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妖得妖!以牙還牙!以暴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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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朗,鐘永冥
主角
changdu
來源
小說《種妖得妖!以牙還牙!以暴制暴!》“分頭沒了”的作品之一,高朗鐘永冥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腦子寄存處!本書為架空世界,純屬虛構。內容中涉及的任何事件、人物、故事情節,均與現實無關!!如有雷同,純屬巧合,請忽自行帶入!黑齊星,炎華國,幻海城。深秋的冷風裹挾著街邊的塵土與碎落葉,瘋狂灌入立交橋的橋洞之中。陰暗、潮濕、霉味混雜著垃圾的餿味,構成了這片底層絕境的全部氣息。橋洞深處,一塊發霉發黑的破舊木板上,蜷縮著一個人。男人頭發雜亂如枯草,糾纏打結,沾滿了灰塵污垢,緊緊貼在干癟凹陷的臉頰兩側。...
精彩試讀
腦子寄存處!本書為架空世界,純屬虛構。內容中涉及的任何事件、人物、故事情節,均與現實無關!!如有雷同,純屬巧合,請忽自行帶入!
黑齊星,炎**,幻海城。
深秋的冷風裹挾著街邊的塵土與碎落葉,瘋狂灌入立交橋的橋洞之中。
陰暗、潮濕、霉味混雜著垃圾的餿味,構成了這片底層絕境的全部氣息。
橋洞深處,一塊發霉發黑的破舊木板上,蜷縮著一個人。
男人頭發雜亂如枯草,糾纏打結,沾滿了灰塵污垢,緊緊貼在干癟凹陷的臉頰兩側。他的臉龐布滿猙獰扭曲的疤痕,皮肉凹凸不平,像是被強酸腐蝕、被利刃肆意刮割過,徹底毀掉了原本的五官輪廓,根本看不出半點人形。
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他的雙腿。
雙腿以一種違背人體常理的角度扭曲彎折,骨骼錯位的畸形輪廓透過單薄的破褲腿隱隱凸顯,早已徹底廢掉,如同兩根無力的廢柴,再也無法支撐他站立行走。
他叫高朗。
若是在兩年前,任何人都無法將眼前這個骯臟破敗、形同乞丐的廢人,和當年樂壇紅極一時的頂流實力派聯系在一起。
曾經的高朗,是天鴻娛樂最炙手可熱的御用作曲人、原創歌手。年紀輕輕便橫掃各大音樂盛典,手握數首傳唱全網的金曲,獎杯拿到手軟,粉絲千萬,前途坦蕩得宛如鋪滿星光。
他的歌聲溫柔又有力量,治愈過無數深陷迷茫的普通人,是無數人青春里最亮眼的一抹光。彼時的他,名利雙收,家境殷實,是人人羨慕的天之驕子,人生一路坦途。
可命運的崩塌,從來都只在一念之間。
兩年前,公司高層為了打通資本人脈,強行安排他參加一場暗藏齷齪規則的酒局。燈紅酒綠的名利場里,藏著無數骯臟的交易與妥協。骨子里有傲骨的高朗,不愿出賣底線、屈從潛規則,毅然決然拒絕了這場所謂的“資源飯局”。
他以為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憑實力立足樂壇,無需向資本妥協。
可他終究太天真了。
在資本壟斷的娛樂圈里,不懂順從、不愿同流合污的人,只會被毫不猶豫地徹底碾碎。
