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沈云熙拼命掙扎,還是被女警強行摘了下來。
門關上,審訊室里安靜得能聽見燈管的電流聲。
秦嶼拉開椅子坐下,盯著我。
“林歲,如果化驗出來沒問題,你這就是誣陷,罪加一等。”
“三年前你就不分青紅皂白咬她,三年后還是這副德行。”
我聽著,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半個小時后,門被推開。
化驗科的老李拿著一份報告走進來,臉色鐵青。
“秦隊,出事了。”
他把報告拍在鐵桌上,聲音都在打顫。
“那根本不是什么紫檀木,里面全是高純度的***前體壓縮結晶!”
“這純度,指甲蓋大小就能讓人產生重度幻覺**!”
秦嶼整個人晃了一下,抓起報告。
****,清清楚楚。
他轉頭,看向沈云熙。
“沈云熙,你給我解釋清楚。”
沈云熙癱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去抱秦嶼的腿。
“秦嶼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是林歲!是她把這東西硬塞給我的,我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她哭得聲嘶力竭。
“我一個做慈善藥企的,怎么可能碰這種東西啊!”
“她抓了我三年,每天折磨我,就是為了今天栽贓我!”
秦嶼捏著報告的手指有點白。
他看著地上的沈云熙,又抬頭看向我。
“林歲,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逼她?”
“你為了壟斷南邊的市場,連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用上了?”
我看著這個曾經說會保護我一輩子的男人。
他寧愿相信一個荒唐的謊言,也不愿相信我。
我俯下身,**砸在鐵桌上,一聲悶響。
“行,就算這佛珠是我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戴的。”
我盯著沈云熙那張梨花帶雨的臉,聲音壓得很低。
“那半小時前,你剛發給境外的斷貨求救信。”
“也是我逼你寫的?”
4
沈云熙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一下子白了。
“什么……什么求救信,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她結結巴巴開口,眼睛不敢看我,只盯著地面的磚縫。
秦嶼察覺到不對勁,一把甩開她抓著褲腿的手。
“云熙,她說的求救信是怎么回事?”
沈云熙沒答話。
她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額頭冒出**冷汗,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一樣。
“秦嶼哥,我胃病犯了,好痛,痛得受不了了……”
“我想去洗手間,我包里有藥,求你讓我先吃藥。”
秦嶼看著她滿頭大汗的樣子,眉頭擰得死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