”的身份替我做決定。
她在軟裝群里說:
嘉嘉忙,細節我來定就好。
她在婚禮群里說:
嘉嘉脾氣軟,最后都會聽知聿的。
她在物業登記表上填的關系是:
女主人。
連那套女士睡衣,都是她親自簽收的。
備注寫著:
主臥試住用。
我盯著那些截圖看了很久。
沒有生氣。
只覺得可笑。
原來一個人想把我擠出去,不需要多高明的手段。
只要裴知聿一直給她讓路。
就夠了。
那天晚上,裴知聿去找了岑絮。
這些是后來他自己告訴我的。
岑絮一開始還在哭。
她說自己害怕。
說**找過她父母。
說她這輩子是不是毀了。
裴知聿問她:
“你為什么在物業登記女主人?”
岑絮哭聲停了一瞬。
“我只是方便溝通。”
“睡衣呢?”
“試床品。”
“婚紗呢?”
“幫嘉嘉省時間。”
“電子簽名呢?”
岑絮終于不說話了。
裴知聿把手機里的截圖一張張翻給她看。
她忽然笑了。
“裴知聿,你現在來問我?”
“驗證碼不是你給我的嗎?”
“確認單不是你讓我簽的嗎?”
“林嘉每次不高興,不都是你讓我別管她的嗎?”
她眼睛通紅。
“你現在裝什么無辜?”
“你要是不愿意,我能進得了主臥?”
“我能改得了密碼?”
“我能穿得上那件婚紗?”
裴知聿僵在原地。
岑絮哭著問他:
“你敢說你一點都不享受嗎?”
“享受我懂你,享受我替你分擔,享受我比林嘉更像你的妻子。”
“現在她走了,你才想起來劃清界限?”
“晚了。”
裴知聿沒有再說話。
那天之后,他配合警方提交了聊天記錄。
也停止了所有替岑絮墊付的費用。
岑絮給他打了無數電話。
他沒有再接。
可這些對我來說,已經沒有意義。
一個人遲到的清醒,救不了被他親手推下去的人。
律師問我,婚房是否堅持析產。
我說堅持。
那套房,我一天都沒住進去。
可我出過的錢,一分都要拿回來。
不是舍不得。
是我不想再讓任何人,拿我的付出裝點他們的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