拒絕酒局的第二天,天鴻娛樂的打壓便鋪天蓋地席卷而來。所有官宣資源全部撤銷,已定的舞臺、綜藝、代言盡數換人,社交賬號被限流封禁,全網營銷通稿清一色抹黑造謠。
短短兩個月,他從萬眾追捧的樂壇新星,變成被全網詬病、無歌可唱的污點藝人,徹底被公司雪藏,斷絕了所有收入來源。
這還遠遠不夠。
為了徹底榨**最后的價值,公司羅織莫須有的罪名,強行提出解約。同時動用深耕多年的人脈,聯動銀行與審判院,以“天價違約金”的名義,凍結了他名下所有存款與資產,進行財產保全。
更卑劣的是,他嘔心瀝血創作的所有原創歌曲,所有版權、著作權、改編權,被天鴻娛樂盡數霸占、悄無聲息轉接他人,盡數與他再無半點關系。
辛苦數年的心血,一朝盡失。
被逼到絕境的高朗,不甘心、不服氣。他自認問心無愧,手握所有證據,毅然選擇一紙訴狀,將體量龐大的天鴻娛樂告上了審判院。
彼時的他,還心存一絲僥幸,相信世間尚有公理,法律終會還他清白。
可螻蟻撼樹,從來都是一場笑話。
在動輒市值百億的黑資本巨頭面前,普通人的委屈與冤屈,渺小得不值一提。
**前三天,無邊的黑暗徹底籠罩了他的人生。
深夜,一群蒙面人暴力闖入他的住所,不等他掙扎呼救,便將他強行拖拽帶走。冰冷的黑夜,廢棄的無人工廠,是黑資本為他精心準備的地獄。
棍棒呼嘯,毒劑入喉,利刃刮面。
他們沒有**,卻選擇了最**的方式毀掉他的一切。
一張靠顏值與氣質立足的臉,被生生毀得面目全非;一副被譽為天籟、養活了自己一生的嗓子,被劇毒徹底腐蝕,從此沙啞破碎,連正常說話都劇痛難忍;一雙筆直挺拔、曾站遍各大頂級舞臺的雙腿,被硬生生打斷、掰至畸形,徹底淪為殘疾。
那群人下手狠辣精準,廢了他的天賦、容貌、體魄,卻偏偏留了他一條命。
他們要的不是他的死,而是讓他活著,活著承受一無所有的絕望,活著看著仇人風光無限,活著受盡世間磋磨。
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高朗,在冰冷的廢工廠里掙扎了整整一天一夜,憑著一股不甘死去的執念,一點點爬出煉獄,向過路的陌生人求救。
再次醒來時,他已經在醫院昏迷了整整一個星期。
父母連夜趕來,看著病床上面目猙獰、渾身傷痕、動彈不得的兒子,看著曾經意氣風發的孩子變成這副殘破模樣,兩位老實本分的中年人瞬間崩潰,癱坐在病床邊痛哭流涕,肝腸寸斷。
聽完高朗哽咽破碎、字字泣血的遭遇,父母悲憤交加,第一時間前往巡捕局報案,只求****,嚴懲兇手。
可資本的力量,早已滲透了方方面面。
案發現場所有監控被盡數刪除,所有出行軌跡、入住記錄、路人線索被徹底清空,行兇者人間蒸發,沒有留下半點蛛絲馬跡。
最終,這起性質惡劣的惡意傷人案,因“證據不足、線索全無”,被徹底擱置,不了了之。
惡人逍遙法外,受害者沉冤難雪。
命運的惡意,還在層層疊加,從不收手。
一個月后,高朗收到了審判院的傳票。
昔日的受害者,竟被天鴻娛樂反手**。黑資本操控證據、歪曲事實、顛倒黑白,一場不公的審判落下錘音:判決高朗敗訴,需賠付天鴻娛樂兩千萬天價違約金。
銀行賬戶被凍結!現在的兩千萬,對于一個普通中產家庭而言,無疑是滅頂之災。
為了還清這筆莫須有的債務,高朗賣掉了自己婚房,未婚妻也離他而去。父母傾盡所有,賣掉了居住半生的老房子,四處低頭借錢,親戚疏遠、朋友避嫌,一家人受盡冷眼與羞辱,東拼西湊才勉強填平了這筆巨款。
家產散盡,負債累累,一無所有。
