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當沈喻辭看到那幾張解約合同時,他是懵的。
甚至還擦了好幾次眼睛,確認發送人的名字。
許晚楹。
這是怎么回事?
他顫抖著手,一次次撥去電話。
可無一例外,都顯示無法接通。
發出的信息,也只剩下紅色感嘆號。
他猛然想起昨天在公司門口的那場鬧劇。
許晚楹一定是因為自己沒有留下來,所以鬧脾氣。
這份文件,一定也是她偽造的。
只是為了讓自己害怕,認錯。
想到這,一股怒火竄上心頭。
沈喻辭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
趕到許晚楹的病床前。
卻只看見了在里面收拾衛生的護士。
“許晚楹去哪了?”
他拽著那名護士,聲音里夾著細微的顫抖。
“許小姐三個小時前就出院了。”
“哦對,她留下了這個,說要幫忙轉交給姓沈的先生。”
半刻后,一枚廉價的銀戒躺在他手里。
是三年前,自己在地毯上花二十塊錢買的。
表面已經因為長期佩戴有些磨損。
看著這枚戒指,沈喻辭忽然覺得沒來由的心慌。
像是心里那塊最牢固的地基正在緩慢塌陷。
有什么東西正從他的生命中消失。
可許晚楹能去哪里呢?
她一個人跟著自己來到京市,整整八年。
沒有社交,沒有工作,更沒有積蓄。
即使這樣安慰自己,心臟還是像被細繩懸掛在半空。
沈喻辭死死捏緊方向盤,向家的方向疾馳。
直到他打開家門那刻,
心才像石頭一般,重重跌進谷底。
家里的東西被搬空了大半。
她的衣服,陶瓷花瓶,甚至是沙發上的抱枕。
一切和她有關的東西,都憑空消失。
那枚銀戒在手心,硌得發疼。
許晚楹似乎是狠下了心,不肯給他留下一絲痕跡。
八年到最后,除了那枚戒指。
他竟然找不到任何能證明她曾存在過的跡象。
****響個不停。
是林沫沫打來的電話。
以前她打來電話,他一秒不到就會立刻接起。
可現在,他看著滿目的荒蕪。
卻少見的覺得這個鈴聲厭煩。
他茫然地回蕩在房子里。
看著那些情侶物件,只剩下他的單人份。
耳邊似乎還能聽見許晚楹嘰嘰喳喳的聲音。
“我們買這個情侶漱口杯,擺在一起好看。”
“碗筷也要用粉藍cp,多合適,像我們一樣!”
這時,他才遲鈍地發覺。
自己已經很久沒看見過那個活潑鮮活的許晚楹了。
就在他摩挲著那一對情侶杯子時,
門鈴聲陡然響起。
他不耐煩的打開門,以為是林沫沫追到這來。
站在門口的,卻是大汗淋漓的助理。
“沈總,您要我調查的事有結果了。”
“許成景確實有個女兒,但沒在媒體面前露過面,只有模糊的信息。”
“他女兒在八年前前往京市,在今早返回江城。”
“根據這個信息推斷,確實和許晚楹小姐完全對得上。”
沈喻辭瞬間愣在原地。
手一抖。
杯子陡然落地。
連同心臟,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