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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照片里白景修被綁在電椅上的樣子,裴言朔嚇得沒握緊手機。
手機掉落在地,他剛想伸手去撿,就被人先一步撿了過去。
抬眼看到沈硯寧的那一刻,裴言朔不安開口道,“硯寧,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誤會,我打電話給我哥問一下,你等我一下,我馬上給他打電話。”
這么說著,裴言朔剛準備伸手去拿回手機,沈硯寧卻把手機丟開了。
她眼底布滿了猩紅,看著裴言朔開口道,“沒什么誤會,阿朔,這段時間你哥為了逼我跟景修斷了,在生意場上就一直在打壓沈家,這些我都可以忍,但是他不該去動景修。”
“你也知道的,景修身子弱,受不了驚嚇的。”
沈硯寧這么說著,她身后的幾個人跟著走了過來,抓住了裴言朔,將他死死按在了病床上。
劇烈的羞辱感襲來,裴言朔忍不住劇烈掙扎了起來,“沈硯寧,你要干什么,你瘋了嗎?”
看著眼前這一幕,沈硯寧眼眶通紅一片,但還是強忍著開口道,“阿朔,要怪就怪你哥他太過分了,現在只有這樣,我才能保證景修的安全。”
這么說著,沈硯寧撥通了視頻電話,將攝像頭對準了這一幕。
視頻剛接通,裴晟的咒罵聲就傳了過來,“沈硯寧,你要干什么,他可是你的丈夫!”
“那又怎么樣?裴晟,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讓白景修受一丁點的傷,我就讓你弟弟生不如死。”
“現在把人放了,不然我保證你們裴家今天就會上熱搜。”
沈硯寧這么說著,那幾個人就開始往裴言朔的身上潑倒污穢的東西,一邊倒一邊用鞭子抽打著。
雙手被人按住,裴言朔掙扎不開,只能痛苦地嘶喊著。
這種屈辱到極點的感覺在一點一點碾磨他的尊嚴,尤其是想到這一幕還被自己大哥看到了,裴言朔覺得自己簡直快要崩潰了。
視頻那端,裴晟的聲音也染上了顫意,“沈硯寧,你敢,你要為了一個小白臉,跟裴家為敵嗎?”
沈硯寧冷笑一聲,“你看我敢不敢。”
隨著她這句話出口,裴言朔上半身光著,后背血肉模糊,身上掛滿了污穢,只能艱難地趴在病床上,努力護住那殘破的尊嚴。
牙齒咬破了唇,裴言朔整個人都在發抖,“沈硯寧,我做錯什么了,你要這么對我,我做什么了,我到底做錯什么了!”
沈硯寧看著他后背的傷痕,看著他痛苦到發抖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不忍。
但是一想到白景修現在的情況,她還是咬牙開口道,“裴晟,我再問你最后一次,你到底放不放人,如果不放,下一步,你知道的。”
兩人的對峙,裴言朔成了那個最無辜的犧牲品。
一直到最后一刻,裴晟才終于松了口。
沈硯寧立刻掛斷了視頻,將人趕出了病房。
看著裴言朔此刻的樣子,她趕忙脫下了外套幫他擦掉了身上的臟污,啞聲開口道,“對不起阿朔,真的對不起,我沒有辦法,只有這樣,你哥才會肯把景修放了。”
“他身子一直都很*弱,如果那個電椅真的開了,他就完蛋了,你哥他就是不想讓景修活著回來,我沒有其他辦法,我也是逼不得已。”
裴言朔裹緊了身上的外套,眼底猩紅一片。
沈硯寧看著他此刻的樣子,伸手想要去抱他,但是下一秒看著裴言朔抵觸躲避的樣子,她又強忍住了動作,只是再次開口道,“對不起......”
裴言朔藏在被子里的雙手攥到發紫,他才勉強逼著自己冷靜了下來,艱難開口道,“你快去看看白景修吧,我沒事。”
沈硯寧這才反應過來,跟著起身,“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裴言朔點頭,只是在沈硯寧走出去的那一刻,他也跟著快速換好了衣服,跟著出了醫院。