就在一家人剛剛扛過債務危機,以為苦難已然到頭,勉強能夠喘息之時,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徹底碾碎了高朗最后的希望。
父母雙雙離世,當場殞命。
無人知曉這場車禍是意外,還是資本最后的斬草除根。可高朗不敢去想,也無力去查。
雙親離世,家破人亡。
接連的毀滅性打擊,徹底擊垮了本就身心俱殘的高朗。他的世界,從此徹底漆黑,再無一絲光亮。
失去經濟來源、無力承擔高昂醫療費的他,被醫院無情趕了出來。
自此,世間再無天才歌手高朗,只剩一個毀容、啞嗓、殘疾的落魄廢人。
他無家可歸,無處可去,只能流落街頭,靠撿拾殘羹冷炙乞討為生,熬過了整整一年多豬狗不如的日子。
冷風呼嘯穿過橋洞,吹得高朗單薄的破衣獵獵作響,刺骨的寒意滲入骨髓。
他蜷縮在木板上,渾身凍得瑟瑟發抖,干裂脫皮的嘴唇微微顫動,破碎沙啞的氣音在空曠的橋洞里斷斷續續回蕩。
高朗啃著撿來的半個發硬發霉的饅頭,心底的怨恨就已經徹底瘋長、泛濫成災。那股滔天恨意從未消減,反而日夜灼燒著他殘破的身軀與瀕臨破碎的靈魂。
他無時無刻不在腦海里回放著仇人的嘴臉。
那些親手毀掉他人生的公司高層、幕后黑資本、行兇惡人,沒有受到分毫懲罰,依舊身居高位、錦衣玉食、風光無限,活在世人之上,享受著本該屬于他的名利與榮光。
而他,家破人亡、身殘名裂、茍延殘喘,困在陰濕的橋洞之中,受盡世間疾苦與冷眼。
憑什么?
憑什么作惡者步步高升,善良者萬劫不復?
無數個日夜,高朗仰天質問,心底的嘶吼從未停歇。
他跪拜過蒼天,祈求過**,盼正義降臨,盼惡人遭報。可日復一日,天無聲,佛無語,世間公道從未降臨。
天道不公,**失明!
極致的絕望與怨毒,徹底吞噬了他最后的理智與善良。
高朗渾濁的眼底翻涌著漆黑的戾氣,死死盯著灰蒙蒙的天空,喉嚨里擠出嘶啞破碎、近乎瘋癲的怒吼:
“為什么……!!”
“為什么惡人長壽安穩,好人不得好死!”
“滿天**,你們都瞎了嗎!看不見我的冤屈,看不見人間的疾苦嗎!”
“既然**不渡世人,天道不分善惡……那這人間正道,不要也罷!”
“我不求神,不求佛!”
“我愿化妖、化魔、化鬼!”
“哪怕墜入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哪怕最終魂飛魄散、尸骨無存!我也要手刃所有仇人!以牙還牙!以暴制暴!”
“我愿不得好死!只求仇恨可報!!”
極致癲狂的怨念在橋洞中回蕩,層層疊疊的黑暗仿佛被這股恨意撬動。
就在高朗心神徹底沉淪黑暗、萬念俱灰的瞬間,一道輕佻、玩味、帶著幾分戲謔與慵懶的年輕聲音,毫無征兆地在他腦海深處轟然炸響,清晰無比,穿透靈魂:
“喲,喲,喲!——真是難得。這世間人人求神拜佛,求富貴、求平安、求順遂,你倒是不一樣,絕境纏身,怨念滔天,還是第一個真心誠意求妖求魔的小家伙啊。”
“行啊,本妖可以遂了你的心愿。”
“不過小家伙,想要作妖逆天、血債血償……你做好徹底舍棄人道,化身妖魔的準備了嗎?”
PS:書中復仇者和反派虐文改寫得有點和諧,仇恨值沒能拉滿。不然發布不了,也過不了審!各位讀者大大請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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